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牌很快就打出了几个省略号。 离弱冷哼了一声,已经向着公交车走去了。 而后他很快就上了车。 幸存者们没有迟疑,他们也很快就跟了上去。 都上了车之后,那车就开始晃悠着,朝着前方继续前进。 离弱:“……这车这么慢?” 「规则牌:其实本来有快的,怕离弱你给毁了,所以就先用个破的上来。」 谁知道离弱居然直接就上了车了! 离弱:“哦。” 「规则牌:其实离弱你还是挺好相处的。」 离弱冷哼了一声。“你活跃的,也不像一个规则牌。话还挺多。” 规则牌顿时沉默了。 没有再打出字来。 离弱忽然之间觉得在规则牌之后的,应该会是一个很想要跟他聊天的。 至于是不是人,他是不知道。不过……好歹应该是污染物们有趣。 至少它应该是懂自己的情绪的。 公交车继续往前行进,车速匀称,似乎还不错,只是行进的时候,来回晃得人心烦。 离弱这一回却是异常的淡然,双手环胸,闭目养神。 公交车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不少人都昏昏沉沉睡了一觉之后醒了过来。 这一次公交车的喇叭声也才又响了起来。 「前方已到达目的地。请下车。」 而后喇叭声呲啦了下,又沉默了下半晌,这才补充了一句。 「离弱自由活动。爱下不下。」 幸存者们:“……” 这就是待遇哦! 离弱起身,邪气一笑,掏着口袋。 他的恶名显然是污染物们尽皆知晓,能躲就躲。 这样就很好、很好。 下了车,众人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环境。 应该是新的规则游戏之地了。 离弱瞅了一眼,与刚刚的桃源村显然不同,这里显得幽密而且阴森。 四处都是古楼建筑,并不是新式的。 离弱笑了一眼:“这跟旅游景点似的,倒是有趣的很。” “这里又是一个新的主题环境了?蛮不错的。” 说着,他自己倒是先直接朝着眼前的古镇走进去了。 …… 古镇子里的污染物们开始瑟瑟发抖。 “他来了!他来了!所以……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啊?” “不继续又能怎么样?我们就避开离弱,专门去吓那些活人就好了!” “可万一……他要是生气了呢?” “我们不去吃人,应该没事吧?” 这一句话说出来,众污染物不由得又哆嗦了下。 谁知道! 那个人的脾气性格难以理解,他想要做的事情,谁又能明白! 不知道是哪只污染物难免发出一道抑郁又悲愤的埋怨。 “该死!为什么它们要把这样的人给请来!” “我们只是要吃的!” 污染物们感觉自己遭受到了惊吓,恐惧令他们无法自在地思考。 开始渐渐地对那些高高在上的源污们,心生怨念。 “那又能如何?是源污我们能打得过?还是那个人我们能打得过?” “要怪只怪我们自己实力不济!” 古镇的污染物们顿时齐齐沉默。 而后很快四散而去。 还能说什么! 啥也别说了! …… 离弱进入了古镇中,他找了一间还算不错的房间,而后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就开始睡了。 四周一开始是安静的。 在离弱闭上了眼睛之后,就不安静了。 周围四处都是人类的尖叫、嘶喊声等等。 只有离弱的房间,安静的连根针掉下去都能听得见。 一晚上闹闹不休,直到第二天天亮,一切才都安静了下来。 门开了。 睡了一晚上,惬意的少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一切都很完美。 不过推开门之后,眼前的情况,令他微微有些震惊。 幸存者们一个个狼狈不堪,衣服上都是破洞,浑身上下淤青遍布,眼睛下方还有黑眼圈。 他们一瞧见离弱从房间里出来,差点儿没立刻就哭了。 “早上好啊!”离弱搔了搔头。 幸存者中间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离大佬!我们那么尊敬你,你为什么要把我们这些人丢在外头?你知道不知道外面到底有多危险!你这么做,不是把我们所有的人的生死都随便丢给了那些污染物?”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人,他身上还算是比较干净整洁的。 不过饶是如此,他的脸色也并不好看。 直接就冲到了离弱的面前,对他开始指责了起来。 仿佛这一切都是离弱的错。 离弱瞅了他一眼:“你是谁?” 年轻人眉头紧皱了起来,怒视着他:“我是谁,你不用知道!我就是看不惯你这样的行为!” 离弱:“?” 年轻人:“你明明拥有足够的实力,可以让我们这些人都免于灾难!” “你明明可以把我们都救出去,不用在这里吃苦!” “那些污染物有多怕你,大家所有的人都看在眼里!” 他说着,环视了一圈四周的幸存者。 那些人没有出声。 他却继续冷声道:“你有能力救我们,你却不救!你明明可以把我们这么多人面临的危险轻松地给解决掉的,可是你却放任我们被那些污染物给欺负!你这样做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他的声音很大,而且说话很有气势。 他就这么怒视着离弱,让他处于劣势。 看着他这年轻人义愤填膺,可其实,他这心底完全没底。 因为…… 眼前的离弱听了他说的话之后,异常的沉默。 此时的他甚至于连一句话都没有开口过,只是默默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忽然之间挑了挑眉,开口说道:“所以呢?” 年轻人一懵。 “什么所以?” 离弱不耐烦地问:“所以,接下来呢?” “你骂我一顿,再打我一顿?” 年轻人:……我特马的能打得过你? 离弱轻哼了一声:“你看不惯我,那就打我啊!打不过我,不好意思……” “你就只能忍着了!” 离弱唇角一勾,眼神中的冷漠比之前更深。 “你知道那些个污染物为什么只敢欺负你们,不敢欺负我?” “就因为……我不好欺负。” “还有,救你们,不是我的义务。我是实力强,但是保护不保护你们,是我自己说了算,而不是你要在这里对我说什么。” “那真的没什么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87/736569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