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弱说着呲了呲牙,笑得那叫一个贱。 “还有我想提醒你们一句。” “老子从来不听道德绑架的屁话。” “老子爱救不救,你能把我怎么样?” 离弱这话说出来,直接就让眼前的年轻人跟着哑口无言了。 他可以凶巴巴地对着离弱,是有前提的。 前提就是,那一套英雄主义的理论能够对眼前的人有一些影响…… 可是显然离弱不吃这一套。 于是……那年轻人就真的不敢多说什么反驳的话了。 年轻人的声音弱了几分,最终默默地看着离弱,而后不敢再说什么。 离弱也没有追着他打。 在生死面前,谁都想要让自己能活下来。 他做出这样的选择,也只是符合他自己的要求罢了。 “你就只当我没有说过什么吧。”年轻人眉头紧锁,躲到了一旁。 幸存者们看了他一眼,与他之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半天没有人敢靠近他。 毕竟这个人得罪了大佬了。 哪怕,他其实是为了他们这些人而做的。可现在……一样也不会有什么人会心疼他。 …… 离弱观察了一下眼前的这些人身上的情况,开始推测他们昨天晚上的经历。 倒是挺惨的。 有一些人的头发被薅没了。 有一些人嘴肿成了香肠的样子。 还有人的衣服上破破烂烂的,更有人身上的皮肤都烧焦了。 这种场面也的确是挺惨的。 可见那些个污染物下手的确够狠。 怪不得今天早上,这个年轻人会爆发。 冒得得罪自己,也要把话说出来。 是他……他也会烦的。 昨天晚被污染物给骚扰成这样,如果落到离弱自己的头上,他自己也是一样不能忍的。 如此一想,他倒是可以对这个年轻人多上几分同情了。 离弱双手往身后一背,几步走到了如今被幸存者们避之唯恐不及的年轻人的身边。 那年轻人瞅见离弱朝着自己走过来,不由得身子往后挪了挪,神色惊恐。 “你……你想做什么?” 离弱轻咳了一声。 “当然是想要跟你聊一聊。” 年轻人:“?” “你这……不是已经拒绝了我了吗?我承认我道德绑架了还不行?你就饶了我吧!” 他此时是真的有些害怕离弱过来找他的麻烦。 “大佬!我只是个小虾米,我向您道歉还不行?刚刚我说的那些话,您只当是个屁,放过了就行了吧?” 离弱哪里管这个年轻人怎么想,几步走了过去,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你你这……”年轻人傻眼了,捂住了他的头。 他的心底一沉。 坏了! 没有想到这离弱居然会这么记仇! 这副模样,分明是要来找他算账的! 可下一秒……耳边却听到了少年清晰的声音。 “起来!跟我走。” “你来给我带路。” “带不好路,我踹你屁股?” 年轻人:“?” 他有点儿懵了。“带什么路?” 离弱又把手往身后一背,仿佛少年老成的宗师级人物一般。瞧着那种气质,真像个当世大侠。 离弱踢了一脚年轻人的屁股。“当然是去给我带到这古镇子上的那些个污染物那里了!” 年轻人:! 他一脸震惊。“你不是说自己不乐意么?” 刚刚还说什么如果他帮忙的话,那就是道德绑架,还那么凶巴巴的,直接就把他给吓了一跳。 害得他都已经被这里所有的人都给挤兑上了。 现在反而说这种话? 这就让他有些无语了。 “我说什么不乐意了?”离弱眯着眼睛,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淡然。“行了?你走不走?” 年轻人:“……” 这就是大佬么?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说变就变! 可他现在也反驳得了眼前的离弱,于是便起身,帮忙带路了。 两个人去找污染物去了,留下来一群幸存者们面面相觑。 他们想要靠近大佬,没成功。 他们想要孤立那个说话的年轻人,让离大佬也好明白他们的立场,结果……好像又做错了! 这大佬的心思怎么这么难猜? …… “你叫什么名字?”离弱问那个很勇的年轻人。 年轻人不敢不回。“我叫熊暴富。” 暴富? 这名字很野! 离弱很喜欢。 “好巧!我就特别喜欢暴富这个名字,我也有名字叫暴富的。咱们还挺有缘的!” 年轻人闻言,顿时抖了抖。 大佬!你越是这么主动亲近,我越是害怕! 他打起了精神,指着路边的一处古镇的小房子。“那里头是一个污染物小孩儿。它喜欢薅人的头发,昨天有几个人的头发被它给剪没了。” 而后,他又指着古镇一排两边紧闭着的商业房子,轻咳了一声,继续道。 “第三间的是个中年女子。她喜欢把人的衣服给点了,而且还总是要上前把人的衣服给脱了,帮忙放热水澡。” 熊暴富说着,脸胀得通红。 “她有些不怎么正经。看得出来以前是做足底按摩的。” 离弱瞅了他一眼。 熊暴富的俊脸此时憋得更红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解说着。 “第四间住着一对污染物夫妻。他们两个总喜欢吵架。吵着吵着,就抓了幸存者过来,把幸存者绑起来吊着打。” “第五间……” 熊暴富一口气把这街上的情况都给了离弱听。 离弱挑了挑眉,理解了! 他拍了拍熊暴富的肩膀。 “你倒是观察的挺仔细。眼神不错,年轻人!” 熊暴富:“……” “看好了!我这就去帮你们报仇!” 话音一落,离弱身子一动,而后整个人就瞬间消失在熊暴富的眼前。 紧接着,没多久。 那古镇子里房子里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各种声音。 像是什么被砸碎了似的。 而后,一会儿便有什么物件儿直接从房间里被扔了出来。 啪地一下落在了地上,正好跌在了熊暴富的脚边。 熊暴富:“?” 他瞪着眼睛一瞧,而后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喜欢薅人头发的污染物小孩儿。 此时……这孩子的头发已经没了!正蹲坐在地上,对着熊暴富哇哇大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87/736569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