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景区,难道你要去天门山里那些未开发的地带?别了吧大兄弟,你知不知道今年有多少人在天门山里失踪啊?足足二十多个!”出租车司机非常浮夸的说道。 “我知道。”夜风笑道。 “你知道你还往那些鬼地方跑?你就不怕你遇到什么危险吗?我告诉你啊,天门山里不光环境复杂,而且还没有信号,遇到危险了连报警求救都不行!最重要的是,天门山里有很多野兽的!野猪,猞猁,狼,我听说还有人在天门山里遇到过豹子和狗熊呢!” 这个出租车司机认真的说道,并且还一脸严肃的看着夜风。 夜风感到十分好笑。 这个司机大哥的责任心好强,正义感好足啊。 但自己是非去不可。 “大哥你放心,我不是去送死的,我有做好准备。”夜风说道。 “你做好准备?你做了什么准备?天门山里那么危险,你就是做多少准备都没用啊!听我一句劝吧,别去天门山,我大不了不赚你的钱,把你原路拉回去。人生那么美好,干嘛想不开……” 夜风赶忙打断这个司机大哥:“停停停,大哥你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再说了就算我真的出事也和你没有关系……嗯,就这样吧。” 夜风说罢就从口袋里掏出五张百元大钞。 八十公里的路程,以滨海市的出租车收费标准,也就两百块左右。 夜风一下子给了这个出租车司机五百块,足足多了三百。 夜风之所以给他这么多钱,就是觉得这个出租车司机人很不错。 正所谓好人有好报,夜风当然得多给他点钱,也算是一种特殊的嘉奖和鼓励。 然而夜风的这种行为,反而加深了出租车司机的误会。 出租车司机越发觉得夜风是去自杀的,要不然也不会不把钱当回事。 只有生无可恋,决心自杀的人,才会白白送钱给别人! 但夜风不再和这个出租车司机多说什么,推开车门下了车,健步如飞的朝着天门山里走去。 “唉,多好的年轻人啊,干嘛这么想不开呢?” 出租车司机无奈的说道,并叹了口气。 夜风进入天门山以后,便沿着崎岖的山路一直往上,朝着天剑峰走去。 按照夜风昨天规划的路线,上到天剑峰的三分之一处,就可以转而向下,进入天门山的天坑了。 这一段路并不短,而夜风走的也不快。 反正夜风也没什么急事,就当是来爬山欣赏景色。 几个小时不知不觉过去了。 已是傍晚。 夜风现在已经快要抵达天剑峰的三分之一处了,而他一路走来,确实在天门山里遇到了很多野兽。 遇到最多的,就是山鸡和兔子一类的小型野兽动物。 最危险的,就是一头猞猁。 那头猞猁可以说是天生的杀手,埋伏在一棵大树的树冠之上,夜风从下面经过时,它突然从树冠之中跃出扑向夜风。 不过夜风早就发现它了。 夜风当时只挥了挥手,就掀起一股狂风将那头猞猁吹飞出去。 不过夜风并未下死手,那头猞猁也只是在地上摔了一下而已,并没有因此受伤。 赶走那头猞猁之后,夜风再没有遇到什么野兽,很顺利的走到了这里。 夜色逐渐降临,夜风琢磨着是继续赶夜路还是找个地方休息,等天亮了再接着赶路。 对于夜风而言,黑夜并没有什么影响,所以是白天赶路还是走夜路没太大差别。 但考虑到自己并不赶时间,似乎也没有必要非得趁着夜色赶路,既然如此那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休息,等天亮了再……夜风刚刚考虑到这里,忽然就听见了一声女人的尖叫! 这一声尖叫,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夜风没有再想下去,立即朝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狂奔过去! 十分钟前。 两男两女四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背着双肩背包来到了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 这片空地的旁边还有一条溪流,正是因为这条溪流,他们才选择在这里搭帐篷休息。 毕竟溪流意味着水源。 四个大学生分工明确,两个男生负责搭帐篷,两个女生则生起篝火准备食物。 “雨灵,周光宇是不是喜欢你啊?” 那个短头发的女大学生,对她面前的黑长直女大学生说道。 这个黑长直女大学生当即就瞪了她一眼,说道:“孙丽丽,你别胡说八道,周光宇对我才没那方面的念头呢!” “你别装了,周光宇这一路上不停的找机会给你帮忙,他要是对你没想法,我就……我就把我的脑袋摘下来给你当夜壶。”孙丽丽非常肯定的说道。 “那罗晓龙呢,他对你也有那方面的意思吧?”这个被称作雨晴的黑长直女大学生说道。 孙丽丽脸红了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 也就是这时,一阵风忽然吹来,孙丽丽头上的这顶小帽子被风吹起,飘飘摇摇的挂在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树梢之上。 “我的帽子!”孙丽丽大喊一声。 黑长直女大学生抬头看去,发现帽子挂在距离地面五米左右高度的树梢上,脸色顿时变得不大好看。 不过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说道:“放心,我帮你取下来。” “要不还是算了吧?那里太高了,我怕你掉下来。”孙丽丽摇头道。 “不行,你之前不是说,你那顶帽子是你妈妈送你的生日礼物吗?”黑长直女大学生说道。 “可我妈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又不止那一件……算了吧,不能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孙丽丽用力摇头。 “其实也没那么危险,你别看我这样,我很擅长爬树的。” 黑长直女大学生笑了笑,随后就朝着树上爬去。 正在搭帐篷的那两个男大学生看到这一幕,顿时就被吓得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你们在干什么?” “快点下来,别胡闹!” 周光宇和罗晓龙一起跑了过来,并连忙大喊。 但黑长直女大学生却没有停下来,反而还一个劲的往上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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