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薛明失眠了,夜里两点多睡不着觉,第二天睡醒时已经上午十点。 伸个懒腰走出竹屋,刷牙洗脸时眼角余光看见一片绿,下一秒就是原地懵逼。 小院对面突然出现一片绿油油的麦苗,15亩农田一夜之间长出了整齐的麦苗。 暂时把双眼闭上,三秒后再睁开还是一片绿油油,这竟然不是幻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薛明赶紧回屋拿照相机,对着麦田不停的拍照。 赵田、孙玉厚和赵大包都说,小麦从播种到出苗至少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可这15亩小麦只用了三天就出苗了。 接天麦苗无穷碧,薛明兴奋的嘿嘿傻笑,昨天夜里还在担心空间里种不出小麦,现在终于可以把心放进肚子里。 “哈哈!”忍不住仰天长笑,一幅喜庆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里,几个月后金灿灿的麦子堆积成山,家人们手牵手围着粮食山翩翩起舞庆祝丰收。 “这个可以有……卧槽!”薛明转身进屋拎着小皮鞭出来,用意念禁锢站在麦田边缘啃麦苗的小公驴,跑过去啪啪啪给它10鞭,“杀千刀的玩意儿,那么多牧草不够你吃是吧?” 解除禁锢用皮鞭指着驴头,“杀千刀的蠢货,你再吃一个试试?” 小公驴吓得连连后退,低着脑袋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滚犊子!”薛明甩皮鞭吓跑小驴,看着牧场里的驴和鹿有些发愁,自己不可能天天待在空间里,怎么防止这些家伙偷吃麦苗呢? 麦田是15亩牧场是10亩,用栅栏隔开彼此不现实,过段时间如果牛宝林再带回来一群羊就更热闹,羊也是祸害庄稼的高手。 “怎么办呢?”薛明围着麦田慢悠悠散步,一边欣赏麦苗一边冥思苦想。 光明县公安局长办公室,高亚州也在冥思苦想,桌上放着薛明准备寄往日本国的信件。 他从信封里抽出那张画,一片黄土地上站着一只长着翅膀的老虎,这画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昨天收到省城反间谍专家的电报,山田和久保田都是日本国普通的姓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这时敲门声响起,公安高德林得到许可后进门,他把一份文件递给高亚州。 “高局,昨天光明公社赵村大队发生侵占集体农药的恶性案件,犯罪嫌疑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赵村大队?”高亚州正襟危坐阅读卷宗,很快眉宇之间浮现一丝惊讶。 读完卷宗拿起桌子上的信封,比对信封上的“薛明”签名和笔录上的“薛明”签名,笔迹完全吻合是同一个人写的。 “高局这案子很可笑,嫌疑人和举报人竟然是爷孙,孙子举报爷爷偷生产队的农药……”高德林突然发现领导一脸严肃。 “案子不可笑,可笑的是你的思想。”砰的一声高亚州直接拍桌子,“爷爷犯罪孙子举报这叫大义灭亲,这叫集体利益高于一切!” “高局说得对,是我思想出了问题。”高德林吓出一身冷汗,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领导发这么大的脾气。 “德林啊,只要思想不滑坡就能不断的进步,一个人的思想觉悟才是最重要的。”高亚州语重心长,“你去邮电局把这封信交给马局长,让他放心大胆地寄。” 一个为了集体利益而大义灭亲的优秀少年不可能是日本人的间谍,高德林马上拿着信去邮电局。 邮电局领导听了高德林的话也不再犹豫,用胶水封闭信封按流程处理这封信。 薛明没想到收拾薛老栓竟然洗刷了间谍的嫌疑,更没想到未来收信的山田切让真给他搞了一台拖拉机。 此时薛明已经想到了保护麦田的办法,喂大黄一块野猪肉摸摸它的狗头。 “知道什么是牧羊犬吧,现在你要做一条看麦狗给我守护麦田,如果驴鹿过来吃麦苗你要赶走它们,听明白没有?” 大黄用一双智慧的眼神盯着主人,一脸呆萌没有任何表示。 薛明担心它听不懂又重复两遍,回到竹屋切几块野猪肉坐在门口偷窥。 大黄卧在原地不知所措,半个小时后小公驴小心翼翼靠近麦田又要吃麦苗,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混蛋。 眼见大黄没有反应,薛明只能用意念禁锢小驴,走过去再赏给它两鞭子,顺便也赏给大黄一脚,回竹屋继续暗中观察。 十几分钟左右小母驴靠近麦田,大黄突然站起来一边狂叫一边追赶,吓得小母驴撒腿跑进牧场。 赶走小母驴的大黄继续卧在麦田旁边,薛明马上跑过去赏它一块野猪肉,笑呵呵摸着狗头,“就是这样,继续保持。” 大黄汪汪叫几声摇着尾巴吃肉,接下来两只梅花鹿过来吃麦苗也被大黄赶走,每赶走一次都能吃到野猪肉。 薛明很开心,大黄终于学会了牧羊犬的精髓,实在想不明白驴鹿为什么对麦苗情有独钟,牧场上的青草它不香吗? 想把它们圈起来又觉得不合适,都是野生动物很难适应圈养,母鹿已经怀孕不能因此影响它的心情。 “暂时让大黄守护麦田吧,以后再想更好的办法。”薛明看看手表下午两点,肚子有些饿离开空间回家找食物。 门口站着很多人,薛明听见了哭声和吵闹声,还听到了赵田骂人的声音。 “小畜生滚出来,举报爷爷偷农药的畜生!”便宜奶奶朱春花扬着拐杖扯着嗓门咆哮,嗓子都喊破音了。 “我孩子是个好人,你才是个老畜生。”刘月娥脸红脖子粗,她也不会骂人反反复复就会说几句脏话。 人群里还有薛大军薛二军夫妇,薛三孬的妻子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老公孩子都被公安抓走了据说要坐牢改造。 薛家人已经知道了薛老栓、薛三孬、薛二蛋被公安逮捕的前因后果,朱春花带着全家老少过来兴师问罪。 “喂不熟的白眼狼,杀千刀的兔崽子,姑奶奶跟你拼了!”朱春花看见薛明时突然暴走,扬着拐杖迈着小脚冲过来。 薛大军薛二军等人也是捋胳膊挽袖子把薛明围起来,嘴里骂骂咧咧想围殴。 “谁敢动我孩子!”刘月娥抱着一块砖头冲到薛明身边,“谁敢动我孩子我就跟谁拼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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