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谷晓珺和李飞叶,还有夜风只是静静的坐着。 也就是这时,又有两人进入这里。 那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着一袭黑袍。 而那个女子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精灵古怪十分俏皮活泼。 看到这两个人,夜风心中一惊。 因为他们正是宫明非的大师兄梁成安和小师妹沐羽晴! “师弟!” “师兄!” 梁成安和沐羽晴也看到夜风了,他们两人一起发出惊呼并走了过来。 夜风起身道:“没想到大师兄和小师妹也来到这里了,林大家的名气还真大!” “那可不,林大家可是这一代最出名的艺伎。”沐羽晴欢笑着说道。 梁成安上下打量了夜风几眼,问道:“师弟你不是来谷浩城探索谷浩秘境的吗?你这是已经去过了,还是没有出发?” “已经去过了。” 夜风笑了笑,对梁成安和沐羽晴说道:“师兄师妹,这位就是谷浩城城主的千金谷晓珺,旁边这位是她的大师兄李飞叶,我正是被谷小姐邀请到这里来的。” “谷小姐,这两位就是我大师兄梁成安和小师妹沐羽晴。” 谷晓珺连忙站起身来问候打招呼。 会客厅里的其他人在谷晓珺面前算不得什么,可现在谷晓珺这位谷浩城城主千金,在梁成安和沐羽晴的面前也算不得什么。 毕竟相比起太阴宗这个阴阳大世界六大顶级宗门之一,区区一个谷浩城可真是什么都不是。 谷浩城城主谷有余才只是超凡境巅峰而已,可太阴宗的六位长老,随便拉出来一个就是入圣境! “师兄,快给我说说你们探索谷浩秘境的事情。”沐羽晴欢快的问道。 “师妹你这么感兴趣,为什么不和我一起来谷浩城探索谷浩秘境?”夜风笑问。 “我倒是想来,不过被大师兄劝住了。”沐羽晴说道。 夜风立即就朝大师兄梁成安看去。 梁成安是想弄死宫明非的,他迫切的想让宫明非死在谷浩秘境。 这样一来,宫明非就无法威胁到他的地位。 没有了宫明非,梁成安就能更得太阴宗宗主落霞仙子的看重,将来他继承宗门,成为太阴宗新一任宗主的可能性也会更大! 这就是梁成安对宫明非下毒手的原因! “大师兄劝你?”夜风问道。 “是这样的。” 不等沐羽晴多说什么,梁成安就抢先解释道:“秘境里的天材地宝等等好处都是有限的,去的人多了,自然就会狼多肉少。所以我才劝小师妹不要去,免得和你竞争,分润你的好处。” “原来如此,大师兄倒是一片苦心。”夜风说道。 梁成安又问:“我给你的金刚护体丹,你没有服用?” 夜风淡淡的说道:“本来是准备服用的,可我不小心遗失了。实在是抱歉啊,大师兄,浪费了你给我的丹药。” 梁成安心中暗道一声可惜,脸上却满是笑容。 “无妨,一枚丹药而已,只要师弟你安然无事那就是最好的。”梁成安说道。 说实话夜风真想现在就对梁成安下手。 宫明非请夜风帮他报仇,而夜风也已经答应了,既然如此夜风就肯定不会不守承诺。 所以他是一定会杀了梁成安为宫明非报仇雪恨的。 可现在这里人多眼杂,而且小师妹沐羽晴就在这里看着,夜风当然不能在这个地方对梁成安痛下杀手。 也是这时,林大家终于出现了。 林婉蓉这位百凤楼头牌,抱着一直精美的琵琶款款走了出来,并向大厅里的众人施施然行了一礼。 随后,林婉蓉就当众献艺,为在场的宾客演奏。 “林大家的技艺真是高明,阴阳大世界恐怕再没有比她弹奏琵琶更好听的人了。”沐羽晴说道。 “是啊。”梁成安点头道。 不知不觉一个多时辰过去,已是深夜。 谷晓珺对夜风说道:“宫少,你先和我大师兄一起回去,我还有话要和林大家说。” “也行。” 夜风点了点头。 而李飞叶并不担心谷晓珺的安全。 毕竟这里是谷浩城,不是谷浩秘境。 而且谷晓珺本身也是一名神游境的武者,在这谷浩城里,有实力伤害她的屈指可数,更何况谷晓珺还有个超凡境好父亲,谁想动她都得考虑考虑是否招惹得起谷有余。 从百凤楼出来,夜风就对梁成安和沐羽晴说道:“师兄,师妹,你们先回山门,我过几天再回去。” “师兄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返回?”沐羽晴疑惑的问。 “我在谷浩秘境受了点小伤,现在伤还没好。”夜风回答道。 “那你可以回去养伤嘛。”沐羽晴又道。 夜风苦笑道:“谷城主盛情邀请,我如果现在就走,谷城主肯定会觉得我不辞而别有失礼数。” 夜风都这么说了,沐羽晴于是就没有再坚持。 梁成安则说道:“也好,师弟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用传讯符与我联系,我一定第一时间赶来助你。” 助我? 是来杀我才对吧! 夜风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那就多谢大师兄了。”夜风说道。 梁成安与沐羽晴飞遁离开,夜风则和李飞叶一起返回城主府。 而百凤楼里,谷晓珺此刻正和林婉蓉交谈。 “我之前就想来看你的,可是我父亲带我去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方,所以才拖延到现在。”谷晓珺说道。 “多谢谷小姐挂念。”林婉蓉赶忙说道。 “婉蓉姐你不必如此生分,我们可是好姐妹。”谷晓珺笑道。 林婉蓉这才放松不少,说道:“晓珺你跟着你父亲去那个危险的地方,没有遇到什么难处吧?” “差点就回不来了。”谷晓珺笑嘻嘻的说道。 聊了一会儿,谷晓珺才终于说道:“婉蓉姐,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和花元烈一起去那个地方的。” “什么?你和那个采花大盗一起去的?” 林婉蓉大吃一惊,脸上还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对,正是因此我才有事问你。” 谷晓珺随后就把有关花元烈的事情,向林婉蓉解释了一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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