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敢买榆姐,他是想让整个村子团灭吗】 【确认过眼神,这个老村长是真的跟村民们有仇】 【又是请节目组来村子里证实谣言,又想买个女鬼给村民们做媳妇儿,村长到底跟村子有多大的仇恨啊】 【建议百鬼村赶紧换个村长】 节目组跟在老村长身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进村。 几个玩家们发现跟着节目组混,能得到一些关键线索后,也纷纷紧随着节目组。 天空抽走最后一缕余晖,整个村子瞬间暗了下来。 一股阴冷的气息笼罩住所有人。 这股冷意就像附骨之疽深入骨髓,令人遍体生寒。 紧接着,每家每户的屋檐下亮起一盏灯,白色的灯笼就像一道特殊的风景线,使深山老林的破落村子镀上一层梦幻。 但其中有几个红灯笼挂在门檐下,很是格格不入。 “村长,为什么那几户人家的大门外面挂着的都是红灯笼?”桑榆好奇地问。 昏暗的烛光下,老村长布满沟壑的脸显得阴森恐怖,他笑呵呵道:“因为那几户人家都已经死绝了,连个抬棺下葬的后人也没有,所以他们的棺材就直接放进堂屋里面。” 话音落下,一股凉风袭来,屋檐下的灯笼随风摇晃。 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人都死绝了,那是谁挂的红灯笼? 而且…… 照理说家里有白事的挂白灯笼,有喜事的才会挂红灯笼。 一路跟拍的摄影师给了红灯笼一个特写。 镜头移向破旧的木门时,摄影师的手突然抖了一下,他惊呼道:“鬼,有鬼!” 节目组的一行人被他突然的喊叫吓了一大跳。 大红灯笼摇晃,红漆斑驳的木门虚掩着,露出两指宽的缝隙,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里面的堂屋。 导演赶紧两手扒在缝隙里查看,只见破破落落的小院里长满杂草,而堂屋的门敞开着,一具腐烂不堪的尸体坐在棺材上,僵硬地摇摆着手臂,似乎在向镜头打招呼。 “我嘞个去,真的有鬼!”导演两眼瞪得像铜铃,黝黑的脸硬是被吓得白了几分。 但惊吓过后,导演又转而变得兴奋。 能在探险综艺里拍摄到真正的鬼,他的节目播出后,绝对会大火。 【这导演的反应有点熟悉】 【要不是脸长得不一样,我都怀疑他是上个拍恐怖片的导演了】 【确认过眼神,都是想火不要命的人】 【放心吧导演,我掐指一算,你这节目绝对大火,火葬场的火】 老村长脸上的褶子疯狂抽搐,他尴尬地咳了两声,然后对导演说道:“这段记得掐掉,俺们村子是绝对不闹鬼的。” 导演敷衍地点头:“放心吧村长,抹黑村子的事情我们绝对不做。” 等节目录制结束之后,这段绝对播出去。 “导演,我有点害怕,我想要退出节目。” 另一个男嘉宾伍霖,声音惊恐地说道。 他原本想参加综艺提高一下知名度,却没想到这里竟然真的有鬼! “不行,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你现在不能退出。”导演无情拒绝。 伍霖的脸色顿时跟吞了死苍蝇般,变得难看至极。 老村长捋了捋稀疏的几根胡子,劝说道:“各位放心,只要你们好好遵守村子里的规则,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那……那如果不遵守规则呢?”摄影师哆哆嗦嗦问道。 老村长眼神陡然一变,那颗浑浊的眸子里散发着阴冷的寒意,他嘶哑着声音缓缓说道:“如果违反了规则,谁也救不了你。” 导演连忙笑道:“呵呵,我已经交代过大家一定要遵守村子里的规则了,只有煞笔才会违反。” 他话音刚落,摄影师弱弱提醒:“导演,那个女嘉宾桑榆刚才进挂着红灯笼的宅子里了。” 导演:=????(???????) 摄影师继续说道:“陆琛老师也跟着进去了。” 导演:=(???????) 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能不能珍惜一下生命。 “快用无人机跟拍进去。”导演赶紧说道。 既然人已经进去了,希望他们能用自己的生命,为节目留下精彩的瞬间。 到时候节目爆火,他一定会记下两人的功劳。 此时,导演已经在心中,提前为陆琛与桑榆哀悼。 【为什么要用无人机跟拍,我们观众只想看摄影老师拍下来的第二视角】 【摄影师:6,有你这样的观众真是我的晦气】 【嘤嘤嘤,只有我担心棺材里的那只鬼吗】 【鬼:家人们谁懂啊,棺在家中摆,贼不请自来,鬼在棺中躺,祸从天上降。】 直播间的弹幕一阵调侃,而桑榆与陆琛已经穿过院子里的杂草丛。 老旧的房屋因为太久没有人居住,墙壁上已经出现道道裂痕,屋顶的瓦片有几处大面积塌陷,使这里看起来岌岌可危。 凉风簌簌,两扇久经风霜的木门在黑暗中发出吱呀的残喘声。 废弃已久的堂屋中,阴暗的角落布满了蜘蛛网,被吸干的虫子尸体困在蛛网上,变成完美的标本。 堂屋里空空荡荡,只有正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一副棺材,棺材上面的红漆已经大面积脱落,而在棺材盖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但诡异的是…… 在棺材盖上有几个清晰的手印脚印,像是人类四肢着地爬行的痕迹。 “嗡嗡嗡嗡嗡……” 无人机跟着桑榆走进堂屋,震动的声音在死寂的老房子中,显得格外突兀。 “那只鬼呢?怎么不出来继续打招呼?” 桑榆挠了挠脑袋,怀疑这只鬼物可能有些社恐,不敢出来见人。 她话音刚刚落下。 “砰——” 棺材里传来诡异的响动声。 “砰——砰——砰——” 声音缓慢又有节奏,仿佛有东西在里面敲打。 与此同时,门外挂着的大红灯笼,烛光剧烈颤动。 老村长惋惜地说道:“不好,看来这两个年轻人要出事了。” 擅自闯入别人的阴宅,里面的主人很生气。 “砰——” 又是一声闷沉的响声。 严丝合缝的棺材盖缓缓移开一条缝隙,一只腐烂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04/736732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