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念快速的将蓝莹莹家的地址发给他,那边只回复了一个,【1】 她知道这个‘1’字是什么意思,她经常也这样,就是在很忙的时侯,没空回复别人什么的时侯,就会回复这样简单的一个‘1’字,表示自己知道了,或者是收到了之类的。 她放下手机,继续吃西瓜。 吃完西瓜,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再醒来的时侯,天都快黑了,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七点了,蓝莹莹还没有回来,她知道,她可能被她的上司带去‘约会’了。 也不知道司擎墨几点过来,她先起床收拾了一下,给蓝莹莹发了微信,说她不能在蓝莹莹这里住了。 蓝莹莹:【啊啊啊,你又不在我家住了呀?呜呜呜,我还以为我们终于可以好好在一起了,一起做饭,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看电影,一起聊八卦,唉,你干嘛要走嘛,那你现在要去哪里住?】 程依念看着蓝莹莹发来的微信,还在想着要怎么回复她的时侯,她的下一条微信又发过来了,【不是吧,不是吧,你该不会又要回凌湛那里了吧?】biqubao.com 程依念无奈的笑了笑,【不是。】 蓝莹莹:【那就好,千万别回去,有骨气一点。】 程依念:【莹莹,我先去收拾一下,一会儿有人来接我,不能让人家久等了,等明天空了,咱们见面聊哈。】 发完这条微信,程依念就去洗漱。 结果,等她收拾好,也没见司擎墨给她打电话,微信也没有,不过手机上却有五通未接来电,她打开来看了一眼,是她的妈妈白锦秀打来的电话。 不用想,都知道妈妈打电话来做什么,肯定是沈心悦又添油加醋的跟她说了下午的事儿,告了她的状,所以,白锦秀女士又打电话过来训斥她,让她给沈心悦道歉或者补偿的。 她的妈妈大约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后妈了吧,她对沈心悦总是比她这个亲生女儿好呢。 她到现在还记得,前世,她被凌湛和沈心悦合伙送到了神精病院,她一心期待着妈妈能来救她,后来,她真的去了,当时她很开心,她将自己的遭遇,自己的不甘,自己的难过,全部跟她倾诉,可是当她听完自己那一番凄厉的哭诉后,说了一句,“既然心悦喜欢凌湛,你就把凌湛让给她啊,还有,你能画设计稿,你就帮心悦画一下怎么了?心悦要做凌依服饰的设计总监了,不会设计怎么行?你是她的好闺蜜,好姐姐,你帮帮她怎么了?有什么好难过的?还有,你手里那20%的凌依服饰的股份,你千万不要转给凌湛,你转给心悦,以后心悦跟凌湛在一起了,才能有东西拿捏住他们家,心悦手里没点东西,凌家人会欺负她的。” 她真是为沈心悦想的面面俱到,却没有问过一句她这个亲生女儿好不好。 当时她真的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那样待她? 她不甘,她痛苦,她难过。 她想问问妈妈为什么这样对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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