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是非多,继子手撕烂桃花_第63章 霸王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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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男一女去吃饭,被有心之人看到,难免惹人猜忌。
  程丽不觉得请人吃饭有多惊世骇俗,两人大大方方在一楼大厅坐下。
  黄忠发挥生意人特长,和程丽满嘴跑火车的聊天。
  程丽是个极好的听众,不时附和两声。m.biqubao.com
  猪蹄是现炖的,所以等待的时间略长。
  两人一说一听相处和谐,谁知,这时突然有人“啪”的一屁股坐在黄忠身边,“黄掌柜,这是你哪个相好,好似没见过?”
  黄忠立时黑了脸,“这是胡均的亲妹子,你再胡咧咧,小心胡均把你腿打断。”
  那人一身破布麻衣,尖嘴猴腮,目光淫邪,他上下打量程丽片刻,在她胸脯上流连不止。
  “这可不像个大姑娘啊,我怎么没听说胡均还有个妹子,莫不是黄掌柜相好的粉头吧?”
  话音未落,一个实木板凳已经砸在了他头上。
  那人愣了一下刚想跳脚骂人,又被迎面而来的板凳砸了个正着。
  他被打的抱头鼠窜,还不忘指着程丽骂道,“好个小贱人,敢动手打你爷爷!”
  “打的就是你!”程丽拍案而起,抡起板凳追上他,又朝他打去。
  那人骨瘦如柴,被板凳抡了两下疼得呲牙咧嘴,见程丽这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下手毫不手软,一溜烟跑出酒楼,消失无踪了。
  黄忠和酒楼里的客人一样,嘴巴张的能塞下两个鸡蛋。
  程丽捋捋略微有些散乱的鬓发,笑容甜美,“让黄大哥见笑了。”
  黄忠结结巴巴道,“没,没事…”
  程丽无视周围人的视线,笑着道,“黄大哥怎么不继续讲了,还没讲完呢。”
  黄忠手直哆嗦,那实木板凳砸脑袋上可不是好玩的,他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有无对程丽不敬。
  幸好,幸好,他言语得体,并未露出不堪面目。
  恰在这时,小二端着餐盘从后厨一路小跑,“猪蹄来喽!”
  香喷喷软烂烂的猪蹄让人食欲大动,程丽热情为黄忠夹菜,“黄大哥别客气,你吃。”
  黄忠味如嚼蜡,勉强吃完了饭就去柜台结账。
  却被程丽眼明手快的阻止,“说好了我请,今日已麻烦黄大哥太多,又怎能再让你破费。”
  程丽付了钱,就和黄忠告辞,“我认得路,黄大哥你自去忙吧。”
  黄忠不放心,她刚刚打了赖三,若是赖三来寻仇,她小小女子如何招架?
  遂提议道,“不如妹子随我回店里避避,晚上胡兄下值了来接你。”
  程丽不想拖累他,“若是那泼皮去你店里闹怎么办?”
  “他泼皮无赖一个,焉敢到我店里闹?再者说我店里还有两个伙计,不怕他闹。”
  程丽刚刚也是一时冲动,那男人的眼神让她想到了过往在何家村的日子。
  何家村的男人们恨不得用眼神扒了她的衣服,程丽每每见到他们凑过来,都是扁担砖头招呼,反正手里有什么就用什么打。
  她如此泼辣且下手狠毒,那些男人才知道怕,从围着她调戏占便宜改为远远的对她指指点点。
  对付这种无赖垃圾,就该这么治,不把他们打怕了,他们只会越来越过分。
  且那人一身粗布破破烂烂,想也知道必是跟何大一样,是个落魄穷酸鬼。身上定然十个铜板都拿不出来,连个交好的朋友都没有。
  程丽自是不怕这样的人。
  但这样的人还有一个坏处,就是他们狐朋狗友众多,若是喊朋友替他报仇,那定然一个都使唤不动。
  但倘若他对狐朋狗友说,有个貌美动人的小娘子,不如抓了她转手卖了,岂不是天上掉银子?
  那狐朋狗友必然欣然向往。
  所以,程丽只需等胡均回来,让他们知道,她有靠山,并不是无依无靠,那群人就不敢再动她。
  黄忠的店铺比程丽想象中大多了,店里摆满了各色漂亮的布匹,还有两个打扮干净利索的伙计。
  原来还是个大老板!
  这么个大老板怎么会为了胡均的事跑前跑后,不辞辛劳?
  程丽百思不得其解。
  黄忠请她在一旁的椅子坐下,“林夫子的学堂下午酉时散学,到时候我再陪你去接他。”
  程丽感激不已,“实在是太麻烦黄大哥了。”
  “不麻烦,不麻烦,些许小事而已,谈何麻烦?”
  店铺生意很好,一下午进店的人络绎不绝。
  程丽观察了下,来买布的大多是年轻妇人和未出阁的姑娘。
  也对,这年头的姑娘们都心灵手巧,衣服鞋袜都是纯手工做的。
  所以来买布也大多都是女人。
  程丽身上穿的还是徐霖送她的衣裙,谷雨林送她的衣裙太过华丽,不适合平头百姓穿。
  所以她逃跑那日就是穿的徐霖送的衣裙。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她一个无意的举动,谷雨林已经把徐霖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时间倏然而过,酉时已至,黄忠陪着她再次去往林夫子住处。
  学堂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接送孩子的家长。
  程丽是个生面孔,又长的漂亮,很快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她早已习惯旁人隐晦的视线打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专心致志盯着紧闭的大门。
  随着“吱呀”一声,大门开启,散学的孩童有序的从背着书栏从门后走出来。
  程丽活像八百年没见过石头一样,踮着脚尖,勾着脑袋往前看。
  终于,在一群十岁孩子中显得幼小可怜的石头出现在她视线里。
  程丽欢快的跑过去抱起他,“学堂怎么样,累不累?有没有人欺负你?”
  这是又不知不觉把他当成个孩子了,关翊谦苦笑。。
  而后,他用只有他和程丽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师父给我取了新名字,叫关翊谦。”
  “真的吗!!!!”程丽惊喜不已,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太好了,石头!!!”
  关翊谦小脸红扑扑的,“师父还说让我住在他家里,以后好方便他指导我的学业。”
  程丽不乐意,“就算学习也要有个度啊,总不能一天十二时辰都学吧。你们老师这是想把你打造成一代神童?”
  林业平正有此意。
  “我已经拒绝他了,我说只留寡母一人在家不放心,师父便没有再谈起此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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