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射进竹屋,薛明起床去院子里看麦田时傻了眼,急忙撒腿跑到麦田旁边。 昨天被灵泉水灌溉的麦田一夜之间长高了,高度是没被灌溉的麦田的一倍,竟然在麦地上形成了层次感。 “立竿见影是吧?”薛明忍不住笑出声,昨天蹬水车的疲惫一扫而空,马上去厨房烧炭火烤野猪肉犒劳自己。 狼吞虎咽吃了半斤肉两个馒头,离开空间大步流星来到大队仓库,发现代替爷爷饲养牲口的赵有志还没来。 薛明掏钥匙打开仓库把门反锁,带着龙骨车进空间浇灌麦田。 接下来的三天吃住都在空间里,从早到晚不停的蹬着龙骨车,把池塘里的灵泉水搬运到麦田里。 第三天夜里终于浇完最后一片麦田,累得懒得吃饭直接上床睡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起来烤肉。 吃饱喝足用尺子测量发现麦苗的平均高度竟然是10公分,资深老农民老赵爷说小麦从播种长到10公分需要30天。 “我的麦长到10公分只用了10天,应该是黑土壤和灵泉水的功劳吧。” 薛明兴高采烈拿出相机拍照留念,懒得研究为什么空间小麦的生长速度是外面的3倍,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大黄你看好麦苗,如果驴和鹿偷吃麦苗你就死定了。”薛明笑着摸摸狗头离开空间。 把龙骨车放在仓库里,开门走出仓库发现赵有志躺在老槐树下,“你小子别偷懒,好好帮你爷爷喂牲口。” “大明哥我没有偷懒。”赵有志爬起来跑到薛明面前,“你这几天跑哪去了,赵田叔和吉祥叔天天找你。” “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薛明心情很好摸摸他的狗头,这小家伙长着一双喜感十足的斗鸡眼。 哼着小曲慢悠悠回家,赫然发现房子已经盖起来,四个人在屋顶安装青瓦片,已经安装好了大半个房顶。 “你小子当甩手掌柜是吧,一天天不见人影,这几天去哪鬼混了?”赵田板着脸兴师问罪。 “老赵叔你辛苦了。”薛明急忙笑脸相迎,“玉厚叔和老周叔没来吗,今天的人好像有点少。” “瓦片装上以后就是粉墙罩白,加上我最多用10个人,老孙和老周去县里开会了。”赵田耐心解释。 迄今为止已经支付了250斤帮工粮,种田用了300斤麦种,再加上日常吃饭空间里只剩200斤小麦。 薛明心说这就很好,“老叔你估计一下房子竣工还需要几天时间。” “十个人干最多再用三天,等下你跟我去做石灰。”赵田说道。 “做石灰?”薛明不明所以,“小麦成熟需要多长时间?浇完蒙头水的麦田下一次灌溉是什么时候?” “说这些废话干什么,跟我去滤石灰。”赵田拎起两把铁锹放在架子车上,“石灰坑就在我家门前,走吧。” “大明等一下。”在房顶安装青瓦的赵吉祥扯着嗓门喊话,一边喊一边沿着架子从房顶下来。 “我先去了,你快点来。”赵田推着架子车走人。 赵吉祥拉着薛明进东屋,伸手索要仓库钥匙,“你跟叔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树林里垦荒种地了?” “啊?你别开玩笑啊我的叔,野猪野鸟都是祸害农田的高手。”薛明心生警惕,难道白嫖龙骨车被他看出了端倪? 赵吉祥直盯着薛明,“仓库里的龙骨车明显下过水,除了偷偷垦荒种地我想不到龙骨车的其他用途。” 果然如此,薛明决定不再动用仓库里的东西,等大舅做好龙骨车再让他做耕犁、耕耙和耕耧。 “孩子乖你可不能自掘坟墓啊,胳膊拗不过大腿,你可不能跟国家政策对着干。”赵吉祥突然痛心疾首。 “吉祥叔别乱说,我怎么可能跟政策对着干,我只是想研究一下油漆的耐用性才用水泡龙骨车。”薛明只能撒谎蒙混。 赵吉祥静静的盯着他,突然喟然长叹,“大明你救过老叔的命,老叔说的话句句掏心窝子,千万不要违反政策。” “我知道的。”薛明也露出微笑,可以感受到这些话是发自肺腑的对自己好。 赵吉祥转身出门继续安装瓦片,薛明沉思几分钟也走出房间去找赵田滤石灰。 赵田家院子前面有个大坑,薛明也终于明了滤石灰的含义。 生石灰加水会生成熟石灰,熟石灰粉墙时和空气发生化学反应生成坚硬的碳酸钙,前世读书十几年就懂这点化学知识。 叔侄两个一起制造熟石灰,赵田把生石灰疙瘩粉碎扔进坑里,薛明按要求在坑里加水。 “小麦从种到收需要浇三次水,第一次是蒙头水,第二次是返青水,第三次是灌浆水,每隔三四个月浇一次水就行。” “哦,谢谢老赵叔。”薛明终于把心放肚子里,等到浇灌返青水的时候大舅肯定已经做好了畜力水车。 “春小麦从播种到收割需要130天左右,冬小麦需要240天左右。”赵田放下手里的铁锹,“你最近好像很关心小麦。” 薛明笑而不语,冬小麦秋天种,春小麦春天种,他的空间却是夏天种。 不知道什么时候成熟,空间里的气候和现实不太一样,在没有农药化肥的情况下更不知道有多少产量。 “孩子,千万不要在原则问题上犯糊涂。”赵田挖一铲生石灰扔进坑里,“薛老栓和薛三孬判了十年,薛二蛋劳改农场建筑队劳动教养,你知道什么是劳动教养吗?”biqubao.com 薛明摇摇头,估计是少管所之类的场所吧,薛二蛋劣迹斑斑被劳教也是对的。 “劳动教养制度我们效仿苏联,咱县的劳改农场里关押着几百个小劳教,据说挺艰苦的。”赵田一声叹息,“我希望你本本分分别犯错,永远别去那个地方。” “瞧您这话说的,我这辈子不会去那种地方,我会谨言慎行的。”薛明自认为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赵田的脸异常严肃,“如果你真的在森林里开荒就赶紧毁掉,出了事我保不住你。” “我没在森林里开荒。”薛明心说我开荒的地方你们永远找不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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