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夜风前往帝都时,遇见的那个朱红宝库的名为红玉的女子的声音! 夜风沉默片刻,说道:“我不是哥舒应龙,我是新罗城城主罗通。” “哇!” 指环里传来红玉的惊叫。 “哇什么哇,好好说话。”夜风笑道。 红玉震惊的说道:“为……为什么哥舒应龙的指环会出现在南凌王阁下的手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正好想和你谈一谈,你如果方便的话就来我的新罗城一趟。”夜风说道。 “是,我明白了,我会尽快赶往新罗城。”红玉说道。 新罗城里到处都是忙忙碌碌的人影。 有的人正在建设房屋,有的人正在开垦耕种良田,有的人正在建设道路……整个新罗城欣欣向荣,充斥着勃勃生机。 身着绯红长裙,脸上还蒙着一层面纱的女人行走在这里,睁大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仿佛这里的每一样事物都会带给她强烈的新鲜感。 她正是朱红宝库的工作人员——红玉。 红玉现在确实感到十分新鲜,毕竟这里的景象是她在其他地方未曾见到过的。 那应该是铁匠坊吧? 可是那个足足有十几米高的炉子是什么鬼? 难道是炼铁炉? 可新罗城的炼铁炉为什么和别的城池不一样? 还有那台轰隆作响的机械设备,那又是什么东西,是如何运作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操作那台设备的竟然不是武者,不是气修,仅仅只是一个毫无武道实力的凡夫俗子! 灵器这种东西,什么时候可以被普通人随意使用了? 红玉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而周围的人,就像是看不见红玉似的,全都从她身边经过却没有看她一眼。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矮个子身着紫色皮甲的少女,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是谁,闯入我们新罗城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最好立刻束手就擒并跪下来磕头求饶,否则我身为监察司司长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红玉转过头好奇的看着紫荆,问道:“你能看见我?” “废话,我为什么不能看见你?我看见你很奇怪吗?”紫荆毫不客气的说道。 “实不相瞒,其实我施展了一种十分高明的敛息法,所以按理说你是不应该看见我的。”红玉认真的说道。 “那肯定是你的敛息法出问题了。”紫荆不假思索的说道。 红玉还想再说什么,忽然从紫荆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子奇特的气息。 她立刻明白了什么,不再追问。 “我是来拜访你们新罗城城主,也就是那位初代南凌王的,既然你是他的护卫,那就请你给我带路。”红玉笑着说道。 却没想到紫荆竟然抬起右手伸到红玉的面前,气势逼人的说道:“一枚下品灵石!” “你跟我要灵石?为什么?”红玉一头雾水的问。 “当然是带路费!”紫荆理直气壮的说道。 红玉一脸懵逼。 沉默了半天,红玉憋出来一句:“你有兴趣来我们朱红宝库工作吗?” “你想挖老登的墙角?这可不行,我可不想当三姓家奴!”紫荆摇头晃脑的说道。 “三姓家奴是什么意思?”红玉更疑惑了。 “老登跟我说的,他说经常换主子的人就是三姓家奴,是不值得信任的。”紫荆十分得意的说道,一脸我比你懂的多,比你见多识广的神情。 红玉还想再问,忽然一道声音响起在了紫荆和红玉的耳边。 “既然来了那就快点过来吧,别在那里唠嗑了……还有,不能跟她要带路费,她是我请来的客人。” 这明显是夜风的声音。 紫荆听到夜风说不能跟红玉收带路费,顿时兴致缺缺,而且还垂头丧气的走在前面给红玉带路。 不多时,红玉就被紫荆带到了夜风锁在的这个宽敞的帐篷里。 “许久未见,不知南凌王阁下近来可好?”红玉笑着打招呼。 夜风说道:“这种问候还是免了吧,我找你来可不是和你闲聊的,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天窗?” 红玉说着就朝上方看去。 夜风咳嗽了一声说道:“这只是个比喻,意思是坦率的交流,不藏着掖着。” “原来如此,不愧是七百年前的老古董,懂的就是多!”红玉赞叹道。 夜风直接把七百年前的老古董这几个字给忽略了,拿出哥舒应龙的那枚指环说道:“说真的我很惊讶,你确定这枚指环真的属于神剑帝国的上一任龙将军?” “我当然非常确定。” 红玉走了过来,从夜风的手里接过这枚指环,然后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们朱红宝库为每一位贵宾客户打造的指环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这枚指环的的确确属于神剑帝国的上一任龙将军哥舒应龙。” “那还真是奇怪了,因为这枚指环并不是我从哥舒应龙的手里得到的,它来自一位血肉之灵的长老。”夜风说道。 “什么?血肉之灵那帮疯子?” 红玉大吃一惊,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 不等夜风再说什么,红玉就连连摇头:“恕我无礼,南凌王阁下你肯定搞错了!我们朱红宝库虽然和各种各样的种族打交道,比如说树灵族和海灵族,甚至还有兽人族,但我们却绝对不会和你们人族的邪恶宗门打交道!” “你们人族本来就是一个十分复杂的种族,你们人族的邪恶宗门的人更是不可理喻的疯子,我们朱红宝库才不会和血肉之灵、永恒梦境、毁灭风暴这三个邪恶宗门的人建立任何关系!” 夜风皱着眉头说道:“但我的确是从血肉之灵的一位长老手中得到这枚指环的,难道你以为我在骗你?” 红玉陷入沉默,久久都没有吭声。 这时,一旁的紫荆忽然说道:“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这个指环本来就是属于神剑帝国的上一任龙将军哥舒应龙的,但哥舒应龙不是失踪了么,所以血肉之灵的长老捡到了他的指环,又被我们夺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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