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嘛,我肯定不会逼你做不想做的事。”赵雪看看左右没人拉着薛明来到一棵树下。 仰起头认真说道,“我一个月五十块钱的工资,还有10块钱的优秀教师补助,再加上你的工资肯定够我们生活花销。” “我的工资只有二十块钱,两个我捆起来也没你厉害。”薛明竖起大拇指给她点赞,觉得还是适当地奋斗一下吧。m.biqubao.com 最起码拿到月工资五十元,老公的工资没老婆高会被别人看不起,会搞得自己像个吃软饭的,虽然吃软饭也不丢人。 两人来到学校大门外,薛明停住脚步盯着赵雪的眼睛,“将来你会怎么处理你和薛远的关系,我想听实话。” “实话就是把小远当成亲生儿子,我赵雪对天发绝不苛待薛远。”赵雪缓缓举起右手。 薛明笑了笑摸摸她的头,“我相信你,快回去上课吧,再过几天我去你家提亲。” 都说有后妈的孩子像跟杂草谁都能踩两脚,薛远既有后妈又有后爹,如果放在别的家庭应该很难生活。 十天后就是上门提亲的日子,薛明换上一身崭新的西装,老妈也穿上只在过年穿几天的绸缎绣花衣服。 母子准备出发去媒人家时邮递员登门送来一封电报,是唐思诚从京城发过来的电报。 “是不是小远的电报,上面说了什么?”刘月娥突然很激动,薛远跟着唐思诚去京城快一个月了。 “薛远已入学,薛弟勿念。”薛明年初电报上的内容,这年头发电报按文字收费所以短小精悍。 “那就好,那就很好啊。”刘月娥两眼一红就要流泪。 现在的通讯方式是写信和电报,薛明之前也写过几封信发过两次电报,却一直没有收到回信。 “妈你别难受,今天是大哥的喜事。”薛玲心里也不是滋味。 “我没难受,小远在京城上学是好事啊,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咱们去你大姑家吧。”刘月转过身偷偷抹眼泪。 之前薛远在家的时候薛明也没什么感觉,人一走大家就开始思念了,有的时候他真想去京城把薛远接回来。 三人骑车带着礼物来到赵淑芬家,薛明把两条零两包双喜香烟交给赵淑芬的老公王占山,“今天的事就拜托老姑夫了。” “放心吧,姑父肯定给你办漂亮。”王占山笑得合不拢嘴,把两包香烟装兜里带着大队人马出发。 媒婆是三姑六婆之一,建国后人们要打倒三姑六婆,所以说媒的任务就交给了男人,王占山就替老婆分忧接手了说媒的工作。 赵家也是人山人海,关系要好的亲朋好友都来了,薛明见到了一中校长老刘以及很多穿西装和中山装的社会名流。 赵雪穿着崭新的白色燕尾服,留着柔顺的披肩发,站在人群里像个纯洁的天使。 “小薛同志辛苦了,快进屋喝口热茶。”红光满面的赵庆红拉着薛明进屋。 “嫂子,刘大姐,咱们去后院说话吧。”秦凤如也很开心,带着一群妇孺去后院把正堂留给男人们。 “咱们姐妹去后院聊。”赵淑芬从礼物中拿走一个提篮,里面装满瓜子、水果糖和奶糖,屋子里的孩子瞬间把她包围。 “大丫头,先给孩子们解解馋吧。”赵鼎凯慈祥一笑说道。 赵淑芬马上让孩子们排队,最前面的小男孩用力撑开外套上的口袋。 赵雪抓一把瓜子放进去,又给他水果糖和奶糖各四个,把小男孩高兴地咧着嘴傻笑,“谢谢姐姐,姐姐今天真好看。” 屋子里响起了笑声,赵雪挨个给孩子们瓜子糖果,空气也突然安静下来。 薛明知道赵老爷子在装逼,在向众人炫耀自己的孙女找了一个富裕有魄力的老公,这年头奶糖瓜子都是紧俏的零嘴。 宾客们确实小受震撼,虽然他们都是公务员和工人阶级,却也舍不得一下子买那么多糖果和瓜子。 分完糖果赵鼎凯瞟一眼桌子上的礼物,“大丫头,凤如,把这些聘礼收起来吧。” 老爷子着重强调聘礼二字,赵淑芬心领神会给老公使眼色。 “爹,我报下礼单请您老看看合适不。”王占山挺直腰杆拿出聘礼清单大声朗读。 “金项链一条,金耳坠一对,帝王绿翡翠手镯一对,金星金笔十支。” 这些都是奢侈品,金星金笔的钢笔尖是用黄金做的,百货大楼卖15元一支。 王占山继续读,“棕熊皮大衣一件,绸缎一匹,卡其布一匹,燕尾服一套,皮鞋两双。野生鹿茸六斤,燕窝六斤,母鸡六只,野兔六只,猪肉六十斤,精米六百六十六斤整。” 薛明空间里的稻米又是大丰收,粮仓里存着一万五千斤精米,薛明正发愁怎么处理呢。 王占山双手把聘礼单递给赵鼎凯,“爹,大连二连已经去我家拉大米,估计很快就到。” 屋子里鸦雀无声,宾客们都懵逼了。老天爷啊,赵家这是钓到了金龟婿吧? 赵庆红瞪大了眼珠,秦凤如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赵雪脑子里一片空白。 “薛明,你让赵家怎么回礼啊?”身经百战的赵鼎凯也激动了,这份聘礼实在太贵重。 “老爷子,东西有价人无价,这些东西在我看来比不上人的一根头发。”薛明十分诚恳地回答。 屋子里瞬间哄堂大笑,赵雪红着脸转身跑去后院,这一波狗粮喂饱了众人。 三年困难期间薛明倒卖空间粮食赚了一些小钱,趁着提前拿出一半积蓄洗白白。 结婚后薛明肯定是一家之主,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从左手放到了右手。 赵鼎凯呵呵一笑,“同志们别看我这孙女婿年龄小,他可是全省最优秀的猎人,只是我没想到他靠打猎竟然攒下这么大的家底。” 这话是在给薛明解释,同时也是帮忙洗白这批财产,这也是薛明想要的结果。 秦凤如带着一群妇女往后院搬聘礼,过不了多久这场订婚美事就会传遍省城。 “庆红啊,给薛明介绍一下在座的诸位,以后互相见面就能说上话了。”赵鼎凯决定投桃报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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