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夜风便没有继续在这儿坐下去。 “好了,我走了,你可以休息了。”夜风说道。 王振海松了口气,脸上还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已经走到门口的夜风忽然又转过身来,王振海于是连忙站好,动都不敢动一下。 “以后架子别那么大,要夹着尾巴做人,我去过很多地方,其他城市的龙刑司司长可没你这么大的派头。”夜风说道。 王振海用力点头,赌咒发誓似的说道:“夜先生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 “希望如此吧。” 夜风说罢,便大步离去。 夜风走了之后没多久,一个女干员就端着一杯咖啡,来到了王振海的办公室。 “王司长,那个男人是谁啊?”女干员好奇的问。 王振海苦涩的说道:“别问,那人的身份是国家机密,你级别不够不能乱打听,否则一不小心你就锒铛入狱了。” 女干员顿时就被吓了一大跳。 “什么人这么厉害,简直不可思议!”女干员夸张的说道。 “你不可思议,我比你更不可思议呢!这样的大人物,怎么突然跑到咱们滨海市来了呢……唉,看来未来一段时间,我有的忙咯!”王振海唉声叹气,脸上的表情凄苦无比。 夜风此刻已经回到酒店了。 回酒店的路上,夜风还顺道买了一张天门山的地图。 夜风将地图展开铺平,然后便拿起笔开始规划自己的路线。 天门山里大部分地方都属于未开发的原始森林,如果不提前规划好路线就贸然进入其中,肯定会走不少弯路。 虽然说夜风可以直接飞遁过去,但飞遁赶路的话,说不定会错过什么线索。 正是因此,夜风选择老老实实的步行。 而出发前往天门山的时间,夜风也已经决定好了。 明天上午就出发! 夜风来滨海市可不是来享受生活的,更不是来找乐子的,当然要抓紧时间办正事。 忽然,一阵门铃声传来。 夜风还以为是负责打扫卫生的酒店保洁来了,于是走过去将房门打开。 然而开门之后,夜风才发现站在门外走廊里的人,正是林亦菲。 以及另一个见过面,却不怎么愉快的女人! 列车上的那个白裙女子! “是你!” “是你?” 白裙女子发出一声愤恨的呼声,夜风则微微皱眉。 林亦菲愣了一下,笑吟吟的说道:“雨柔,你和夜先生认识啊?太好了,用不着我介绍了。” 林亦菲话音刚落,白雨柔就尖叫起来:“林亦菲,这个家伙就是你说的那个夜先生?这怎么可能!” “什么怎么可能的,雨柔你怎么了?”林亦菲一头雾水。 “他就是在高铁上欺负我的那个臭男人啊!我被他给害惨了!要不是他,我会被抓到周冬市龙刑司,在那里坐一晚上的冷板凳吗!” 白雨柔气愤到了极点,说话之时两手紧紧攥成拳头,就好像恨不得把夜风暴打一顿似的。 而夜风也是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林亦菲的那个朋友,她昨天在高铁站等候的那个白雨柔,就是在高铁上跟自己抢座位的人! 而白雨柔所说的周冬市龙刑司,就是中州市和滨海市之间的一个城市。 因为夜风在高铁上命令那几个乘警在下一站,就把白雨柔带去审问调查。 可想而知,当时白雨柔就是被中途抓下车,被抓到周冬市龙刑司里审问调查了。 “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欺负你?”夜风冷冷的说道。 “你还不承认?你要不要脸啊,你是男人吗!” 白雨柔大喊道,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而且她眼圈通红,眼睛里还有眼泪在不停的打转转。 夜风皱着眉头说道:“是你先搞错自己的座位,言语攻击我,所以我才让你道歉,而你拒不道歉,于是我就让那几个乘警去审问调查你,你要理清先后顺序和逻辑关系。列车上的一切,是你造成的,希望你不要把黑锅往别人的头上甩!” 白雨柔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哗啦啦的从眼睛里流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淌。 “我承认我做的不对,可也不至于让那几个乘警把我抓去审问调查吧?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你还觉得你没有不对的地方吗?”白雨柔哭着说道。biqubao.com “你活该,对付你这种不讲道理的女人,那我就应该不讲道理。”夜风毫不客气的说道。 林亦菲赶忙插嘴道:“停停停,你们不要吵了……这下真是尴尬了,我本来还想让你们好好认识一下的。” “这个女人是什么德性我已经认识的很清楚了,不必再认识了。林亦菲,你现在就带着她离开,我的时间很宝贵,我不能在你们身上浪费。” 夜风话音一落,就想要将门关上。 林亦菲却一只手抓住门框。 “夜先生你不要这么冷漠啊,有什么矛盾是不能化解的呢?要不这样吧,我坐庄请你们吃饭,咱们有什么话有什么问题在饭桌上说,说清楚就没问题了。”林亦菲飞快的说道,而且还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夜风。 “没兴趣。” 夜风说罢就掰开了林亦菲的手,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林亦菲无奈的叹了口气。 白雨柔则愤愤道:“亦菲,你是怎么和这个家伙成为朋友的?这种人,也值得你跟他来往?” “雨柔你不知道,夜先生很厉害的……走吧,先去我家,我慢慢跟你说。”林亦菲苦笑着说道。 林亦菲带着白雨柔来酒店,让夜风感到很不高兴。 不过夜风很快就将情绪调整过来,恢复平常心。 休息了一晚,夜风就出发前往天门山了。 坐在出租车上,夜风静静的欣赏着路途的风景,而出租车司机则操着一口带着浓重滨海市本地方言的普通话说个不停。 天门山终于到了,夜风说道:“好了,就在这里停车。” “什么?在这里停车?还没到天门山景区的入口呢!”出租车司机大吃一惊。 “我不去景区。”夜风淡淡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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