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既然是合作伙伴,彼此之间就要有最基础的信任,所以有我在,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桑榆掀了掀眼皮子,给了白微一个安心的眼神。 白微:“……” 这突如其来的心慌是怎么回事? 他一点也不放心。 “好了,接下来就让我们正式开始游戏吧!” 桑榆蹲在米尔夫妇的面前,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刀,锋利的银色刀刃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 看到刀出现的这一刻,白微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死了。 他就不应该抱有期待。 “夫人,先生,你们别害怕,虽然这把刀看着挺锋利的,但其实割肉的时候贼疼。” 桑榆将刀刃贴在米尔先生的脸上,她轻轻一划,刀刃瞬间割破米尔先生的脸。 殷红的血顺着刀刃缓缓蜿蜒出一道血痕。 【榆姐真会开玩笑,我不信这刀子割肉的时候贼疼,除非榆姐割掉几块老妖婆的肉做做示范】 【米尔夫人:闭嘴吧阎王爷】 【我榆姐就是善良,用这么小的刀子根本割不掉大块的肉,说明榆姐并不想对米尔夫妇造成太大的伤害】 【榆姐的善良永远藏在细节里】 【真的,我哭死,这么善良温柔的榆姐谁不爱呢】 【6,你们比白微的粉丝还会舔】 【楼上黑粉叉】 在割破米尔先生的脸后,桑榆的眼眶倏地红了起来。 她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开始酝酿情绪:“我从小就是一个没有爸爸妈妈的孤儿,从来没有体会过父母的疼爱,我一直渴望能够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白微听到熟悉的台词,嘴角忍不住抽搐。 而桑榆继续红着眼眶说道:“我一共被两个家庭领养过,但我来不及体会到家的温暖,两个家庭的爸爸妈妈就全部去世了。” “我原本心灰意冷,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拥有幸福的家庭,但看到先生夫人寄来的请柬时,我又重新燃起一丝希望。所以……我希望先生夫人能够收养我做你们的养女,你们可以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要求吗?” 桑榆歪着脑袋,将冰冷的刀尖贴在米尔先生的脖颈处。 仿佛如果被拒绝,刀尖就会直接戳进他的喉咙。 但米尔先生很硬气,他直接说道:“我们只会收养听话的孩子,你的行为让我们很不满,我们是不会收养你的。” 米尔夫人同样冷着脸道:“赶紧把我们松开,不然我们会让你永远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桑榆嘴角的笑意淡去,她眼神冰冷道:“先生,夫人,你们的答案让我很不满意,不过我会给你们一个重新回答的机会。” 话音落下,桑榆直接用刀削掉米尔先生脸上的一块肉。 米尔先生瞬间发出惨叫,被削掉皮肉的伤口源源不断流出鲜血,但诡异的是,他的伤口里蠕动着一条条宛若丝线的触须,那些触须非常小,小到肉眼难以捕捉,它们蠕动着身体,快速钻进米尔先生的血肉里。 桑榆不动声色,将那半张血淋淋的脸皮丢在地上。 “先生,你要不要换个答案呢?”她脸上的笑意残忍。 米尔先生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会收养你这种邪恶的女孩子。” 桑榆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她伤心地说道:“我只是太想拥有一个家了,我能有什么错呢。” 白微听到她的喃喃自语,更加沉默了:“……” 任务是要求获取米尔夫妇的好感度,才能被他们成功收养。 你拿刀子割肉威胁,有用才见鬼了! 但桑榆直播间的观众却对桑榆信心百倍。 【榆姐割得太少了,多割两块他绝对答应】 【建议榆姐换个大点的刀子】 【只割肉太无聊了,榆姐的烧烤炉子呢?我记得榆姐最爱吃烧烤了】 【现成的新鲜食材就是好,一边切一边烤,馋哭隔壁的老表】 【加点孜然加点辣,一瓶雪花闯天涯】 新粉:【???】 这是什么变态集聚的直播间! 在割掉米尔先生的一块肉后,桑榆又把刀尖移到米尔夫人的脸上。 米尔夫人的瞳孔微微颤抖,她并不像米尔先生那般硬气。 桑榆唇角勾起,她笑着说道:“其实跟先生比起来,我更喜欢夫人,夫人是我见过最优雅的女人,您的言谈举止都无比的赏心悦目,简直令我崇拜,我真舍不得伤害夫人呀!” 米尔夫人一愣,似乎没有料到桑榆会突然对她拍马屁。 但不得不说,桑榆的夸赞令她很受用,甚至忍不住对桑榆生出一丝微不足道的好感。 桑榆继续说道:“我实在舍不得伤害夫人,所以接下来这一刀,还是让先生替夫人承受吧!” 她将刀换个方向,迅速割掉米尔先生的一块肉。 米尔先生嘴里发出更加痛苦的惨叫:“啊,你这个贱人。” 他咬紧牙关,死死瞪着桑榆。 桑榆眼神无辜地说道:“抱歉啊先生,我也不想伤害你,但是我更不想伤害夫人。不过接下来的这一刀您可以亲自选择,是割夫人的肉还是割您的肉?无论您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尊重您。” 这时,米尔夫人的目光满含期待,等待米尔先生的选择。 站在一旁的白微突然觉得怪怪的,明明桑榆是手持尖刀的刽子手,她却把选择权交给米尔先生。 米尔先生如果选择割自己的肉,那么遭受痛苦的是他自己。 如果选择割米尔夫人的肉,那么他将会获得米尔夫人的怨恨。 但他们却忽略了,桑榆才是刽子手。 她才是始作俑者。 突然,白微想到了什么。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桑榆一眼。 这计谋,比他还卑鄙啊! 他自诩聪明,但自己那点心机,在桑榆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 在短暂的犹豫后,米尔先生做出选择,他缓缓说道:“割她的肉。” 听到他的答案,米尔夫人的眸光瞬间暗淡了下来,甚至隐隐中夹杂着几分怨恨。 “夫人,看来跟你比起来,先生更爱自己。” 桑榆用同情的眼神看着米尔夫人。 米尔夫人沉默不语,她死死盯着米尔先生,无声地控诉他的薄情寡义。 突然,米尔先生嘴里再次发出惨叫,他大腿上的肉被活活割下来。 “啊,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选择她,你又割我的肉?”米尔先生差点疼晕过去。 桑榆眸光闪烁道:“因为我说过,我更喜欢夫人啊!我怎么可能为了你伤害夫人呢!” 米尔夫人原本失望的眼神突然触动,她对的桑榆的好感迅速猛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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