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整个审讯过程中,也有人试图拼死反抗。 可惜,实力不够,都不用高台上的大人物们出手,卫兵就稳稳的将人压制。 绝对碾压的实力,让试图反抗的人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满心绝望,只能认罪伏法。 团队赛也就用了一个小时,但这场审讯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站在距离高台最近的上佳位置近距离围观的各防线年轻选手们纷纷面色不佳,但不敢动,生怕引发什么误会。 一直快到晚上八点的时候,这场公审终于结束了。 高台上的大人物们起身离开,先前缩头缩脑的观众们才算放松下来。 柳归林果断带着年轻人快步离开中央大厅,离远了才笑呵呵地对程敬说: “嘿,保命啊,你看哈,白梨城确实有大酒楼,但咱们这不是没留在白梨城嘛。至于这683防线,和咱们674防线的食堂也没太大差距,要不咱们直接回家?等我把这次大比的成绩报上去,上面肯定会有奖励的,怎么样?” 生怕程敬产生继续逗留683防线探索的想法,柳归林继续劝道: “至于你单独留下来肯定是不成的,你没有传送回去的方法,回家超出距离喽。再说这防线也没什么好看的,上城墙杀怪都没功勋点,那几个店铺里的好东西那都是要优先售卖给防线内部人员的,咱们这种路过的沾不到便宜。” 程敬哪里看不出来,柳归林这是千方百计想把他拐回去,不给其他防线和城市的人招揽他的机会。 不过程敬当下确实没有离开674防线的想法,左一个拒绝右一个拒绝也怪麻烦,果断同意返程。 柳归林大喜过望,连忙申请了传送间,将几个小崽子全须全尾的又带回了最熟悉的防线。 与热闹的683防线比起来,稍显清冷的674防线却让众人有种莫名的安全感,顿时放松下来。 柳归林将几个年轻人带往1号食堂,左拐右拐,竟然钻进一个装饰豪华的隐秘包间。 “来来来,咱们防线大厨的手艺也不赖的,想吃什么放开了点,别管价格,有人报销。” 柳归林笑呵呵地指了指上面。 一回防线柳归林就将今日大比取得的成绩发消息汇报上去了。 虽然领导还没回复,但柳归林能肯定,别的奖励不说,一顿大餐肯定是少不了的,柳归林大胆先让年轻人放开了点。 招呼好几个年轻人后,柳归林没和他们一起吃,先行离开,大抵是准备当面和领导再汇报一次。 很快,热气腾腾的全是白色品质的色香味俱全的大菜被一一端了上来,美味的食物很好的熨帖了受到惊吓的年轻人。 被迫围观了一场毫不吝啬上刑讯手段的审讯,实在让人瘆得慌。 六个年轻人之中,只有柳清云和罗豆豆参加过上个月的防线大比,其他四个人都是第一次见识这等场面。 尤其是两位女队员,好好的防线大比竟是以此结尾,被吓得脸色苍白。 缓过神后,忍不住向柳清云和罗豆豆询问上个月的情况。 罗豆豆激情爆料,上个月的团队赛是在另一座和674防线差不多的小型防线进行。 那防线拢共不到一万人,和今天相比,群星的人只揪出几个小贪小占的,惩罚也只是罚金和功勋点,至少没有当场处决人,都是拖走丢去新建防线当开拓者去了,场面看着就没今天这么吓人。 几人热聊起来,程敬专心吃饭的同时还放了两只耳朵听,听到了不少新消息。 比如,每月防线大比的主办方其实是两方人马,一方来自花国朝堂,一方来自群星特派。 每次进行到下午的团队赛,花国的代表忙着监督团队赛的进行,而群星的代表忙着在防线上下找茬。 至于上午他们有没有找白梨城的茬,就不是他们这些底层小卡拉米能知道的了。 毕竟没有防线大比的名头,他们现在就是想再去一趟白梨城都不行。没有许可,根本传送不过去。 人家大城看不起他们这些小城来的乡巴佬。 聊到这里,桌上几人不由得看了程敬一眼,他们至少出身五城,这位大佬好像更乡巴佬哈。 顿觉这话题很危险,赶紧转移。 于是又聊起674防线虽然规模小,但其实建造时间并不短,各项制度都稳定运行很多年了。确实没人家大型防线的大富大贵,但也算安稳,至少比新建防线情况好多了。 所谓“新建防线”,就是字面意思,群星找到了合适的位置,新建造了防线城墙。 但这种防线最大的问题是怪物潮并不稳定,城墙配套也不齐全,驻防军死亡率很高,渐渐的,普通人不愿意去,就成了专门流放罪犯的地方。 枫林九哥揣测,新建防线给再多资源扶持也没人主动愿意去,群星只能像饿狼一样四处督查,随便犯点小错都会被抓去当苦力。 被丢去新建防线很容易,但想攒够功勋点洗清罪责重新回来可不容易。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柳归林跟在修千夫长身后走了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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