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的这一拳看似平淡无奇,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可随着夜风一拳打出,赵家老祖的神念顿时被他击散,原本布满赵家的神念几乎一扫而空! 看到这一幕,钢至锋与陈贺医四人都露出些许惊容。 超凡境巅峰! 他们四人的心中,同时闪过这几个字! 轰隆,赵家后院炸了。 一道身影从中冲天而起,又俯冲下来,一掌打向夜风。 此人不是赵家老祖还能是谁! 夜风已经看出,赵家老祖是超凡境第五重的武者了。 以他现在超凡境巅峰的实力来应对赵家老祖,并不算吃力,但也绝对无法在短时间内将他击杀。 可问题是,夜风有法宝在手! “赵家老祖,我一剑取你狗命!” 夜风大笑起来,雷亟缠绕着雷光出现在了夜风的手中。 夜风并没有动用五行雷霆,一剑斩出便有接连九道蓝白相间的粗大雷光朝着天空崩腾而去。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九次,空中的阴云被全部击散。 下一刻,赵家老祖残破的尸体便从空中落下,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钢至锋,陈贺医,南少泽,温莲全都震惊的站起身来,并对夜风投来了难以置信的眼神。 他们就是做梦都想不到,超凡境第五重的赵家老祖,竟然刚刚破关而出就被夜风一剑斩杀! 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心里十分清楚! 他们四人的实力,与赵家老祖在伯仲之间。 夜风既然可以一剑斩杀赵家老祖,自然也能一剑斩杀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人! 钢至锋脸色变了又变,陈贺医眉头紧锁,南少泽脸色阴沉,温莲神情变幻。 片刻之后,他们四人一起露出满面笑容,向夜风拱手道贺。 “恭喜冯兄,赵家老祖一死,赵家彻底成了你的囊中之物。” “是啊,看来从今天起,我们太悦城再没有什么赵家了。” “什么赵家,明明是冯家!” “哈哈,冯兄你以后就是冯家家主!” 夜风微笑着转过身来,甩了甩手中的雷亟,蓝白色的电弧沿着地面流窜出去几十米才终于消失不见。 “各位对我手中的法宝就不感到好奇吗?”夜风笑问。 果然是法宝! 这个家伙能够一剑斩杀赵家老祖,果然是靠着手中那把法宝长剑! 钢至锋迟疑了一下,便笑着说道:“我们自然好奇的很,只是怕引起冯兄的不快,所以才没有询问。” “冯兄若是愿意告诉我们,那我们自然欢喜的很!”温莲跟着说道。 夜风抬起雷亟,笑道:“说来惭愧,这件法宝只是我运气好,从路边捡来的而已。我只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小人物,当不得四位如此称赞。” 从路边捡来的? 鬼才信! 钢至锋四人当然知道夜风的话是瞎编的,可他们现在也只能顺着夜风的话往下说。 “冯兄竟然能捡到一件法宝,真是气运所钟啊。” “看来冯兄是天命之子。” “不错不错!” “我也这么觉得!” 夜风没有再和这四个家伙虚与委蛇,直接大喝一声:“赵家还有活人吗?出来个管事的!” 不消片刻,便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卑躬屈膝的来到夜风面前。 “大人,我是赵家管事,冯澜。” 夜风笑道:“你也姓冯,这可真巧,咱们是一家人啊!” 冯澜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道:“小人不过是蝼蚁般的角色而已,怎么可能和大人您是一家人?大人你不要折煞小人,小人当不起啊!” 夜风满意的点点头,命令道:“现在,把赵家还活着的人全都给我叫到这里来,一个都不能遗漏。若有遗漏,是什么后果不用我多说吧?” “是是是,我立刻去召集人手!” 冯澜匆忙离开,不一会儿就带着两百来人集中到了前院。 其中一百七十多人,都是赵家的家丁,丫鬟,女佣,护卫。 而剩余的二十多人,则是赵家的旁系之人。 此时此刻,赵家的所有旁系之人全都胆战心惊的跪在夜风的面前,一个个就跟死了爹妈似的。 “大人,所有人都集中到这里了,护卫还剩下八十四个,其中六十人是普通护卫,二十四人是武者。” “其余人,则是赵家的厨娘,家丁,丫鬟女佣等等。” “现在跪在您面前的这二十多人,则是赵家余孽!” 冯澜见风使舵的本领非常好,直接称呼赵家的旁系之人为余孽,可见他是铆足了劲巴结讨好夜风。 夜风含笑说道:“可以,你做的非常不错。” 话音一落,夜风就一剑斩去。 道道雷霆蔓延看来,二十多个赵家余孽全部倒毙当场,尸体化为飞灰,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大厅里的美姬,前院里的护卫和家丁女佣丫鬟等等,全都被吓到两腿发软。 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干乱动一下,全都咬牙站着,大气不敢出。 “从现在起,这里便是冯家,我就是冯家家住冯业!” “你们这些人以前在赵家干什么,今后就继续在我冯家干什么,我的命令你们不得违背,若有违者便与赵家余孽一个下场!” 夜风话音一落,冯澜和其余人全都连连点头,没有一个敢说不字的。 洛轻灵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良多。 以前她父亲洛善终就对她说过,在这个世界,武道实力才是根本,其他都是虚的。 有了武道实力,财富,地位,名望,应有尽有。 没有武道实力,就算从祖辈那里继承来荣华富贵,也根本守不住。 洛轻灵明白这个道理,可以前的她却没有亲身体会。 而现在亲眼看着太悦城的一方豪门,在夜风挥手之间烟消云散,赵家的家业全都成了夜风的囊中之物,她才终于有了刻骨铭心的认识。 父亲说的话,果然是千真万确啊! “刚刚建立家族,杂事颇多,我就不招待几位了。改日我一定备好酒宴,盛情款待!”夜风转身看向钢至锋等人说道。 “好说好说。” “那我们改日再聊。” “冯兄,以后可要常走动走动啊。” “是极是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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