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至锋四人笑哈哈的说道,并直接飞遁离去。 冯澜小心翼翼的来到夜风面前,问道:“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让那些下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一切照旧,赵家大院内的所有尸体全部焚烧,血迹全部清洗干净。” “这些杂事交给护卫去办,你现在带我去赵家的藏宝库。” 夜风刚说完就看到冯澜脸色变了变。 “怎么?你想抗命?不要跟我说,赵家没有藏宝库。”夜风意味深长的说道。 冯澜连忙跪下,飞快的说道:“赵家当然有藏宝库,我也知道地方,可是藏宝库上有赵家家主花大价钱购买的灵器锁,我打不开。” “这个不用你管,你带路就是。”夜风说道。 冯澜立刻点头领命,并在前面给夜风带路。 洛轻灵好奇的跟了过来,与夜风一起前往赵家的藏宝库。 赵家藏宝库位于地下,夜风三人很快就抵达这里。 只见藏宝库的大门上果然有一道灵器锁,这圆盘形的灵器锁十分复杂,而且还是六品灵器。 赵四海还真是小心谨慎,竟然用六品灵器锁来锁藏宝库。 可惜六品灵器锁,对夜风而言什么都不是。 夜风甚至都懒得按部就班的去破解灵器锁,直接一剑就将灵器锁斩开。 推开大门,闪烁的金光银光和各种珠光宝气就迎面而来,令洛轻灵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这件赵家的藏宝库里堆放着小山一般的金银财物,各种珠宝装满了一口口大箱子,箱盖都合不拢。 “这都是太悦城百姓的钱啊。”夜风说道。 “没错,这些都是赵家狗贼从太悦城黎明百姓的身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冯澜立即附和。 “把护卫叫过来,然后把这里的东西分出一半,带到宅子外面去。”夜风命令道。 冯澜大惊,问道:“大人……不,家主,您这是要?” “我今天要做一回大善人!”夜风笑道。 已是下午。 太悦城无数百姓都在为了生活奔波忙碌。 忽然,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听着!” “赵家无恶不作,欺压百姓,大善人冯业路见不平,覆灭赵家!从今日起,赵家不存,冯家替之,冯业便是我们冯家家主!” “冯家主乐善好施,一个时辰之后将在冯家大院门口散财,去者有份!” 赵家护卫——不,冯家护卫排场两行,敲锣打鼓游街串巷,不断重复着几句词儿。 于是一个时辰以后,冯家大院的门外就已经人山人海。 “还等什么?把东西都搬出来!”夜风挥手道。 那些护卫全都抬着一口口大箱子从大门里出来,咚的一声将箱子放下。 金灿灿的黄金,银闪闪的白银,五颜六色的珠宝玉石,一下子全都呈现在了太悦城百姓的眼里。 “一个一个过来领取!” “排成五队,不得插队,不得重领!一旦发现谁不老实,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太悦城百姓全都激动的满面通红,欣喜的不能自已。 这场散财,持续到夜幕降临才终于结束。 领到财物的百姓却仍旧没有离开,他们全都在大院门外跪下,不停地给夜风叩头。 “冯家主是大善人啊!” “谢谢冯家主!” 如此浩大的场面,现场的冯澜和那些护卫就没有不动容的。 而洛轻灵此刻也出神的看着夜风的侧脸,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洛轻灵才终于从出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问道:“你把这么多金银财宝都散给太悦城的百姓,就不心痛吗?” “我有什么好心痛的?” 夜风就哑然失笑,看着洛轻灵说道:“发出去的又不是我的钱,我怎么可能心痛?” 洛轻灵说道:“现在赵家就是你的,赵家积累下来的钱财自然也是你的,怎么能说不是你的钱呢?你留着的话,日后就可以随意挥霍了。” 夜风笑着说道:“洛轻灵,难道你还以为我真的要一直当这个冯家家主?我是那么无聊的人?等我的伤彻底痊愈,我就会离开这里的,到时候我也会把你送回落枫城。既然如此,这些钱当然是散出去更好。” “偶尔做一回大好人大善人,不也挺好的吗?” 洛轻灵缓缓的点了点头,心中的感觉颇为复杂。 她之前一直都念念不忘,做梦都想回到落枫城,回到她父亲身边。 可是刚刚夜风说等他伤好以后就将她送回去,她竟然胸口发闷,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洛轻灵暗暗想道,却想不明白。 太悦城城主府。 钢至锋坐在主座上,陈贺医南少泽温莲三人都在这里。 一个下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拱手道:“城主,消息属实,冯家家主冯业的确将得自赵家的金银财宝散给城内的百姓,散出去的财宝数量可观,数以千万计。” “这冯业还真是个叫人琢磨不透的人。”陈贺医说道。 南少泽笑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冯业压根就不会在咱们太悦城久留,所以他才会如此大方,直接把赵家的财宝散给百姓。我敢保证,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离开这里。” “这样一来我们倒是不必担心他对我们不利了。”温莲缓缓点头。 钢至锋却皱起眉头说道:“可这样的话,那头十品妖兽就难对付了。” “我说冯业不会久留,但也没说他明天就走啊!他肯定还是会停留几天的,既然如此我们就趁早将他叫来,共商大事,联手围攻那头十品妖兽!”南少泽笑呵呵的说道。 “好,那就这么办!”钢至锋铿锵有力的说道。 已是深夜了。 夜风与洛轻灵享用过晚餐,便回到卧房之中休息。 但没多久,就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谁?”夜风问道。 “大人,是我,我将月儿,兰儿,蝶儿,青儿她们送来了。”冯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什么月儿兰儿蝶儿青儿的? 夜风一头雾水,走过去将房门打开。 只见冯澜卑躬屈膝的站着,而四个身着轻纱,隐隐约约露出姣好身材的美姬则一字排开站在夜风面前。 她们四人立马欠身行礼,而且还面颊微红,眼神期待的朝夜风看过来。 “家主,我们来给您侍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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