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谷晓珺,宫少你现在有空吗?”谷晓珺问道。 “进来吧,你有什么事?” 夜风说着就将白月收入碧游宫,同时他也变化成了宫明非的样貌。 谷晓珺推门走了进来,看到盘坐在床上修炼的夜风,她稍稍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我没有打扰你吧?” “没有。”夜风摇头。 谷晓珺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就拉过一把凳子坐了下来。 “宫少,我想听你说说,花少离开的事情。当时在谷浩秘境,你说的并不清楚,所以……” 谷晓珺来找夜风,竟然是想知道花元烈离开谷浩秘境一事? 夜风感到十分好笑。 因为宫明非是他,花元烈也是他。 看来这个谷晓珺被自己救了两次,还真是对自己产生什么想法了,否则她也不会主动过来询问。 夜风于是认真的说道:“当时我躲避十品妖兽幻象不死火焰鸟的攻击,恰巧和花元烈一路,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为何十品妖兽幻象不死火焰鸟会死追着我不放,我明明都没有遇见过那头不死火焰鸟,只是在一些典籍之中看到过它,知晓它的存在而已。” “后来我才意识到,原来那头十品妖兽幻象不死火焰鸟,目标并不是我,而是和我一道的花元烈。” “在我的质问下,花元烈终于承认。” 听到这里,谷晓珺的一颗心提了起来,脸上还露出担忧之色。 夜风接着说道:“我们两人使出浑身解数也不是那头十品大圆满妖兽幻象的对手,毕竟我才是超凡境中期,而花元烈也只是神游境巅峰而已。” “不过花元烈表现出来的实力还是让我感到惊讶,他这个采花大盗真是厉害非凡,我甚至觉得普通的超凡境初期武者都不一定能十拿九稳的战胜他。” “后来花元烈就生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决定,他告诉我,既然这个十品妖兽幻象是乱魂困心大阵产生的,那么就肯定无法离开大阵的覆盖范围,而幻象的目标既然是他,那么他不在大阵当中,幻象应该也会消失。” “尽管这只是花元烈的猜测,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我选择相信他,毕竟他的推断确实合情合理,没有什么漏洞。”m.biqubao.com “于是我出手阻拦那头十品大圆满妖兽幻象,而花元烈选择了飞遁离开。果不其然,花元烈刚刚走后不久,那头十品大圆满妖兽幻象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夜风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 谷晓珺问道:“那为什么,他要谎称自己被十品大圆满妖兽杀死呢?” “因为在和那头十品大圆满妖兽战斗的过程中,他暴露了一些底牌,我承诺过不将这些事情泄露出去,而他的离开自然会让人起疑,所以干脆声称他被十品大圆满妖兽杀死,这同样也是他的意思。”夜风回答道。 “好吧,我再没有什么疑问了。”谷晓珺幽幽的说道,脸上还露出些许无奈之色。 夜风笑问:“谷小姐你为何对花少如此在意?花少之前屡屡挑衅你,甚至对你出言不逊,你应该十分憎恨他才是。” 谷晓珺苦笑着说道:“我之前确实是挺憎恨嫌弃那个花元烈,可是在谷浩秘境当中他两次救我,再怎么说我也应该报答他。可惜他不等我报答就走了,唉。” 谷晓珺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惆怅。 夜风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可不希望和这个谷浩城千金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而且他也对这个丫头没有什么兴趣。 虽然谷晓珺品性并不坏,却不是他的菜。 而且夜风对孙沐清和姜灵萱始终如一,其他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宫少你来我们谷浩城,就没有兴趣到处走走看看?”谷晓珺问道。 “伤好之后,我会转一转的。”夜风笑道。 “那今晚你要不要和我出去一趟?百凤楼的林大家今晚以琴会友,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前去捧场。”谷晓珺又说道。 百凤楼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谷晓珺身为女子去那里,对她的名声实在是不太好。 可谷晓珺很明显不在乎这个,想想也是,她毕竟是谷浩城千金,有一个超凡境巅峰的好父亲。 既然如此,谁敢在背后非议她? “行,那我也去凑凑热闹。”夜风说道。 “我晚上再过来找你。” 谷晓珺笑了笑,起身行了一礼便从夜风的房间里退了出去。 夜色降临。 谷晓珺与李飞叶一起来找夜风了。 夜风于是和他们二人一起离开城主府,朝着谷浩城百凤楼而去。 百凤楼里灯火通明,各楼层的大厅里谈笑之声不断,还有莺莺燕燕的声音。 谷晓珺对此情景似乎早就已经产生了很强的抵抗力,目不斜视的上楼。 李飞叶倒是有些担忧,低声道:“师妹,我们到这种地方来真的好吗?万一你爹怪罪起来……” “我爹才不会在意这种小事呢。”谷晓珺说道。 李飞叶露出苦笑,只能作罢。 五楼会客厅。 谷晓珺和李飞叶,还有夜风刚刚进入其中,就看到这里已经坐满了人。 而且这些人都是基本上都是男子,年龄都在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一个个锦衣玉袍,打扮的风度翩翩浑身散发出浓浓的贵气。 很明显,这些人都是谷浩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可是谷晓珺到来以后,他们就都立刻站起身来,向谷晓珺行礼问候。 毕竟这些所谓的大人物,在谷晓珺面前就什么都不算了。 谷晓珺的父亲是谷浩城城主,是整个谷浩城权力最大地位最高的人,这些人在谷晓珺的面前自然不够看。 “没想到谷小姐也有兴趣来百凤楼。” “胡说八道什么,谷小姐对百凤楼里别的姑娘可没兴趣,她肯定是来见林大家的!” “原来如此,是我失言了,还请谷小姐不要见怪。” “林大家怎么还没有出来?我们都等候半天了!” 聚集在这个会客厅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全都议论个不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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