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彤的办公室出来,我很快便从走廊里找到上次那间暗房。 我试着推了一下,果然推不动。 于是我按苏彤给我的提醒,先拿下墙上一个手掌大的小鸟浮雕,然后便看到里面有一个锁孔。 用手里的钥匙打开锁,这道暗门马上便能推动了。 打开门,我将浮雕放回原位,进入暗室。再将暗室的门重新关上,从里面反锁。 做好这一切,我便听到暗室里传来老板娘的声音。 “白姐,想不到你比我大好几岁,身材居然比我保持得还好!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赶紧凑到猫眼处。 就见老板娘与上次一样,裹着白毛巾,正陪着一个身材较高的女人走进包间。 这个女人看起来比老板娘稍大几岁,但是除了眼角能看到淡淡的鱼尾纹,几乎看不出岁月在这个女人脸上留下的痕迹。 女人算不上太漂亮,但也挺耐看。 这个女人身材比老板娘还高半个头,至少有一米七五,腿很长很白。 就在我打量这个女人时,女人解开了身上的毛巾,坐到一张按摩床上。 我顿时被这女人胸口那两大凶器惊到。我本以为,老板娘胸口的尺寸应该不算小了,但是跟这个女人一比,却是小巫见大巫。 这个女人的尺寸,至少也有36d. 而且她的身上并不见丝毫赘肉,腰也很细。 我这才知道,刚才老板娘夸这个白小倩身材好,并不是恭维。 我马上又去看另一边的老板娘。 老板娘坐在另一张按摩床上,但她并没有解开身上的毛巾。我已经帮老板娘按过两次,对老板娘的身体已经有一定的了解。 虽然老板娘腿不及白小倩的长,胸也没白小倩的尺寸大,但是老板娘的身材更加匀称,肌肤也更白嫩。 这个白小倩是典型的北方女人,高、大,性格也比较放得开。 老板娘则是典型的江南女子,娇俏、温柔。 如果把眼前这两个女人比作白酒,那么白小倩就是高度数的二锅头——很烈、很上头。 但老板娘却像是酒劲绵柔的茅台,虽然入口没那么烈,但是后劲很足。而且香味十足,让人忍不住流连忘返。 我正欣赏着眼前的两个美女,却见白小倩突然起身,坐到老板娘的身边,还在老板娘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妹妹,想知道我保持身材的秘密呀?” 老板娘脸红了一下,轻轻点头。 白小倩呵呵一声。 “其实也很简单,你让男人捏得多了,身材自然就被捏出来了。” 老板娘本以为白小倩会说什么锻炼的话,没想到白小倩会讲出这样的虎狼之词。老板娘俏脸顿时一红。 白小倩朝老板娘凑得更近了些。 “他们香薰坊这儿就有男技师,想不想试试?” “很帅的哦!” 老板娘大吃一惊。 “她们香薰坊不是说,从来不让男士进来的吗?怎么可能会有男技师?” 白小倩嘿嘿一笑。 “那是她们骗骗外行的话。其实,他们香薰坊也提供男技师服务。只是一般的女客并不知道。 妹子你要是心动,我可以帮你找个帅哥。 保证又帅又壮,技术还好。” 老板娘脸更红了,赶紧拒绝。 “不用了,白姐。我是有老公的人,可不能做这种事情!” 白小倩盯着老板娘脸上的表情,见老板娘果然神色坚定,白小倩知道老板娘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白小倩没有再坚持。 来之前,李良才就特意提醒她,老板娘性格传统,让她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很可能会弄巧成拙。 所以白小倩也不急。 “好吧,既然妹子你不喜欢男技师,那咱们就点女技师吧!” 我见老板娘坚定拒绝白小倩要点男技师的建议,心里松了口气。但是当我看到两名女技师进来,我又开始担心起来。 我于是马上给苏彤发消息。 “苏姐,六号贵宾室用的精油,没加药吧?” 虽然我已经提前跟苏姐打了招呼,但还是有些担心。 苏彤的消息很快回过来。 “放心,我已经跟她们打过招呼了。保证没加药。” 我松了口气,看到一名女技师将包间里的香薰点起来,我马上又想到冯世杰骗徐姐身子的手段,赶紧又发消息问苏彤。 “苏姐,香薰里也没加药吧?” 苏彤给我发来一个吐舌头的调皮表情。 “放心,我都交代了,让她不得在六号贵宾室的用品上,加任何药物。” 听苏彤这样说,我彻底放心下来。m.biqubao.com 收了手机,我再次走到猫眼前,观察着包间里的白小倩和老板娘。 此时的两个女人已经趴到了按摩床上,两名女技师开始给两人身上倒精油,给老板娘和白小倩开背。 从两个女技师进房间开始,白小倩和老板娘聊的话题就正常多了。 做完开背,白小倩突然坐起来,向老板娘道:“妹子,姐出去一下。忍不住了。” 老板娘愣了一下,显然是没理解白小倩这话的意思。 “什么忍不住?” 白小倩嘿嘿一声,凑到老板娘耳边低声道:“姐心里空得慌,要找个男人帮我补补水。妹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保证给你找个又帅又能干的。” 老板娘生性腼腆,又自小生活在高素质人群里,从没遇到过白小倩这样的女流氓。听了白小倩这话,老板娘俏脸一下子又红到脖子根,慌忙摇头。 白小倩见老板娘这反应,知道时机还没到,她也不勉强,裹着毛巾便直接去了另一个小包间。 白小倩一进旁边的包间,便马上拿手机给牛子轩打电话。 “我在三楼三号贵宾室,你马上过来一下。” 牛子轩挂了白小倩的电话,马上便给我打电话。 我正藏在暗室里,欣赏那女技师给老板娘作推油。 眼看就要推到正面了,突然看到牛子轩打来电话,我心中万分不舍。但我知道牛子轩打电话过来,一定是白小倩叫他过去。 我也没办法,只好悄悄退出暗室,这才接起牛子轩的电话。 “兄弟,怎么了?” 牛子轩马上低声道:“你在哪儿呢?白小姐叫我过去。应该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要不过来,我可就直接上场啦!” 我一听牛子轩这话,顿时一惊。 “我马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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