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八零旺夫小戏精_第98章 万宝林的阴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白雪直奔万宝林家,万宝林家里亮着灯,听上去还有几个人走动的声音。
  在原身的记忆里,万宝林家是农村的。
  他由于成绩不错,考上中专毕业分配进了长征厂,他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从不进城。
  此刻,他家绝不止有一个人,里面还有谁呢?
  白雪站在门前,贴着耳朵细细听。
  “小周,你听我解释!我们两个现在这个情况,真的不适合结婚。你要理解我啊。”
  白雪冷笑一下,敢情是万宝林把这房子变成小树林了……
  周乔也不是吃素的,她声音很尖,和她妈妈金丽华有八成相似,“你睡了我,提上裤子就不认账是吗?”
  “怎么可能呢?”
  万宝林笑声发腻,“你这么美,能睡到你,简直就是我的荣幸。”
  yue!
  白雪庆幸自己还没吃晚饭。
  “你昨天可是答应要和我结婚的,今天就不认了?小心我去举报你!”
  万宝林的声音冷了几分,
  “小周,你说咱俩现在结婚有啥意思?你是农村出来的,没工作。我倒是有工作,可我就是一个小技术员,一个月三五十块钱的混着。你甘心情愿嫁给一个穷光蛋?”
  周乔竟然意外的安静了。
  就听万宝林又说,“咱们俩现在结婚,就是穷帮穷。穷帮穷的结果只会是更穷。没意思……”
  他拖了一个长音。
  “那你的意思是,我等你有钱了再娶我?”周乔很精明,她一下子就能抓住问题的核心,“你当我是傻子啊?”
  万宝林笑了一下,屋里传出窸窸窣窣抚摸的声音。
  “现在不是有转机了吗?温淮之要和白雪结婚,我不和白梅离婚。我俩就是连襟。我和厂长是连襟啊,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想不到的好处很多的!”
  又是一阵怪异的声音传来,周乔不干了。
  “我和白雪还是姐妹呢!”
  万宝林被气笑了,“你可拉倒吧,白雪正眼都不瞅你一下,这种连襟和仇人有啥区别。”
  也许是怕周乔生气,万宝林笑着又补了一句,
  “周乔,我在这儿给你起誓。只要我解决我的职称问题了,我立马就跟白梅离,转头我就娶你……”
  接下来的话,白雪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神色如常,往楼下走去。如果再听万宝林说的话,她怕中午吃进胃里的食物也保不住了。
  万宝林这么贱的男人,她没见过。
  不过也好,白雪知道他的底牌了。
  白雪插兜,走出万宝林家的门洞。她踢着小石子漫无目的在厂区里晃荡。再抬起头时,眼前,竟然出现了一片密林。
  她吓了一跳,快速往四周看去。
  小树林里掩映着洋楼。
  “呃……”
  白雪的心开始乱跳,自己的腿是有毛病啊,竟然一路走到了温淮之家。眼前,就是温淮之16号小楼,屋里有灯光溢出。
  莫非,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她的内心是想让温淮之帮忙的?
  白雪厚着脸皮,上前敲响了温淮之家门。
  “咚咚咚”
  几声响过,无人应答。
  “没人么?”白雪伸长脖子往里看了一眼,屋里明明有灯啊,“这是没听见吗?”
  白雪红着脸,再一次敲门。
  这次,白雪把重力加了一倍,依旧无人应答。
  一缕奇怪的味道,顺着门缝钻进白雪的鼻腔。她狠狠抽了一下鼻子,这味道焦中带糊,闻上去不妙。
  白雪浑身一个激灵,
  肯定出事了!
  她快速离开大门的位置,绕到温淮之家厨房。白雪在这里做过几次饭,很清楚他家一楼的布局。厨房位于楼后,斜对着大门。
  站在厨房窗台下,白雪踮着脚往里一看,吓得花容失色。
  厨房屋里冒着浓烟,滚滚翻腾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温淮之这是死在里面了吗?
  白雪没有多想,她俯身找了一个趁手的砖头,咣的一声砸破窗户。浓烟顺着破洞滚滚流出。
  白雪咳嗽了两声,她拔掉剩下的玻璃碴,伸手进去打开窗户。
  她冲着厨房里声嘶力竭的叫喊,
  “温厂长!”
  白雪爬上窗台时,她看不清厨房里具体的情况,嘴里还在叫着温淮之的名字,
  “温厂长!温淮之!”
  直到她的脚往下探,找落脚点的时候,她已经被呛得满面泪流,她还是在叫温淮之的名字。
  “温淮之!你死了没有?!”
  白雪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陡然,一只大手扶住了白雪的腰,把她往下一搂。白雪顺着那股劲,直接跌落在一个坚硬耳朵胸膛上。
  “你说谁死了?”
  男人冷冰冰的声音,从她头上倾泻而下。可很奇怪,这声音的尾音里,竟然夹杂着滚烫。
  黑烟逐渐散去,温淮之的脸映在白雪泪汪汪的眼睛里。和以往不一样,这次他的眼睛里,带着柔情。
  白雪见他一脸睡相,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放开我!”白雪气得推开温淮之,“你是不是蠢?做饭的时候厨房不能离开人,你倒好,跑去睡觉去了?”
  温淮之扫了一眼厨房狼藉,他没否认。
  原来,就在刚才热饭的时候,温淮之回了一趟书房,他随便抄起报纸看着,谁知道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
  他也是听见碎玻璃的声音,这才惊醒。
  “你在担心我?”
  白雪嘴角斜勾着要上天了,“我当然担心你啊,温厂长啊,你是我在厂子里的靠山!你要是死的这么壮烈,我以后靠谁啊?”
  温淮之怔了一下。
  随即眼睛挪了视线,白雪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她顿时脸色一红,紧紧揪住自己的衬衣衣襟。
  就在刚才翻窗子的时候,她用力过猛,胸前的扣子崩了,胸前一片清凉。
  “你没死我就走了。”白雪又尬又气。
  她准备出门,却被温淮之拦了下来,“我还没吃饭,你给我下点面条。”
  就像被洗脑了,白雪竟然点头应了。
  温淮之收拾着厨房里的碎玻璃渣子,白雪擦因为锅糊了产生的烟灰。
  白雪忍不住教育他,“独门独院有好处,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拿今天说,除非你整栋房子着了,不然邻居根本就看不见。”
  温淮之一言不发,似乎在沉思。
  白雪打开冰箱,在里面翻找了一阵,“就简单点吧,西红柿鸡蛋面。”
  温淮之倒完垃圾,回到厨房。
  他盯着白雪苗条的背影,问道,“你来找我,是有事吧?”
  白雪心一横,
  “我能有啥事?我就是饭后散步,无聊路过这儿。”白雪的肚子咕的一声,不合时宜的提出抗议。
  白雪尴尬一笑,
  “吃多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313/7367625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