后来,程依念才知道,妈妈是因为不喜欢爸爸,才带着连她也一起不喜欢了,她跟爸爸在一起,完全是因为一夜情,因为有了她,而她又因为身体原因不能打胎,才勉强将她生下来,所以,从小到大,妈妈将她寄养在姨妈家里,甚至很少会去看她。 沈心悦的爸爸沈自山是妈妈的初恋,她深爱沈自山,所以,她也爱屋及乌连着沈心悦一起爱。 前世,她到死才知道,就连她的名字,也是妈妈为了怀念沈自山才取的,依念,依然怀念。 想到这些,程依念苦涩的笑了一下。 前世,她渴望亲情,渴望母爱,对妈妈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的,妈妈让她让着沈心悦,她就让着沈心悦,妈妈让她给沈心悦做饭,帮她养胃,她便给沈心悦做饭,妈妈让她对沈心悦好一点,她便对沈心悦好一点。 可是她最后得到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得到,没有亲情,没有母爱,还害死了爸爸,最后连自己都被送到神经病院。 这一世,她才不需要什么母爱,她只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为爸爸报仇。 她也不打算给白锦秀女士回电话。 不过,她还有一件事儿没有做呢,今天下午沈心悦勾引凌湛的事儿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公司发酵的差不多了吧? 她要再送凌湛一份大礼。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匿名登录了凌依服饰的公司论坛,以旁观者的身份,将她怎么帮助凌湛经营公司,而凌湛当初对她有怎样的承诺一一发了上去,并且摆上了证据,都是他们当初的聊天记录。 这些记录还保存着,也多亏了她当初的恋爱脑,她总是想保留着她和凌湛的所有点点滴滴,跟他的聊天记录,她是一条都没有删过,现在正好用上。 发完这些,她又将下午凌湛维护沈心悦的语音也放了上去。 她又以旁观者的身份,逻辑清晰的分析了凌湛和她,还有沈心悦现在的关系,彻彻底底的给凌湛打上了一个忘恩负义的标签。 她知道,现在凌依服饰已然做大做强,这些事情可能会对凌依服饰有些影响,可是影响不会太大,她不在意,蚂蚁食象,不也是一点一点慢慢的蚕食的么? 她就是要一点一点的毁掉凌依服饰,让凌湛知道,她可以撑起来凌依,也能毁了凌依。 做完这些,司擎墨还没有来,她干脆打开电视机,一边看,一边等。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一等就等到了九点,蓝莹莹都回来了,司擎墨还没有来。 蓝莹莹一回来看到程依念还在,她激动的一把抱住了她,“念念,你还在呀,嘿嘿,是不是不走了?” 程依念无奈道:“可能……不走了吧,接我的人没有来。” 听到程依念话中的无奈,蓝莹莹的第一反应就是程依念肯定是在等凌湛,这么些年,她看着依念为凌湛的付出,她也知道依念有多爱凌湛,感情的事儿,哪儿能说忘就忘呢? 依念之前在微信里说不是回凌湛那里,估计也是怕她说她没骨气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17/736776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