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之后,我跟着牛子轩来到三号贵宾室。 白小倩看到我跟在牛子轩身边,先是一愣,然后将牛子轩拉到一旁。 “子轩,这位帅哥是谁呀?” 牛子轩看我一眼,在白小倩耳边低声道:“这是我的好兄弟,陈林。我兄弟刚来,比较能干。白姐你不是说,今天那位女客很重要,一定要让她满意嘛! 我担心自己不够壮,所以便把我的兄弟找来了。 这样,我也可以留下服侍白姐。” 白小倩听了牛子轩这话,将我上下打量一遍,在牛子轩耳边低声道:“也好。这样,我就不用忍着了。 你先让你这兄弟去外面等着,你来帮姐补补水。” 牛子轩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会意,马上退出去。 我以为牛子轩长得挺壮,应该会比较强,至少要等半小时。没想到才过十几分钟,便看到牛子轩走出包间。 我怕伤了牛子轩的自尊,不好问他怎么这么快。 牛子轩见我看他,脸上红了一下,向我低声道:“哥最近接的客人有点多,有点虚。刚才来得急,又忘了吃药。m.biqubao.com 白姐让你进去。” 我听牛子轩说白小倩叫我,心里有点慌。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遇到白小倩这种女流氓。虽然柳梦云也很大胆,但是柳梦云的大胆和白小倩完全不同。 柳梦云在那晚和我上床之前,对我的大胆其实是装出来的。而且,柳梦云的大胆非常有度。 但是这个白小倩明显不一样,这个女人刚才当着我的面,就说要牛子轩给她补水,脸连红都不红一下。 我忐忑地走进包间,便看到白小倩正坐在按摩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吃掉。 白小倩身上的长毛巾随意裹在身上,胸口两个超大号蟠桃,只是象征性地遮了一点点。两条长腿也几乎全部露在外面,虽然没有老板娘的皮肤细嫩,但也足够白。 白小倩虽然只有八分姿色,但她现在的样子,对我这种经验不多的男人,却有九分的诱惑。 我也不知道白小倩是不是故意的,忙低下头,不敢乱看。 白小倩看到我这反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子轩说你刚做这行,看来是真的了。” 说着,白小倩看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道:“一会儿你就到六号贵宾室的暗房等着。我给你发消息,你就出来。 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我这个小姐妹比较害羞,她既想要男技师服务,又抹不开这个脸。 所以,一会儿你悄悄进来之后,直接给她服务就行。只要你进了她的身子,让她舒服了,保证她以后会经常照顾你生意。” 我听白小倩这样说,心跳开始加快。 虽然我不相信,老板娘是白小倩讲的这种女人,但我也没打算发消息告诉老板娘真相。 要是告诉老板娘,这个白小倩在算计她。老板娘肯定会追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事。到时候,这事就解释不清了。 闹不好,还有可能会让老板娘怀疑,是我故意从中挑事。 于是我决定先答应白小倩,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知道了!” 白小倩又叮嘱我几句,加了我的微信。最后还问我,她明天来能不能点我。得到肯定的答复,白小倩才放我离开。 从三号贵宾室离开后,我马上又回到六号贵宾室的暗室,继续从猫眼里观察包间里的老板娘。 老板娘此时已经做完spa,正裹着毛巾,坐在床上给人发消息。 女技师也已经离开。 我正想着,老板娘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赶紧拿起手机。 却见是老板娘发来的消息。 “在哪儿呢?”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还以为老板娘发现了什么猫腻。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于是我放心下来。 “我在外面有点事。老板娘你有事吗?” 发完消息,我又趴在猫眼上,继续观察外面的老板娘。 我发现老板娘看着手机,眼神有些迷离,脸上带着红晕。 此时的老板娘脸上,出现了少有的妩媚表情,她的双腿紧紧夹着,呼吸有些粗重。 看到老板娘这副样子,我知道,她情动了。 这一秒,我感觉自己的心跳一下子加快起来。老板娘正在给我发消息,那岂不是说,老板娘的情动对象是我? 想到这儿,我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起来。 老板娘是个相对保守的女人,我知道她平常对别的男人,连多看几眼都没兴趣,更不要说对一个男人情动。 但是现在,老板娘似乎是对我情动了,我又怎么能不激动! 原本我以为,自己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替代老板在老板娘心中的地位。 但是现在,我突然便有了自信。 我觉得,只要我再努力一下,应该就能完成这个目标。 看着老板娘拿着手机,脸上羞红得像个怀春少女,我开心得不行,马上给老板娘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老板娘,你要是有事,直说就行!” 过了几秒,老板娘便给我回了消息。 “我家的下水道好像堵了。等一下吃过晚饭,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 我一听老板娘这话,顿时一阵热血上头。 我万万没想到,气质高贵的老板娘,居然让我今晚去她家帮她通下水道! 这一秒,我感觉自己幸福的都快飘起来了。 难道是老板娘被白小倩那些粗话影响到了,所以才跟我讲出这话? 不过,我很快又恢复了理智。老板娘说的“通下水道”,跟我理解的八成不是一个意思。 于是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老板娘,通下水道的事,可是老公的专利。你确定要让我帮你通吗?” 发完这条消息,我马上趴到猫眼上,看着老板娘。 老板娘看到我这条消息,俏脸立马便红到了脖子根,马上给我发来三个字——滚滚滚! 老板娘终于明白过来,通下水道还有别的意思。 接着,老板娘又快速发来一句。 “我们家一楼的下水道,真堵住了。厨房现在都没办法洗东西。” 我听老板娘这样说,马上发去条消息。 “老板呢?” 老板娘的消息很快回过来。 “他又去外地出差了,大概还要两三天才能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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