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弱此时并不知道稻草人的念头。 它的计划与他个人的思想并不相干。 况且……就算是离弱知道了,也觉得都是些垃圾,没必要理会。 他此时又随着规则牌给出来的箭头往前走了一小段。 这一次他直接就走到了路的尽头。 而路的尽头居然是一片沙滩海岸。 挺美的风景。 幸存者们都看呆了。 长期生活在垃圾遍地的星球,这样美丽的地方,对于他们而言,实在是太美了。 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大海。 倒是离弱很淡定。 淡定到一旁站着的熊暴富都不免感叹了下。大佬不愧是大佬!见到这样的美景也能面不改色,无动于衷。 事实上…… 离弱的确很淡定,毕竟这样的大海,他见多了。 “你们看……那里好像停着一艘船啊!” 忽然幸存者们发出了一道惊呼声。 不远处的确是有着一艘很漂亮的船只。 离弱看过去,那是艘游轮,看起来很豪华,足足有三层。 上面看着还有许多的人。 是真的那种人。 幸存者们此时面面相觑,一时心底感慨,还带着点儿恐惧,这令他们不敢往前靠近。 “话说,这游轮上到底会有什么?我们靠近的话,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谁知道!但是这毕竟是规则牌给的规则,我们不上去的话,会有危险的。” “危险个屁!反正有离大佬在,他是不会将规则给放在眼里的。我们跟着离大佬就不用管规则牌好么?” 幸存者们一听这话,顿时点了点头。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哦! 规则牌这东西,的确是不用太理会的。 如规则牌自己所言,它根本就不重要了。离弱自己就是规则,所以……大家也完全就不用遵守这玩意儿。 “那我们还留着规则牌做什么?扔了不好么?” 幸存者们面面相觑。 说实话,的确是想扔。 但是又说实话,他们还不敢。 万一……有什么后果,那可是他们不能承受之痛来着。 离弱此时却是没把幸存者们的表现给放在心上,此时的他已经站在豪华游轮前方了。 穿着清凉的各种各样的美人,还有只穿了丁字裤的年轻男子。 不得不说,很是开放,又令人感觉有些像是天堂一样的。 就这样的地方,一时让离弱却觉得有些不怎么对劲。 “离弱,你要站在那里多久?不如上来玩儿?” 离弱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草! 这个说话的人,居然长得跟他一模一样,还穿了个丁字裤。 身材倒是真的也不错,跟他还挺像! 离弱听到他这么说,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他冷哼了一声,忽然之间就不想开口说话了。 不过沉默了下,倒也还是迈开了几步,而后走上了游轮给的梯子。 幸存者们此时也发现了不对劲。 “我去!那个不是我么?跟我长得一样啊!” “我也是!我也是!” “原来不只是离大佬遇到了一模一样的离大佬,咱们也是啊!” “可是……我们遇到了一模一样的自己,那接下来要怎么样?” 幸存者们心底不由得哆嗦了下。 他们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不过看到了离弱此时已经登上了甲板,他们就算是心底哆嗦着,此时也不敢迟疑,也跟着立刻上了游轮。 熊暴富上去之后,就紧跟着离弱。 此时的他也并不想与离弱离得太远。 虽然他如今的精神力已经是s级了,可是毕竟还是有所差距的。 他谨慎一些,还是跟在离弱的身边更安全。 他果然也在甲板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自己。 那个熊暴富还一左一右地搂着两个美女,一边摸着人家大腿,一边对着自己流着涎…… 就挺恶心的。 熊暴富想要打爆对方的头了! 而他还没有行动的,却见离弱此时已经走到了那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自己面前,一巴掌就把他给拍扁了。 是真的扁了那种的! 活生生的人,被离弱那么一巴掌拍下去,直接就成了一滩烂泥。 不开玩笑! 这就是ssss级精神体外加上精神力组合起来的强大。 管对方是个什么玩意儿呢,离弱可是绝对不会惯着的,直接说动手就动手。 而且丝毫还不给对方犹豫的可能。 不过,离弱还真的成功了。 就是……有点儿过于凶猛了。 熊暴富有样学样,冷哼了一声,而到了那个与他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面前,一把将对方的鼻子给打断,而后又很快动手,直接就把那人给废了。 其他的幸存者们并没有这两个人这么强大的武力,只能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而后不由得哆嗦了下。biqubao.com 这些个有精神力的人,的确是有些暴力的过火啊! 身为普通人的他们,真就感觉有些恐怖。 就在离弱把一模一样的自己给打扁之后,那被打扁的那个人很快就从一滩烂泥化成了一滩血水。 在甲板上飞快地化成了一行字。 竟然是规则牌! “离弱,你太凶残了。” 熊暴富微微一个哆嗦,还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耳边就听到了离弱的声音。 “是s级基因变色蚂蚁。” “这艘船上的是蚁群变的。” 蚂蚁? 就在离弱这话说完之后,那些与他们这些个幸存者们一模一样的人类,忽然之间就从脸部开始龟裂散架,很快就变成了密密麻麻的无数只蚂蚁。 它们一叠又一叠的,数量众多,异常恐怖。 幸存者们:“……” 他们个个睁大了眼睛,面露恐惧之色! 这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压力啊! 谁能想到这些蚂蚁居然会在这甲板上,组合成为他们的模样来。 这也太可怕了。 离弱冷哼了一声,手指尖倏地一动,便点燃出了一团火焰。 在离弱这样的行为之下,那蚂蚁们显然被吓到了。 立刻就哆嗦成了一团。 又开始变化成了别的字体。 蚂蚁群:“别杀我们!我们都是被迫的!” 蚂蚁群:“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没有伤人。” 离弱挑了挑眉。 很快,蚂蚁群求饶完之后,就又组合成了规则牌的字迹。 规则牌:“离弱,你想要将这些污染物蚂蚁都给杀光么?如果你想做的话,那就去做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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