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是非多,继子手撕烂桃花_第78章 有古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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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既吩咐了你,你自去办便是,哪儿这么多话!”
  那女人似乎还想动手,但忍了又忍,她右手还是放了下去。
  程丽心里直嘀咕,这臭女人到底发什么疯,自己哪里惹她了?
  明明今日之前两人从未见过,这一见面,她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摆着张死人脸给谁看?
  程丽也懒得跟她行礼,越过她直接进了屋子。
  谅她个小小丫鬟也不敢随意动主子房里的东西,那这房里怎么一整天都不消停,既不是老鼠,难道是养了猫?
  可是房间地板光可鉴人,连根猫毛都没有,也不像是养了宠物啊。
  程丽抬脚跨进门,果然大厅里散落了一地道碎瓷片,半人高的花瓶碎的彻底。
  屋子里不让用扫帚,她只好蹲下身认真仔细的捡起碎瓷片,免得割伤了手。
  这次,她心中有了怀疑,一边干活一边注意房子内的动静,房间里除了她,好似并无旁人。
  但是,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屏风后好似有道视线也在随着她移动。
  房内有人!
  她悄悄换了方向,躲在桌子后,隔绝了那人的视线,此刻的程丽心里直发毛,是谁在屏风后?
  这是少爷的房间,旁人焉敢随意出入?
  难道躲在屏风后的是那日她见过的少爷?
  他为何躲在暗处偷窥自己?
  程丽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难不成他对自己不怀好意?
  虽然这么想有点厚脸皮,但程丽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夭寿!
  难道她真的倾国倾城人见人爱,怎么走哪儿都有烂桃花?
  程丽硬着头皮收拾了碎瓷片,用布包裹着碎瓷抱了出去。
  难怪那丫鬟看自己百般不顺眼,估计罗管事口中一病不起的丫鬟是子虚乌有之事。
  只是骗自己过来的借口。
  那丫鬟以为自己勾搭上少爷故意挤走了自己原先共事的姐妹,所以才对程丽横眉冷对。
  既已知道自己入了全圈套,接下来就是如何破解。
  程丽不是个会勾心斗角之人,她想了许久只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装病。
  她病的起不来身,总不能让她过了病气给贵人,届时只怕这什么少爷第一时间把她扫地出门。
  装病说起来简单,实施起来却难如登天。这身体吃啥补啥,根本没有过敏的东西。
  再者她现在在少爷院中伺候,也接触不到厨房,那臭脸丫鬟又防贼似盯着她。
  她什么也做不了。
  妈蛋,大不了不装病了,老娘真病总行了吧!
  过完鸡飞狗跳的一天,程丽躺在床上时,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冬天的床真舒服,她根本不想离开床。
  可是思前想后,她只能掀开温暖的被窝,穿着单薄的中衣瑟瑟发抖的躺在床上。
  冻死了,冻死了………她冻的浑身发抖,几次想伸手拉过被子盖上,但是最终还是生生忍住了。
  终于在她扛不过去即将昏迷时,她扯过被子一把盖上,心里期盼着一睁眼就在大王镇的二层小楼里。
  可惜她失望了,她睡醒后,发现自己还在睡前的下人房。
  她摸摸体温如常的额头气的狠狠捶了两下桌子,可恶,白白冻了一晚上,居然没发烧!!!
  该病的时候你比张飞还抗造,不该病的时候比林黛玉还弱!!!
  程丽无可奈何,白白冻了一晚还没把自己折腾病,她只好爬起来继续干活。
  她倒要看看,这狗屁少爷今天又想了什么幺蛾子折腾她。
  陆敏之没让程丽失望,程丽草草吃了厨房送来的早饭,昨日的臭脸丫鬟又来了,“去给少爷叠被子。”
  程丽心里翻了个白眼,臭男人的被子谁想叠?不用想都知道一股脚臭味。
  她脚下没动,反而扯了个笑脸,“昨日只顾着做活,竟忘了请教姐姐芳名?我夫家姓何,姐姐唤我何家的即可,不知姐姐如何称呼?”
  那臭脸丫鬟嘴巴张的老大,“你嫁人了?”
  原来这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程丽羞涩一笑,“我早已嫁人了,如今儿子都有了。”
  那臭脸丫鬟似乎受了惊吓,愣了半晌才磕磕巴巴道,“你唤我丰嫂子即可,我家那口子人唤丰宁。也在定国公府三少爷院里当差。”
  她此刻对着程丽脸色好看了许多,大概是她终于明白并非是程丽勾搭了自家主子,而是自家主子对着个有夫之妇起了心思。
  程丽观她面色也知她所想,再次试探着问,“丰嫂子,我从未做过给贵人铺床叠被的活,不如丰嫂子教教我?”
  那丰嫂子嘴角抽搐,少爷唤这女人进房谁知道想干什么,她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坏了少爷的好事。
  想及此,丰嫂子呵呵笑道,“只当平日那般稍微收拾下床铺即可,少爷一向仁慈心善,即使你做的不好,少爷也定不会怪你。”
  程丽总觉得大早上去个对自己有企图的男人房里会出事,她一时想不到破解之法,只能福了福身,“多谢姐姐提点,我这就去。”
  丰嫂子笑着对她点点头,与昨日的态度大相径庭。
  程丽越想越不对,略走了两步,直接脚下一滑,故意摔在地上,“哎呦呦”叫个不停。
  丰嫂子连忙扶起她,“妹子你没事吧?”
  什么何家的,这个称呼她可不敢叫,若是惹恼了少爷,只怕她和她男人都没好果子吃。
  程丽扶着腰叫苦不迭,“我的腰,我的腰好疼啊…”
  丰嫂子埋怨的瞪了她几眼,什么时候摔不好非得现在摔,现在少爷还在房里等着她呢!
  这下该怎么办?
  她心一横,扶着程丽就要往少爷房里送,“妹子,走,去房里歇歇。”
  程丽脚下生根般动也不动,“姐姐,那可是少爷的房间,我怎么敢去少爷房里歇息?姐姐还是扶我回下人房吧,为少爷铺床之事只能麻烦姐姐了。”
  少爷要的是你,我哪儿有那个脸面去少爷面前献丑?
  丰嫂子不管不顾架着她就走,“少爷不在,妹子去歇会没什么的。”biqubao.com
  她表现的如此迫不及待,程丽再傻也知道那房间绝对不能进,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姐姐,我的腰好疼,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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