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旋转木马开始朝着它的最后一圈开始行进。 而这一次的儿歌又变了。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 “不知怎么哗啦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木马的头忽然三百六十度一转,将几个骑着木马的人都给吓了一跳。 晋暗夜一脸嫌恶。 “以后我再也不陪熊孩子玩儿什么游戏了。” 司跃岭。“米吐。” 离诺言冷笑:“这是我们自己能决定的。我从来都不想跟熊孩子一起玩儿。” 离笑笑转头看向了离弱,一脸的羡慕。 “还是阿弱幸福。可惜,我就不能像他这样。” “不过,还好是阿弱不用受这种罪。他可是一点儿精神力都没有的,跟我们一样,他一定会很苦。” 众人默默地看了一眼离笑笑。 也就你这个傻白甜,善良到了极致的傻瓜,才会真的觉得他一点儿精神力都没有。 他会吃苦? 吭哧吭哧! 旋转木马又即将达到第四圈了。 几个人又瞬间把心给提到了嗓子眼儿。 司跃岭的眉头紧皱。 最后一圈了,会不会真的让他们人头飞飞? 可是他们现在精神力半点都用不上,似乎也只能等死? 司跃岭忽然开口,看向了离弱。 “离弱,快让停下。” 离弱:“这话你得自己跟商商说吧?跟我说有什么用。” 让他们跟商商去商量?那能有用? 要是有用,一开始他们就不可能坐在这儿。 司跃岭眯着眼:“要是我们几个的人头没了,你就拿不到其他几个人的钱了。” 原本还淡定地当个局外人的离弱,忽然之间站了起来。 他手中的习题集,很认真地又看了一眼,记住自己看的位置。 而后朝着旋转木马前的商商面前走了过去。 “商商,乖。停下吧。” 商商咬了咬下嘴唇,长长的眼睫毛忽闪了下。 全黑的眼睛里带着不解。 她沉默了下,这才说道:“停不下来了。” 商商这话说出来,立刻让其他几个人傻眼了。 晋暗夜:“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后,轰地一声! 旋转木马开始迅速地奔跑起来,一上一下,又飞速转圈。 那个速度,嗖嗖嗖的,直接把骑着木马几个人颠得有些找不着北。 就在这样的急速过程中,有几把长刀直接飞出,直接朝着他们几个人的脖子冲了过去。 长刀锋利无比,带着杀气,气势逼人。 离弱看上一眼,丝毫不会怀疑这刀若是直接架到了他们的脖子上,那一定会将他们的脖子给切成两断。 他挑了挑眉,目光凝视着那几把长刀。 而后释放自己的精神力。 他的目标是,改变飞来的长刀的方向还有速度和力量。 他的精神力量有ssss级,在这样半神的力量下,一切能量将不负存在。可暂时没有必要做的太明显。 万一吓到这些小朋友们就不好了。 于是……离弱不过只是平平淡淡地看了一眼,只是一眼而已。那所有的长刀飞出之后,就被他这一眼看过去,而自此被改变了方向。 嗖! 长刀依旧是朝着晋暗夜等人飞过去。 不过这一次,却忽然之间杀向了他们骑着的木马的头上。 咚! 晋暗夜坐下的木马的头被生生切断,而后落到了地上,发出了声响。 紧接着,其他几个木马都跟着一起被这飞来的刀,给依次割了头,而后落了地。 四圈转你人头飞飞! 头是飞了,只是飞的并不是他们几个,而是他们几个人所骑着的木马。 “嘀——打卡打卡!” “旋转木马停下啦!” “感谢各位小朋友光临!欢迎下次继续乘坐!” 萧钰惊魂未定,听到这提示声,气得破口大骂。 “谁以后要做你这种游戏?垃圾游乐场,怪不得会倒闭!” 司跃岭等人很快从旋转木马上下来。 他们的脚虽然没什么事,没有真的被那群污染物的老鼠群给咬到,可他们的腿都软了。 好不容易才缓过劲儿来,就这样都麻了。 他们松了口气。 商商皱起了眉头,眼睛瞪圆了,嘟着嘴有些气愤地道:“一点都不好玩!” 可是她也没什么办法,毕竟真正厉害的那个,不让她再继续了。 离弱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忽然开口:“商商乖,不疼不疼!” 商商怔了下,忽然躲开了离弱摸着他的头。 “我不喜欢你们大人!” “一点都不喜欢!” 说着,她转身就跑。 很快就从游乐场不见了。 “追不追?”晋暗夜皱起了眉头问。 司跃岭摇了摇头,他的目光看向了离弱。“就算是我们去追也追不上。” “不过我却知道我们该去哪里找她了。” 离弱听到司跃岭这么说,回头看向他。“你想明白了?” 司跃岭冷哼了一声:“你都明白了,我能不明白么?” 离弱单手插兜,一手拿着习题集,斜着身子靠在划梯的旁边。 “看来,你也不算笨。” 晋暗夜听着这两个人打哑谜,愣了下神。 而后取出智脑,开始回忆起刚刚所经历的事情,取出关键词而后搜索。 很快…… 他看到了一张图片后,终于是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离笑笑有点儿懵。“什么这样?” 离诺言与左千绝也回过神来,他们两个人正想要去查。 却见离弱已经开口了。 “走吧!我们去寻找污染源。” “商商变身污染物的源头,应该就在那儿。” 离笑笑:“在哪儿?” 几个人默默地看了一眼离笑笑:“……” 智商碾压啊着实是。 离弱倒是没有因为离笑笑问而不打算解释,他反而很耐心。“知道商商为什么要让你们陪她一起玩儿游戏么?” “你们刚刚所经历的游戏的一切,都是商商自己的个人经历。” “一圈转你胳膊黑黑,她曾经被人切掉过胳膊,并放在火上烧烤。” “二圈转你脖子吹吹,她曾经被人圈住了脖子,勒到窒息。” “三圈转你小脚灰灰,她被人逼迫戴过兔子发卡,而且死后脚被老鼠啃过。” “四圈转你人头飞飞,这说的是……她的头颅也被切了。” 离弱神色平静,说话的语气却带着说不出来的复杂。 “所以,找她很容易。生前备受折磨,手臂重度烧伤,被人勒死后分尸,尸首的部分有扔到下水道。尸体有被老鼠啃过……”biqubao.com “通过这些,就能找到商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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