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八零旺夫小戏精_第99章 抓个正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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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雪做面条很麻利,她打鸡蛋进碗飞速搅拌,蛋液在锅里迅速凝结,她用筷子在里面拨炒几下,快速离锅。
  番茄洗干净,切丁后,用猛火翻炒至起沙。倒了一碗开水后,又煮了两三分钟。浓香的西红柿味盖住了厨房的焦糊味。
  白雪把鸡蛋放进去后,又放了适量面条。她刚要把挂面带收口的时候,温淮之说,
  “多加点。”
  温淮之远远的指挥她。
  “够了,这一小把就煮一大碗。”
  “两个人不够。”
  温淮之凝视白雪的眼眸,让她的小谎言无处遁形。白雪微微吐了一下舌头,照做起来。
  很快,浓香四溢的面条出锅了,白雪也给自己盛了一小碗。
  温淮之真的饿了,他坐在白雪对面,直接开吃。
  白雪也吃,但是她吃得心事重重。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情?”
  温淮之又问了白雪一遍,一贯冷峻的脸上,浮现出捉摸不透的笑意,“可别说你想我了,这话我不信。”
  白雪愣了一下,她放下筷子,这几天,温淮之很反常。
  “我也不信。”
  闻言,温淮之还是笑了。他掏出手绢,在嘴角沾了沾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
  “行吧,说正事。”
  白雪思想斗争,仅仅维持了半秒钟。
  她决定不把万宝林反悔的事情告诉温淮之,如果她说了,温淮之一定会帮自己,不为别的,就为自己救了他。
  而自己,反而又欠了温淮之一个大人情。欠来欠去的,容易搅和不清。
  白雪先是一抿嘴,随即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
  “真没事!如果真要有什么事情,那也有可能是我紧张了。”
  “紧张?”
  白雪点头,“不是周末要去你家吗?我紧张了行吧。”
  吃了晚饭,温淮之把白雪送回家。路上,温淮之问白雪,昨天对的台词没忘吧,如果忘了的话,现在他们可以再对对。
  白雪一路脚下都踢着小石块,完全没注意听温淮之的话。
  “白雪,你在听我说话吗?”
  她抬起头,
  满脸茫然。
  “啊,你刚才说什么?抱歉,我刚才头疼。”
  她哪里是头疼,她明明是有心事,有很重的心事。
  “我说,其实你没必要紧张。我姥爷是个和善的老头,你可以装作不善言辞,这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他不会问你很多的。”
  白雪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心事,她点点头,
  “好的,你放心。”
  温淮之断定她在扯淡!
  两人相识时,打从温淮之看见白雪第一眼,他就看透了这个丫头。她应对事情的能力,老道的就像特工。对待一切突发事件,游刃有余。
  她绝不可能紧张。
  这也是温淮之找白雪帮忙,很重要的一点。但是,白雪闭口不言,温淮之也不好再问下去。
  把白雪送到家属院门前,温淮之说了声周末见,转身要走。他刚走出没两步,回过身来叫住白雪。
  “今天,谢谢你了。”
  白雪知道温淮之指的是厨房那件事,她无所谓地摇摇头。
  “客气了。”
  目送白雪上四楼后,温淮之转身走了。
  他还要回家准备一下明天下分厂检查的事情。从部里下派到长征厂,已经几个月了,温淮之打算亲自摸清每个分厂的底子,然后再进行技术改造。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平铺在笔直的水泥路上,就像覆盖着一条金色地毯的康庄大路。
  温淮之骑着自行车,穿行在这条金色的大路上,他今天目的地是动力分厂。动力分厂是长征厂的核心,下辖十八个车间,都是为发动机生产服务的相关车间。
  温淮之没有带秘书,更没有通知任何人,主打一个出其不意,全面深入的考察。
  他混在上班的工人队伍里,直接进入了分厂大铁门。
  温淮之刚找到自行车棚,正在停车的大功夫,就听见一墙之隔的车间里,有几个人在闲聊。
  温淮之正在锁车,他靠在红色砖瓦墙上,有意无意地听着。
  “万技术员,你说的是真的?”
  浓浓的烟味,从厂房里飘出来。温淮之收起钥匙,抬头仰望对面墙上的严禁烟火四个字,脸色瞬间冰冷下来。
  “我骗你干啥?我小姨子马上就要和温厂长结婚了。到时候你们都来参加婚礼啊。”
  “哈哈……”一个略老的声音嘲笑起来,“就算是真的,你家小姨子和厂长结婚,轮得着你请客?”
  这句话,引起一阵哄笑。
  敢情车间里的人是万宝林,他开始宣传自己和白雪的事情了。温淮之的嘴角,下意识的扬了起来。他提着包,饶有兴致站在原地。
  “我咋就不能请客!我是温厂长的连襟,婚礼我能不操心吗?”万宝林的声音焦急中带着嘲讽,似乎自己和温淮之的关系相当熟悉。
  “你说你家白雪的命咋那么好捏?”又是一个陌生的声音,酸酸地,“先是和周厂长的儿子谈恋爱,转身又找了温厂长。”
  万宝林嗤笑道,
  “能呗!我那小姨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老能了。当初我和她姐刚结婚,她就一个劲儿的瞅我飞眼神……”
  红墙内,传出一阵阵哄笑声。
  “不能吧!”
  “你可别扯了,谁不知道你啊。你和白梅结婚的时候,白雪才十一二岁?”
  车棚内,温淮之的拳头紧了。
  他系上西服扣子,提着包,大步流星绕出车棚,往红墙内的车间走去。
  一股浓厚的机油味冲出车间大门,直扑进温淮之的鼻腔,他提着包站在大门前,神色严肃的往里车间里扫了一眼。
  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人,坐在机油桶上,他们有的人嘴里叼着烟,有的人嘴里叼着油饼。
  各个眉飞色舞,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来了。
  “哐。”
  温淮之扬起胳膊,在铁皮门上敲了一下,几个人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眼前这个俊朗的男人是谁。
  “你找谁啊?”
  一个愣头青窜了出来。
  同时,万宝林叼着烟,他的目光和温淮之的目光相接的那一瞬间,万宝林一下子呆住了。
  长长的烟灰掉落在裤腿上,咝的一下冒出焦糊味,把他烫得跳了起来。
  他啪啪两下排掉烟灰,裤子上已经出现了一个烟洞。
  “温厂长!”
  万宝林站的笔直,就像要接受首长检阅。
  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目光纷纷落在温淮之的脸上,身上。原来这个年轻人,就是刚进厂没多久的温厂长,那个神秘的温厂长。。
  有了年纪稍大的人看出端倪,他叼着油饼呵呵一笑,“咋了啊,小万。看见连襟吓成这样?”
  皮鞋声越来越近,大家都提着一口气。
  周厂长深耕厂子多年,虽说高高在上,但是他看见大家都是和颜悦色的,哪怕身份地位天差地别,和周厂长接触,也会让人产生如沐春风的感觉。
  但是这位温厂长不一样,他,就像和他们隔着一个世界。
  温淮之神色冷冰冰的,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就在众人提心吊胆的时候,温淮之嘴角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请问,这是什么车间?”
  万宝林像极了有奖竞猜,他举起手高声回到,“温厂长,这是动机分厂的检修车间!”
  温淮之很满意他的回答,他冲着万宝林招招手,万宝林喜上眉梢,就像小丑似的颠颠儿的跑过去。
  “你回头看一下,”温淮之吩咐。
  万宝林又迅速回头,扫了一下车间。
  就听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他的头顶倾泻下来,“记住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名字,抽烟的人,违反了安全条例。吃油饼的,违反了生产条例。”
  全厂鸦雀无声。
  万宝林咽了一口唾沫,硬着头皮,“我记下了!”
  “好,你跟我出来。”
  温淮之轻蔑地扫了一眼车间,带着万宝林走出车间。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里叼着油饼的工人,狠狠呸了一口。
  “有啥了不起的!嘚瑟那样,我爸那可是第一批进厂的老职工了,解放前是锄奸队的!就连周厂长见到我爸,那也得客客气气的。”
  众人会心一笑,他们显然挺烦了。
  “那让你爸来管管这个小年轻啊?”
  那人有咬了一口油饼,一边叹气摇头。
  “唉,不行了。厂子都让这些外人给占领了。就拿刚才的万宝林来说吧,什么玩意啊,一个农村招工招进来的货色。哪有咱们这个人根正苗红呢?”
  他嘴里的油饼正在嘴里嚼,突然脸色变差。
  “温厂长不会给他开后门呢吧……”
  此话一出,剩下的几个人全部傻了,各个神情凝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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