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是非多,继子手撕烂桃花_第77章 累死老娘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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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成程丽收拾完地上的红豆,已经累的直不起身了。
  天哪,她的命太苦了,厨房刚轻松两天,就被调来这什么少爷房里伺候,累的跟狗一样。
  她坐在凳子上小憩了片刻,而后重新打开门。
  院子里伺候的下人比她想象中少多了,程丽来了半日,除了那个凶巴巴的婢女,再没看到旁人。
  她也不是上赶着做活的,也懒得热脸去贴那婢女的冷屁股,干脆拿了扫帚装模作样的打扫庭院,一边摸鱼一边揉腰。
  厨房那边已经不忙了,等少爷房里病倒的丫鬟好起来,她应该就可以回家了。
  到时候她要好好和石头商量一下,以后该何去何从。
  她一边想着心事一边随意挥动着扫帚,突然,手下的扫帚好似碰到了什么硬物。
  程丽一回神,这才发现那个凶巴巴的丫鬟正站在她面前怒视她。
  她手中的扫帚正放在那丫鬟的脚上。
  这位姐怎么一天到晚都在生气?
  程丽赔笑脸道,“姐姐有什么吩咐?”
  “红豆捡好了?”
  “捡好了。”
  “少爷房里的书架倒了,你去把书重新整理好放在书架上。”
  啊?难不成少爷房里地震了吗?怎么一会功夫好端端的书架也会倒?
  她才刚喘口气诶,她不想去。
  程丽想拉那丫鬟一起干活,可怜兮兮道,“姐姐,我不识字,少爷房里的书那般贵重,若是我放错了位置怎么办?不若姐姐在一旁指点指点我,免得惹了少爷不喜。”
  那丫鬟不屑冷哼一声,“你随意摆放即可,少爷没有要求,我自有自己的事要忙,哪里有功夫陪你磨洋工?”
  你忙什么了?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刚从厢房钻出来!
  磨洋工的是你才对吧!
  谁知道你在屋里干什么,说不定就是在偷懒睡觉。
  任她如何不满,如何在心里腹诽,程丽都只能乖乖听话,“我这就去。”
  她一路小跑又跑回刚刚的屋子,果然见墙角处那架书架轰然倒地,满地皆是凌乱的书籍。
  唉,程丽无奈叹气,乖乖蹲下捡书。
  收拾好书架上压着的书,程丽又费劲巴拉的想把竹子书架扶起来。
  可是书架太重,她试了好几次都无济于事,那架子还是稳稳当当的倒在地上,无丝毫移动痕迹。
  程丽擦擦满头汗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他奶奶的,到底哪个手欠的把书架子推倒了?
  老鼠可没这个力气!
  程丽双手叉腰休息了会,破罐子破摔的放弃了。
  这活她一个人根本干不了,书架子又不是她推倒的。
  那死丫鬟不帮忙干脆就让书架在这里倒着吧,到时候少爷怪罪下来,看她能不能逃脱干系!
  她这厢累的呼哧带喘,那厢却有人看的津津有味。
  陆敏之从不知自己竟有这种偷窥的癖好,他隐藏在数道屏风后,目不转睛盯着那女子的一举一动。
  她行动间露出腰间皓白雪肤,果真嬛嬛一袅楚宫腰,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于女色一事上,陆敏之至今尚未开窍。母亲管他管的极严,在定国公府,他院中的丫鬟婢女皆是上了年纪容色普通的妇人。
  但凡有想攀高枝往他跟前凑的丫鬟,皆被母亲严厉处置了。
  甚至因为五妹粘他,常常带着丫鬟小厮来寻他一起玩闹,母亲便把五妹身边的婢女也换成了处处都毫不起眼的丫头。
  这还是他第一次注意到一个女人的身体。
  那女子气哼哼的踩着脚步出去了。
  陆敏之嘴角噙笑,这女子如此任性洒脱,想来之前过得不差。
  想起因爱妾逃走而闹得满城风雨的谷三爷,陆敏之微微眯眼,能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谷三爷满京城寻人,传闻中的名器真有那么令人痴迷吗?
  浑身少年意气的陆敏之心念一动,心中有了计量。
  程丽干脆利落找那凶巴巴的丫鬟说了自己扶不起书架,要么她和自己一起去扶,要么就让书架倒在原地。
  那丫鬟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之言,“你一个新来的敢这么对我说话?”
  “姐姐有所不知,我只是来庄子帮忙的,并未签卖身契。真惹恼了主子,我拍拍屁股走人,到时候惹祸上身的可是姐姐。”
  “呵!”那丫鬟鼻孔里哼了一声,狠狠剜了程丽几眼,抬脚就向屋子走去。
  到了屋子前,那丫鬟猛地放轻脚步,规规矩矩弯腰进入,程丽莫名其妙,屋子里又没人,她演给谁看?
  她刚刚忙活了那么久,屋子里一点声响没有,根本没人。
  程丽一头雾水,也学着那丫鬟的样子规规矩矩弯腰进了屋子。
  两人合力才扶起书架。
  书架刚站稳,那丫头一言不发脚底抹油跑的飞快。
  程丽未出口的话还在肚子里,只能收回手认命的将书都放回书架上。
  该说不说,这书还挺杂的,有专业书籍水利地质方面的,还有诗词歌赋,四书五经,甚至还有周易演算和话本。
  她分门别类将书摆好,终于松了口气。
  偷懒谁不会,她也会。
  程丽抬脚就进了下人房,往床上一躺,给自己放了假。
  院子大是大,除了那臭脸丫鬟和她,居然一个人都没看到。
  主子不在院里,她偷会懒应该没事。
  说是这么说,程丽却不敢太过分,只休息片刻就唉声叹气的起来重新待命。
  她一边走一边哀叹,那臭脸丫鬟该不会又给她安排了什么活计吧?
  谁知怕什么来什么。
  她刚走出房门,那臭脸丫鬟就黑着脸站在她面前,“少爷房里的花瓶碎了,你去收拾了。”
  你妹,闹鬼了不成,那屋子里根本没人,一会儿红豆一会书架一会花瓶的,到底谁打碎的???
  她怀疑是面前的臭脸丫鬟故意弄出这许多事来折腾她,程丽并未听话的赶紧去收拾花瓶,反而怀疑的打量面前的丫鬟。
  面前女子二十七八岁模样,因此刻横眉冷对,原本尚算清秀可人的脸变得面目不善。
  “并非我不敬姐姐,只是少爷房里的东西皆名贵非凡,我不敢擅动,不如姐姐陪我一起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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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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