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回到五十年代_第480章 留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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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雪纯和罗凯铭他们的身份过关了,又有刘公安的推断,葛队长就开始全程捧着他们了。
  葛队长甚至还要主动承担他们修车的费用。
  高照只好说:“不用麻烦,我会修车,就是天太冷了,车上工具不够,我们下山就是想借工具的。”
  葛队长看看车上的行李,相信了高照的话。
  他说:“你们需要啥工具,我想想我们队里有没有,要是有,咱就直接去拿了过来。
  要是没有,你们直接拿着行李,去我家凑合一宿,明天我带你们去公社找找。
  要是公社没有,就只能去县里的农机局和汽车队问问了,他们那里指定有补胎的工具。”
  高照说:“我需要一个扩胎器和锉子。其他的工具车上有,就是这两样没有。”
  其实空间里什么工具都有,不但有手动的,还有电动的。可他们不能拿出来,拿出来就解释不了为啥不赶紧修车,还要下山去了。
  葛队长一听工具名字,懵了。
  他问:“啥叫扩胎器,长啥样?我估摸着,都不用在生产队里问了,应该没有人家有。
  锉子倒是有,我们队里的仓库里就有好几个。
  可只有这一样东西也不顶事儿不是。
  三位同志还是带上行李,跟我回去住一宿吧。”
  林雪纯犹豫的问:“葛队长,您家里住得开吗?”
  葛队长说:“住得开,住得开。这也是你们来的巧了。
  要是你们上个月过来,咱们家还住不下呢。
  我有五个小子三个姑娘,因为孩子多,盖屋的时候,直接盖了六间睡觉的屋子。
  现在三个姑娘都嫁出去了,我老儿子在县里读高中,一个月回来一趟,他那屋正常就空着。
  我三儿托了他老丈人的福,在县里的钢铁厂找到了工作,户口都迁走了,成了吃商品粮的工人了。
  就是县里的住房紧张,一直在家里凑合着,这不上个月厂里领导看他的表现好,就给他们分了房子。
  他带着老婆孩子去县里住了,其他家的孙子孙女搜还小,不用单独分屋,都跟着自己爹娘睡,我们家正好空了两间屋子,可以给你们住。”
  其实他本来是想让女同志去跟他媳妇儿睡一间,自己跟另外两个男同志睡他三儿的屋子,那样就不用占用他老儿子的屋了,还能节省些柴火。
  话都到嘴边了,又想到,既然给人家领家里去住了,没房间凑合凑合也没啥,可有房间还不让人住,就说不过去了。
  再说,他也听说了,这京市的人架子都大,尤其是家里有背景的这些人,都讲究啥隐私啥的,反正家里房间够,还是别找麻烦了。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回去说服他媳妇儿的。
  可他媳妇儿比他疼老儿子,直接顶回去,说:“你知道尊重人家不认识人的隐私,不知道尊重你老儿子的隐私呗?
  小五不在家,今天除非是领袖来了,不然谁也不能不经过他同意住他的屋。
  你不好意思说,我去找他们说去。”
  葛队长的媳妇儿说着话,就下了炕。
  葛队长忙去拦,说:“我那话都说出去了,你又去改,人家还以为我这大队长在家说话不好使呢。”
  话语间还带着两分哀求和三分撒娇。
  葛队长媳妇“呸”了他一下,说:“死要面子活受罪。起开,我杀鸡去。”
  站在院子里等着的三个人其实把夫妻俩的话听了个全程,他们也不是故意想偷听,主要是俩人说话的嗓门太大了,不想听都不行。
  葛队长在家里的三个儿子和两个儿媳妇也全都听到了,本来还想出去跟外面人说说话的两个儿媳妇,都臊得不好意思出去了。
  但听到婆婆说要杀鸡,妯娌俩还是不约而同的从各自的房间里出来,一个去烧水,一个去磨刀,经过林雪纯他们三个人时,都对着他们三个腼腆的笑了笑。
  葛队长的媳妇儿抱着柴火出来,看到站在院子里的三人,在心里臭骂了葛队长一顿。
  然后面上堆笑,说:“你看我们家这死老头子,就是不会办事儿。这么冷的天,咋还能叫这领导们站外头呢。
  快进来,咱上炕暖和暖和。我这就去把三子和小五屋里的炕烧起来。”
  林雪纯忙说:“同志,我看家里人都在家,咱这里是开始猫冬了吧?
  既然如此,家里的柴火肯定早就准备好了,都是有数的,咱就别浪费了。
  只给我们烧一间屋的炕就行。
  我们这是出差办事儿来的,不是为了享受来的。
  之前住招待所的时候,也是我们三个人住一间,我自己带了帘子,只要屋里有地方挂帘子就行。
  还是给家里省点儿柴火吧。”
  葛队长的媳妇儿可太喜欢他们这种有眼力见的人了,那笑容真的是发自内心的。
  直接说:“叫啥同志呀,也甭叫我们家那口子队长。就叫他葛叔,叫我婶子就行。”
  林雪纯和罗凯铭他们要帮忙,也被她给拦住了,怀里抱着柴火,硬用屁股和胳膊肘把林雪纯和罗凯铭、高照给推进了堂屋。
  她把柴火放到三儿子屋的门口,叫了另外三个在家的儿子进去打扫,她则拿着二儿媳磨好的刀去鸡窝选鸡去了。
  二儿媳就拿着撒了盐的空碗,跟在她身后准备等一下接鸡血。
  而在堂屋里的罗凯铭接受到林雪纯的眼神后,就在口袋里摸索了好一会儿。
  拿出了一市斤肉票、三市斤的粮票和五张一块钱交给葛队长,说:“葛叔,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伙食费和住宿费,您收着。”
  葛队长一看,票据都是全国票,这可是稀罕得很,让他老儿子拿到学校里去,肯定很让人眼热。
  想了想,就把票据和一块钱放到一起,小心翼翼的塞到中山装的上衣口袋里。
  另外的四块钱又退了回去,说:“你们拿叔当啥人了?
  还住宿费,来叔家里住一宿还收你们钱,这不是埋汰我呢吗?
  现在家里粮食确实不多,伙食费我就收了,其他钱你们收起来,再拿出来,我可翻脸了。”
  好吧,只住一天的话,这些钱确实是多了,罗凯铭也存了试探这位葛队长人品的心思。
  现在看来,这一家也不是贪心的人,他们可以安心留宿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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