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房间里,白雪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睛。 疼! 后脑勺处,一阵闷痛袭来,她紧紧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还算你有良心。” 男人的调笑声,毫无预兆的跳进自己的耳朵。 “你还亲自把人给我弄来了,” 男人的声音很耳熟,是那种让人一听就反胃的声音,白雪在脑子里搜索着这个男人的声音。 “呵呵呵……” 女人的奸笑声,顺着门缝挤进来,“我还不明白你,我怀孕后,你憋了这么久,肯定是憋坏了吧?” “吧唧”一声亲嘴的声音传来。 白雪大致明白了。 “与其让你出去花钱,胡搞乱搞的搞出一身病,还不如我亲自给你选一个大闺女。” 又是男人的笑声挤进门里。 很淫,很贱。 “还是我媳妇儿好啊!” “那是,我给你搞一个极品,让你发泄发泄。你得领我的情,记我的恩!好好待我们母子二人。” “那必须的!” 男人笑得直哼哼,野猪扑食似的,就和他本人一样,让白雪一阵阵地犯恶心。 至此,白雪明白了一切。 一阵阵恶寒传来,她好心好意送回家的孕妇,竟然是个丧心病狂的变态。 白雪回忆起刚进门发生的事情。 吴金凤打开门,她正要跟进去。突然,吴金凤脚下一软,哎呦哎呦的捂着大肚子叫唤。 白雪好心把她安置在沙发上,吴金凤要喝水。 白雪刚离开床,还不到两秒钟,她后脑上一疼,眼前就黑了。 白雪攥着臭烘烘的床单,嘴角就是一抹冷笑。她为自己的马失前蹄而心痛,自己很少圣母的,没想到第一次献爱心,就被人给坑了。 白雪眉眼狠了狠,心道, 吴金凤,那你就别怪我了! 白雪正在思索怎么逃走,门外的两个人又开始说话。 女人带着醋意, “你赶紧进去弄,弄完了我们把她扔大街上。”女人冷笑一声,明明是温血动物,说出的话却是那么冰冷,“她被你弄了,肯定也不敢报警。” “不好吧……”男人声音低沉。 白雪很清楚,男人这不是在拒绝,而是在盘算其他的事情。 “有啥不好?”女人调笑,“你就是只猫,还不想吃荤腥了?” 男人恶心的笑声再度涌进门内。 “你费这么大的劲儿,就让我弄一下?我可不能浪费,让我多弄几天。然后,” 男人适时地拖了一个长音,恶意陡生。 “然后,把她弄死。人死了,你害怕她报警?” 死? 白雪听闻这个字,周身传来一阵巨麻的感觉。她的头皮,她的脸,她的每一寸肌肤,就连她的嘴唇也麻了。 吴金凤的这个男人,是个比她还要恐怖的变态。自己只是没有搭理他,他就起了杀心。 行吧。 白雪深深呼吸,叹了一口气, “那就一起去死吧。” 门外,吴金凤的声音显得很不耐烦,“以后再说,你先进去弄吧。哼哼唧唧的,烦死人了。” 男人哈哈大笑起来,他觉得这种事情不是说来就来的,尤其是面对白雪这种极品,他需要情绪,他需要下酒菜。 “老婆,你在家等一会儿,我去切一斤猪头肉,在搞两个小菜,回来咱们好好吃吃喝喝的,然后在办事儿。” 吴金凤也跟着呵呵笑了。 “死鬼,快点。” 砰! 大门合上了。 白雪计上心来。 她故意在床上蹭了蹭,发出动静。 果然,几秒钟后,吴金凤推门而入。她拉开灯,冲着白雪走过来,白雪装作昏昏沉沉摸模样,努力挣扎起来。 “大姐,我怎么了?” 她声音虚弱,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说是电影明星的长相,一点也不为过。 吴金凤假意安抚着白雪,可是话中带着杀意,字字带刺。 “妹子,我家男人你见过吧?” 不等白雪回答,吴金凤继续往下说,“我男人可喜欢你了。你就当帮帮姐姐,姐现在大肚子,服侍不了我家男人。” 吴金凤眉眼挑起,眼睛里反着淫光。 “男人嘛,那方面的欲望就是强一些,你理解理解。” 理解?我理解你奶奶! 白雪心中掀起狂浪,脸上却是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大姐,你把我骗来,就是为了这点事?” 吴金凤懵了,白雪瞧见了,吴金凤的瞳仁倏然变大,还咽了一口唾沫。 白雪趁热打铁, “大姐你早和我说啊,你家大哥那么英俊。其实,其实我早就有些喜欢她了,”biqubao.com 白雪低垂眼眸,面现桃花,显得娇滴滴的。 从吴金凤这个角度看去,她美翻天。 吴金凤一脸狐疑,盯着床铺上的大美人。 “真的?那你为什么见到我男人,正眼都不看一眼?” 因为他丑!因为他恶心! 白雪强忍住想呕吐的冲动,咬着下唇,一脸娇羞地蹭到吴金凤身边,她声音压得很低。 “因为,我不好意思。” 不等吴金凤给任何反应,白雪挽住了吴金凤的胳膊,头搭在吴金凤的肩膀上。 “大姐。我一早就看上你家大哥。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咱们以后一起服侍他,好不?”白雪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掩住自己发红的脸蛋。 “你别笑话我呀,一个大姑娘说这些话,我也不嫌害臊。但是我是真心的。” 白雪微微瞥了一眼吴金凤,女人眼珠里,忍不住的妒火升腾。 差不多了…… 白雪嘴角微微勾起。 “大姐,你放心。以后大哥不论怎么对我好,我保证,绝对不会让大哥亏待你。更不会亏待你的孩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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