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追问夜风为何能够一次炼制出九枚不同种类灵丹的事情,转而说道:“师弟,这九枚灵丹如何服用?直接服下去吗?” “不,要按照顺序服用。” 夜风摇摇头,将其中一枚灵丹拿起,放在了常青月的手心里。 “师兄,你先服用这枚灵丹,这枚灵丹是六品灵丹,名为镇灵化毒丹,能够将你体内的千机毒镇住,令其暂时不再变化。”夜风说道。 “好,多谢。” 常青月称谢之后就将这枚丹药塞入口中,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丹药入腹,常青月立刻感受到丹药化为滚滚热流传遍全身,体内那种阴冷刺痛的感觉立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用夜风解释,常青月也能知道这是自己体内的千机毒被暂时镇压了,所以阴冷刺痛之感才会消失不见。 “厉害,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常青月赞道。 “再服用这枚丹药,这枚丹药名为崩灵散气丹,能够将千机毒的一千种毒性分化瓦解。”夜风又说道,并将第二枚丹药放入常青月的手心里。 常青月立刻将丹药服下,立马感受到自己体内似乎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这第三枚丹药便是……” “第四枚丹药……” “第五枚……” 夜风一枚一枚的将丹药递给常青月,让常青月按照特定的顺序服下。 等到九枚灵丹全部入腹,常青月就感到浑身滚烫,而且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破体而出。 不多时,常青月就浑身大汗,而且汗水之中夹杂着暗黑色的液体。 “好了,千机毒全都被逼出来了,师兄,你的毒已经化解了!”夜风笑着说道。 常青月随手打了个净身咒,身上立刻变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师弟,你真的太强了,我带你来大漠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常青月拱手笑道。 “客气客气,师兄你在门派里对我百般照顾,我现在自然也要帮你。”夜风笑着说道。 却在这时,城内忽然传来一股强横的气息。 夜风和常青月一起扭头朝某个方向看去,而那个方向正是陆家豪宅! 虽然那股气息出现的时间十分短暂,几乎是一瞬即逝。 但不管是夜风还是常青月,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 “陆为庸出关了。”常青月说道。 陆家豪宅。 后院之中的一座假山炸了个稀巴烂,露出黑漆漆的洞口,而洞口的上方此刻就站着一个中年男子。 这个中年男子满头黑发,一双眼睛却呈现出灰白色,看起来十分诡异。 此人便是陆家家主,风烟城四大名誉长老之一——陆为庸! 无数陆家护卫朝着这边赶来,领头的正是陆家大少陆光伟。 刚到近前,陆光伟就直接噗通一声跪下,护卫们则是单膝跪地。 “恭喜家主出关!”在场的护卫齐声说道。 陆光伟仰头道:“爹,你的伤好了?” “嗯,已经痊愈了。” 陆为庸缓缓说道,并朝陆光伟看了过来。 陆光伟顿时就感到身上沉重无比,仿佛肩膀上突然间多了几十斤的无形重担。 但陆为庸反而感到欣喜,感到激动。 他知道并非是父亲故意针对自己,而是他无形之中散发出的气势对自己造成影响。 看来父亲伤好以后,实力不仅没有下降,反而还有所提升! “光伟,我让你调查璇玑派常青月的踪迹,你查到了吗?”陆为庸问道。 “还没有,那个家伙已经不在风烟城了,我派出很多人手都没有查到他在哪里。”陆光伟说道。 “没用的废物。” 李伟用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十分不满。 陆光伟硬着头皮说道:“爹,你闭关的这几天又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事?”陆为庸问道。 “有一个叫夜风的神医出现在风烟城,不仅化解了毕宝建体内的毒素,而且还在黄沙客栈的门口摆摊治疗,免费为风烟城的百姓治病,咱们家族的各大医馆都受到了十分严重的影响。”陆光伟回答道。 听到这话,陆为庸的脸上当即流露出一抹怒容。 “那个夜风是什么来历,竟然这么大的胆子,敢和我们陆家作对!”陆为庸气冲冲的说道。 “爹,那个夜风来自北大陆,是混元派内门弟子,我还派杀手暗杀他,可没想到那个夜风实力很强,至少是神游境后期,甚至可能是神游境巅峰。孩儿派去的人不是他的对手,最后只得灰溜溜的退回来。”陆光伟低头说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陆为庸骂了一句,这才接着说道:“我去瞧瞧,我倒要看看这个夜风到底是何等人物,竟然敢和我们陆家对着干!” 话音一落,陆为庸就朝着黄沙客栈的方向飞遁。 不多时,陆为庸就来到了黄沙客栈的上空。 “夜风,给我滚出来!” 陆为庸一声暴喝宛如河东狮吼,震得这一带所有人头皮发麻,头晕目眩。 下一刻,一道剑光就冲天而起,直奔陆为庸! 陆为庸冷哼一声抬起右手挡住了这道剑光并将其击碎,但第二道剑光马上就来临了! 这灰蒙蒙的剑光仿佛蕴含着灭绝一切的剑意,陆为庸不敢托大,后退数步右手一抖,一把大刀便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陆为庸的这把大刀与人等高,看起来十分威武霸气。 而且刀身呈浅灰色,刀刃却是鲜艳的红色,仿佛染血一般诡异妖艳。 这把刀,正是陆为庸的本命灵器,九品灵器血河狂刀! “是你!常青月!”陆为庸大吼道,满脸都是怒容。 空气波动扭曲,紧接着常青月就从中一步踏出,站在了陆为庸的身前十步远处。 “几天不见,陆家主你似乎变得更强了。”常青月微笑着说道。 “你的胆子倒是变得更大了,居然敢光明正大的挑战我,你不过是神游境巅峰而已,你觉得你会是我的对手吗?”陆为庸冷冷的说道。 不等常青月再说什么,陆为庸就接着说道:“躲在黄沙客栈里的那个夜风,是你的师弟,他是璇玑派弟子并非混元派,是否如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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