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又说道:“狂刀的实力真有那么强?” 这个受伤的神秘人喘着气说道:“狂刀纵横大草原,实力当然强的不可思议,虽然比不上剑圣和魔后等人,但肯定差不了多少!” “这又如何,若是遇见,我一定要试试他的深浅!”另一人坚持道。 随后这个人就背起了受伤的同伴,朝着横贯京城的河水奔逃而去,想要借着河流逃离此处。 但就在这时,一声冷哼忽然传入他的耳中,令他心神巨震,两腿发软。 他立马转过头去,便看到一个体格魁梧的壮汉手持一把大刀走了过来,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真气波动十分强横! 而河边还有几道黑影在朝着这里靠近,很明显已经把他们二人可能的逃跑路线都给封锁了! “逃,你们逃得了吗?” 持刀壮汉冷笑着说道。 背着受伤同伴的这个人愤愤道:“逃不了,那我们就和你拼命!” “想跟我拼命,你恐怕没这个资格。你这种实力的小角色,我已经记不清杀了多少个了。”持刀男子十分轻蔑的说道。 那个王少和他背上的人还打算说什么,却在这时忽然传来一声阿弥陀佛。 在场众人于是都扭头看去,只见一搜小船沿着河水从上游漂流而下,穿上站着一个红衣僧人。 看到这个红衣僧人,狂刀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一抹忌惮之色。 “灵光大师?”狂刀说道。 灵光大师微微一笑,对王少和他背上的受伤之人说道:“二位,你们可否跟贫僧离开这里?” 王少和他的同伴都沉默了。 狂刀是他们的敌人,可这个灵光大师不见得是他们的朋友。 若是现在跟随这个灵光大师离开,不一定会有好下场。 但是留在这里百分百死路一条,跟随灵光大师离开也许还能有一条生路……王少才刚刚考虑到这里,又有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还是跟我走吧。” 一个中年男子从黑暗当中走出,身着一袭紫色长袍,脸上挂着诡笑。 看到这人,灵光大师立刻双手合十说道:“原来是紫衣侯,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这里的局势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 狂刀,灵光大师,紫衣侯各代表一方势力,而且谁都不知道他们效忠的是谁。 忽然,王少动了。 只见王少背着他那个受伤的同伴,既没有奔向灵光大师,也没有奔向突然出现的紫衣侯,而是冲向河面并脚踩河水,朝着河对岸冲了过去。 狂刀,灵光大师,紫衣侯顿时想要追赶。 可他们才刚刚踏出一步,就将踏出的脚收了回去。 因为河对岸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年轻男子。 这个年轻男子手持一柄长剑,静静的站在那里,谁都不知道他是何时出现的。 而这个人,不是夜风还能是谁! “阁下何人?”紫衣侯看着夜风问道。 “夜风。” 夜风淡淡的吐出这两个字。 虽然夜风说话的口吻十分淡然,可他的声音传入现场众人的耳中,却在他们的脑海当中炸响一道惊雷。 “破魔剑夜风!” 紫衣侯震惊的看着夜风,其他人也都对夜风投来了震撼的目光。 王少却大喜过望。 放眼京城,现在还有谁不知道破魔剑夜风的名头? 而且夜风侠肝义胆,不远千里护送陆晨观一行人进入京城,不知道多少人成为夜风的剑下亡魂。 其中就有大名鼎鼎的毒无双,黑魔剑君,黑白双煞! 而且夜风还在京城的城门外与黑龙神君大战一场,不分胜负! 夜风的破魔剑之名,在京城已经如雷贯耳! 想到这里,王少再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背着自己的好友来到了夜风的身边。 而夜风只是淡淡的看了王少一眼便收回目光。 王少见夜风并没有强迫自己的意思,内心大定,更加认为夜风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现场的气氛却变得诡异起来,周围的空气压抑沉重。 王少和他背上的那个人,是狂刀、紫衣侯、灵光大师争抢的目标。 可现在这二人却与夜风站在一起,这该如何是好? “你们还在等什么?”夜风平静的说道。 灵光大师双手合十说道:“夜风,此事与你无关,你最好不要插手。” “我一定要插手呢?”夜风反问。 灵光大师还未回答,狂刀就已经持着那把大刀朝着夜风冲来。 “那就让我试一试你的身手!” 狂刀大吼着冲到了夜风的面前,一刀砍向夜风。 而他刚一出手,夜风就已经准确的判断出了他的实力。 狂刀是超凡境初期高手! 狂刀的这一刀,仿佛可以把整个大地切开,可是在夜风的眼里,他这一刀处处都是漏洞。 只见夜风十分随意的抬手一刺,便抓住了狂刀的破绽,将狂刀逼的连连后退。 狂刀心中惊骇,抽身后退几米便暴喝一声:“杀神斩!” 璀璨的刀光从狂刀的刀身之上发出,激射向夜风。 看到这带着无尽破坏气息的一刀,王少忍耐不住大喊一声:“夜先生小心!” 下一刻,王少就发现自己的提醒有些多余了。 因为夜风仍旧是十分随意的一剑就将狂刀的杀神斩挡了下来。 咔嚓咔嚓的轻响,响彻周围。 狂刀发出的杀神斩刀光宛如雪片一般崩裂飘散,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看到这一幕,灵光大师和紫衣侯的脸色都变了又变。 杀神斩虽然不是狂刀最强的武技,他们也能挡得下来,可他们却做不到夜风这般轻松写意! “你已经砍我两刀,那现在你来接我一剑。” 夜风微笑着说道,并抬起剑锋朝着狂刀一剑刺去。 明亮的剑光宛如星光构成,一瞬间就来到了狂刀的面前。 狂刀心中惊惧无比,连连后退,而且还挥砍手中的大刀激发刀气,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削减夜风这一剑的威力。 可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下一个瞬间,狂刀手中的大刀就咔嚓一声破碎开来,变成漫天碎片。 鲜红的血水飞上半空,又落在河面上,融入河水当中将清澈的河水染红。 噗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07/783904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