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将质问的目光看向了熊暴富。 熊暴富瞬间一噎。 这个…… 他无法解释。 他朝着四周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离弱的身影。 大佬真的好像不见了! “熊暴富,现在离大佬不在了,你是我们所有人中间最强的。所以该你来好好地表现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你能站出来!保护我们的责任就交给你了。” 幸存者中间有人站了出来,目光紧紧地盯着熊暴富。 熊暴富:? 忽然之间成了人群的焦点,这还让他有些不适应。 而忽然被人给当成了救世主的感觉,更让熊暴富有些不知所措。 甚至于感觉有些离谱。 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不是……你们确定自己刚刚说的是我?” 众人点了点头。 而后朝着四周瞧了瞧,那一动没动的无数只蟑螂,他们又挤到了一起,继续哆嗦着。 “熊暴富!你还等着!现在只有你有那个实力,可以与这些蟑螂一战!也只有你能保护我们了!” “难道你有了精神力,有了真正的实力了,就可以现在不顾这些,不愿意帮我们了?” 众人嘀嘀咕咕的,将目光看向了熊暴富。 忽然就被推出来的熊暴富:“……” 好像他此时也能理解离弱的那种心态了! 草! 面对着这么多的蟑螂,他也害怕啊! 而且……凭什么? 他现在也没有那个实力来对付这么多的蟑螂吧? 他自己看一眼都觉得害怕的很! 这个给谁,谁不怕来着! 熊暴富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心力交瘁。 可他没辙。 之前一直都他在道德绑架离弱,如今他自己被离弱给变成了S级的异能者之后,风水轮流转,他也被人给道德绑架了。 这种感觉,就有那么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爽。 熊暴富有些怀疑,这才是离弱让他变强的真正理由。 好损哦。 而且…… 离弱现在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了! 也是真的急死个人了! 熊暴富眉头紧皱,心底此时也更为哆嗦。 完全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这些事情才好。 只觉得心情无比的压抑。 真的抑郁了。 “快点儿啊!” “熊暴富,你都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总不会不想救我们吧!你可别忘记了,是谁养育了你!” “是人民!” 熊暴富:“……” 养育的是我父母,谢谢。 他在心底猛翻白眼。 不知道是谁在熊暴富的身后,推了一下,直接就把他给推了出去。 现在的熊暴富就与那么多只不停地咀嚼着口器的蟑螂们大眼对小眼。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熊暴富吞咽了下口水。 离大佬! 大佬人呢? 求大佬出来救命啊! 我真的错了! 这太可怕了! 早知道会遭遇这种事情,我一定不会像是之前那么对您的! 熊暴富欲哭无泪。 真的悲催到了极点了。 可惜,现在他就算是哭也没用,完全不会有谁去理会他。 “这……这些蟑螂也没动。不如……不如我们先静观其变。” 熊暴富瞅了一眼眼前的这些沉默不已的蟑螂,而后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看向了身后的众人。 幸存者们面面相觑。 熊暴富又继续道:“现在我们等一等离大佬,一会儿大佬如果回来了,万一就能帮我们解决问题了,那不是很好么?可是如果现在我轻举妄动,把这么多的污染物蟑螂给激怒了,它们直接攻击,我无法抵抗,那不是……” “好了,你别说了!” 不知道是哪个幸存者开口,他的声音也跟着颤抖了起来,都好像是带着哭腔了。biqubao.com “你越说,我们越怕。那就先别动!等下,如果这些污染物真的开始攻击了,你再开始出手。” 幸存者们也被熊暴富的话给说的有些害怕了。 仔细想上一想,他们怎么可能会不怕呢! 上亿只蟑螂啊! 而且还都是污染物,这些冲上来对着他们就是一通撕咬,那种死前的折磨,特马的还不如自杀去呢。 众人恐惧不已。 被死亡的威胁笼罩着,已经快要崩溃了! “离大佬呢?” 熊暴富的眼睛此时都不敢离开眼前的这么多只蟑螂。 他死死地盯着这些蟑螂,心中也不能平静。 还在想着离弱现在去了哪儿了。 这一次,他没再像是之前那么愚蠢地会觉得离弱就应该来救自己了。 而是另外一种……是真的好奇也好,期盼也罢。 熊暴富只是想知道……离弱此时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了。 …… 不远处城市的最高处。 那高楼上方的一处铁塔的塔尖上,少年迎风而立。 他缓缓低下头,看向了眼前的地面。 也看到了地面上的动静。 那犹如潮水一般涌动着蟑螂从一开始出现的时候,就已经被他给看到了。 他只是默默地注视着,眼看着蟑螂污染物们从一只慢慢地变成了两只,而后再转变成为无数只。 直到它们从地底的各个缝隙里喷涌而出,最后朝着广场上冲去,再将那些幸存者们都给包围。 这些都被离弱给看得清清楚楚的。 此时的他神色平静,目光淡定。 刚刚的熊暴富的经历,他也看到了。 熊暴富有些小可怜,他心想。 而后……他便感应到了不远处天空中的意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朝着他这边缓缓地靠近。 很快,天空之处,有一扇黑漆漆的门忽然打开。 是…… 虚空之门? 离弱目光紧盯。 很快,看到了从虚空之门的地方,被扔出来的一条触手。 是的! 那不过只是一条触手罢了。 可这触手一落地。便瞬间又化成了一尊新的克苏鲁雕像。 就是离弱所看到的那一具一模一样的,却被他刚刚给毁掉的雕像。 离弱眉头紧皱。 这是……又来了么? 他的目光阴冷,心底带上了几分森然。 克苏鲁的存在,对于所有人都是恐惧。而刚刚的那只触手带来的威压,虽然对于他而言不是太强烈,可对于SS级而言,都是威胁。 他毁掉就是不想有麻烦,可现在看着,好像……这触手又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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