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没有错,这个世界也没有错,错的只是我们眼里逐渐扭曲的爱情观。 “赵言,你说你什么时候要找了个女朋友,那她真的是倒了大霉,碰到你这么个人渣。” 林介戴好头盔骑着电动车,对着和自己并排而行的赵言大声说道。 他是笑着说的,是在调侃赵言。 赵言听了果然一声哀嚎,然后大呼冤枉:“我怎么就是人渣了?有我这么好的人渣?” “嗤,你就是个人渣。”坐在林介车后座的莫家乐也跟着附和道。 赵言嘿嘿笑了出来,他盯着林介和莫家乐看了好一会,最后才嬉皮笑脸的说道:“人渣就人渣吧,最起码人渣不会被伤害到……你看看你们两个,老实人……老实人是没有好报的。” 他这话说的在理,又加上林介和莫家乐有事实的惨痛经历,所以他们两个很快就变得沉默。 说到底,林介和莫家乐已经开始认同赵言的那套价值观,要不然他们两个也不会开始慢慢向夜场靠拢。 他们需要发泄,需要挂着无所谓的笑,需要纸醉金迷,需要在酒精里忘掉所有的苦闷。 “我不会找女朋友的。”赵言忽然认真的说道,他一边骑车看着桥边的夕阳,一边对着林介他们说道:“我不会霍霍别人好姑娘的。” 林介饶有趣味的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就是在放屁。 那年十八,赵言没有双手插兜,但也觉得在爱情路上他没有对手,他信誓旦旦的说他不会爱上任何人,他只爱自由。 那年十八,林介和莫家乐看着赵言,眼里只有笑意,为他鼓掌。 那年十八,他们三人还能够骑着小电驴,在夕阳下慢悠悠的开玩笑,憧憬着未来。 没有人能够永远十八,也没有人能够永远停留在某一刻。 …… 等到了目的地的时候,林介才突然发现,中心club不就是自己上次和叶沫来的地方吗? 看到林介愣在门口,莫家乐走上前来解释道:“这家酒吧还不错的,营业时间比较长,也比较热闹。” “是啊,要热闹一点才好玩,人多才有意思嘛。”赵言也跟着帮腔道。 他们两人还以为林介不喜欢这种喧闹的场所,不过林介只是有些哑然失笑,然后很快就摇了摇头说道:“没说不喜欢,你们玩得开心就好,不用在意我。” “什么叫我们玩的开心就好?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活动,介哥你别说了,今天酒水管够,玩得开心……喝不醉就是我们的问题。”赵言搂着林介的肩膀说道。 莫家乐没有说话,他掏出一包烟,点燃吸了一口,然后看着林介笑着点点头:“别有负担,实在不行,我们三个喝酒也行。” “就是就是。” 林介比了个ok的手势,觉得有些好笑。 有朋友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他们会竭尽他们所能,用很笨拙的方式来让你开心。 “我请客吧。” 在等营销出来接他们的时候,林介忽然说道。 “要你请个溜溜球啊,今天赵言请。”莫家乐没好气的说道。 他们两个好不容易把林介请出来玩,怎么可能还让他请客。 “对啊,我请啊。”赵言立刻说道。 “你有钱吗你?” “介哥你这话说的就太伤人了吧?我怎么就没钱了……我也是有零花钱的啊。”赵言说道。 林介看着他笑不说话。 赵言能够有什么钱,他撑死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准大学生,最多和林介一样,攒了点零花钱和压岁钱。 别看他每天玩的这么花,实际上都用不了多少钱…… “所以你又是骗了哪个妹妹的钱呢?”林介微笑着礼貌询问。 赵言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先是义正言辞的谴责了林介的不礼貌询问,然后又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大夸其词,最后看着林介的笑脸一秒破功:“哈哈哈,没有骗啦,是她们主动给我的……” “你就是个人渣。”林介有些鄙夷的说道。 这就是为什么之前林介会说赵言不是个好人的原因,这货长的不差,性格好,又是别人口中的社牛,很会逗女孩子开心,用不了多久就能够让涉世未深的女孩子跟他深交。 嗯,深入交流。 有些男的骗色,有些男的骗财,赵言这货是全都要。 赵言自己当然是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自己是在认真和人家谈恋爱,只不过每一场恋爱都谈的特别短而已……但是这并不影响他每次都爱过。 这种人渣发言不论是林介还是莫家乐都嗤之以鼻。 “总好过被别人骗。”赵言从莫家乐的手里抢过点燃的香烟,放入自己口中猛吸一口,然后笑眯眯的看着林介说道。 林介比了个中指,没有搭理他。 没过多久,营销出来接他们,因为她们订了包厢,也是大客户,所以一路上营销和工作人员对他们都很客气,基本上是一路护着到包厢的。 包厢很大,装饰的也很豪华,一看一晚上价格就不菲,林介看了眼把营销小姐姐撩的心花怒放的赵言,抿了抿唇。 话说赵言这货是从他“女朋友”那里弄了多少钱啊? 这世间真的有这么傻的女生吗? 现实就是这样,“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真心诚意付出的成了小丑舔狗,三心二意的欺骗倒成了主流。 林介和莫家乐坐在沙发上,赵言还在和营销小姐姐说着什么。 “怕你不喜欢在外面玩,我们就特意订的包厢,能喝酒也能唱歌。”莫家乐说道。 林介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太在意自己。 看着林介,莫家乐笑了一声,掏出自己的烟想要重新抽一根,服务员立刻凑上来点烟。 等到烟点燃以后,莫家乐躺倒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他说道:“知道你这段时间心情不怎么好……也找了些朋友问问了那天是怎么事。” 说完,莫家乐看了林介一眼:“你不会介意吧。” “我想你也问不出什么。” “确实没有问出什么,不过我很了解你这个人,你开始和别的女生接触了,那只能说明一个很简单的事。” 莫家乐笑着看向林介,竖起一根手指:“那说明你放弃苏佳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16/736772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