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神的事情已经解决,桑榆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攻略任务呐! 这条大黑蛇冷得很,攻略进度条迟迟没有动静。 她指了指男人头顶上的小黑蛇,微微一笑:“你看咱们儿子好孤独寂寞啊,要不要考虑生个二胎?” 男人:??? 桑榆继续说道:“我喜欢家里热热闹闹的,多点孩子更欢乐一些,难道你不想继续繁衍后代吗?” 如今这个季节,可是蛇的繁殖季。 小黑蛇助攻道:“嘶嘶嘶——” (蛇语翻译:爸爸,我想要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男人嘴角隐隐抖了抖,那双苍白的脸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羞红:“这件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他现在还没弄清楚自己到底和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发生过关系。 这个便宜儿子也来得莫名其妙。 桑榆幽怨地看向他:“我们孩子都有了,难道你不想对我负责?” 小黑蛇吐了吐信子:“嘶嘶嘶——” (蛇语翻译:爸爸,难道你想抛弃我们母子吗?你这个玩弄感情的负心汉,臭渣男。) 男人:“……” 这便宜儿子哪里学的这些词汇! “你真的要让我负责?”男人竖起的瞳仁泛着淡淡的红,眼神直视着桑榆的脸。 桑榆撇了撇嘴:“我想给咱们儿子一个完整的家庭,你已经缺失了它的童年,不能再缺失它的未来。” 【榆姐这鬼话连篇的本事,我这辈子都学不会】 【还别说,难道这条小黑蛇真是亡夫哥的儿子?毕竟它的蛇体跟亡夫哥简直一模一样】 【如果是真的,那小黑蛇的亲妈又是谁?】 【榆姐,你被绿了】 【榆姐变后妈了】 【干脆把这父子两个直接一锅炖了,让它们彻底团圆】 【楼上狼灭】 直播间的观众又在弹幕里插科打诨,一两个地看热闹不嫌事大。biqubao.com “那好,不过我们黑蛇一族一生只认定一个配偶,希望你不要后悔。” 男人倏地俯身靠近桑榆,冰冷的呼吸喷薄在桑榆耳畔:“我叫陆漓,记住我的名字。” “等我来娶你……” 陆漓的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在桑榆面前缓缓消失。 小黑蛇掉落在地上,麻溜地顺着桑榆的腿缠绕到她的手腕上。 “嘶嘶嘶——” (蛇语翻译:主人,他已经走了) 桑榆手指摸了摸它的蛇脑袋,喃喃道:“你的身上为什么拥有他的气息呢?” 小黑蛇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若是主人知道了,不要它怎么办? 桑榆回到纡村,村民们还不知道人头蛇已经消失,纷纷躲在家里闭门不出。 她来到小妞的家,其余玩家已经在这里集合。 躺赢的梁群和易枫正在帮小妞的家修补漏水的房顶。 年幼的小姑娘和奶奶相依为命,这个破旧的老房子已经岌岌可危。 小妞陪着姐姐和奶奶在院儿里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周佳佳在厨房里忙活做饭。 一切温馨的像生活在现实世界。 见桑榆回来,小妞跑过去热情地迎接:“漂亮姐姐,你回来啦!” 桑榆笑了笑:“嗯。” 她眸光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大妞,原本已经病入膏肓的大妞此刻却如枯木逢春,开始重新焕发生命力。 大妞冲着桑榆点头,平和地笑道:“他说我的寿命还有三十年,他会在三十年后来找我。” 大妞知道他说谎了,她这副残破的身体,连三天也无法坚持,又怎么可能活到三十年呢! 桑榆说道:“既然他这么说,那你就好好活下去。” 小妞不知道姐姐和桑榆口中的“他”是谁。 她看了看姐姐,又看了桑榆。 唯一明白的是……姐姐会活很久,她们有很多时间相互陪伴。 伴随着日落,副本结束的提示音终于响起。 “叮,游戏结束,恭喜玩家桑榆顺利完成任务。” “叮,游戏结束,恭喜玩家易枫顺利完成任务。” “……” 眼前的景物随之扭曲,一道白光笼罩着桑榆的身体,她的视线倏地一暗。 睁开眼,桑榆已经置身在别墅中。 “小榆榆,你终于回来了。” 饿死鬼泪眼汪汪地看着桑榆,每天独守空房的他实在太孤独啦! 桑榆瞥了他一眼:“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有什么事吗?” 饿死鬼仔细想了想,还真有一件事情。 “有个侏儒死变态来找你,说请你去他家里看美人鱼,我把他赶走了。” 桑榆:(¬_¬) 又是侏儒,又是死变态,看来是无相神那个老小孩。 她回房间先泡了个澡,等待着任务结算的奖励。 而这时,别墅的隔壁搬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新邻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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