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拒绝合影急坏了她的母亲和姑姑,薛明却因此高看她一眼,最起码证明她不是一个拜金女。 “赵姨别急,我也不喜欢和陌生人合影,我甚至不喜欢拍照。”薛明把照相机收起来,“赵姨你留个地址,我洗好照片给你寄过来。” 现在不能取胶卷会导致胶卷曝光,只能把胶卷用完再去照相馆洗照片。 赵淑芬回屋写纸条,秦凤如既尴尬又生气,暗中埋怨闺女不争气没抓住金龟婿。 薛明也不是见到美女就走不动的舔狗,这辈子还是奉行不婚主义,女人只会影响他拔枪的速度。 把写着地址的纸条装兜里,挥挥手跟她们告别,骑着自行车来到百货大楼扫货。 买5瓶钢笔墨水,赫然发现文教用品的货架上竟然挂着几把步枪,“同志,枪怎么卖?” “二十元一把,不要票。”营业员摘下一把双手抱着递给薛明。 枪身重得吓人,一看结构竟然是气枪,就是那种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说白了就是一把打鸟的玩具。 薛明更喜欢火枪,掏出照相机在百货大楼里记录人们排队买东西的场景,到了21世纪发到网上肯定有很多人点赞。 不过他低估了照相机的威力,很快又被吃瓜群众围观。女孩子们纷纷用最美笑容配合拍照,营业员们纷纷拿出上帝就是顾客的精神维持拍照秩序。 薛明乱拍一通走出百货大楼,发现自行车旁边站着两个公安,推车走人时被拦住,“同志这是你的车吗,行车执照拿出来。” 薛明从兜里掏出个红本递过去,封面上写着省城自行车执照。 里面登记着车主的姓名、地址和职业,车型、厂牌和车牌,还印刷着四条注意事项,都是用繁体字印刷的。 一、本执照必须随身携带,如有遗失需立即到当地公安机关声明,并补发新证。 二、自行车一旦被破坏分子盗窃,应立即持证去公安机关报案,以资查破。 三、本执照不得涂改、伪造,执照和车牌号不符者一律无效。 四、自行车出售时需向本村治保委员声明,并于出售后将本证交回本村治保委员会,转交公社保卫部销毁。 执照上登记的还是原车主的信息,薛明觉得自己违规了马上拿出买车协议和介绍信,“这辆车是我买的,打算回光明县上车牌。” 高个子公安指着车锁调侃,“百货大楼天天发生盗窃案,这么贵的自行车你竟然不上锁?” 薛明嘿嘿笑,上辈子开兰博基尼我都不带上锁的,你让我锁一辆破自行车? 矮个子公安仔细看完协议书和介绍信,“同志,跟我们去局里重新备案。” 薛明跟着他们去公安局,很快见到了原车主郑泽武,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知识分子。 双方握个手分别接受公安质询,接下来就是繁琐的转让登记手续。 两个小时后走进来一个穿制服的中年帅哥,坐在对面打量薛明,“你违反自行车管理条例本来要扣车罚款,但念在你是初犯所以局里决定给你警告处理,如果再犯从重处罚。”biqubao.com “感谢政府。”薛明暗骂牛宝林办事不靠谱,从帅大叔手里接过新执照。 车主薛明,职业社员,光明县光明公社赵村生产大队。 帅大叔瞅瞅薛明的手表呵呵笑,“年纪不大本事不小,不仅能打鹿还能打野猪?” 薛明心中一惊,公安的办事效率这么高的吗,卖野猪和鹿茸的事已经被他们掌握了? 忽然觉得帅大叔有些面熟,五官和那位冰山美人赵雪有八分神似,“同志,您姓赵吗?” 赵庆红不答反问,“有没有打到过熊瞎子?” “黑熊还是棕熊?”薛明百分百确定这位就是赵雪她爹,脸型和五官实在太像。 “都可以。”赵庆红叹口气,“我家老爷子有老寒腿,阴天下雨腿疼得受不了。医生说熊皮护腿最保暖,可惜百货大楼一直没货。” “我尽量帮你找找。”薛明没在林海里发现过熊出没的痕迹,估计熊大熊二藏得更深。 “我等你的好消息,到时候把熊皮送到赵淑芬家。”赵庆红变相承认了他是赵雪的爹。 离开公安局回到牛家进入空间抄书,肝了两天两夜把《日本沉没》的上半卷抄完。吃饱睡足后离开空间,把厚厚的稿子交给山田切让。 山田读完稿子如获至宝,“薛桑的文学造诣可以跻身当代著名作家行列,这本小说一定会大卖。” “过奖了,我没那么牛逼。”薛明只是文学界的搬运工,“剩下的我慢慢写,两个月后再来找我。” “哈依!”山田切让鞠躬,“我先回国尝试发表,请薛桑留个地址我们书信联系。” 薛明把姓名和地址写给他,骑着自行车送他去火车站,回到牛家发现牛宝林的媳妇沈月婷已经等候多时。 沈月婷真诚道歉,“薛兄弟对不起,买自行车那件事老牛考虑不周,我代他道歉。” “没事。”薛明把家里的钥匙交给她,“我的东西已经收拾好,等下就坐火车回光明县,这几天打扰嫂子了。” “别这么说,我家就是你家。”沈月婷见薛明没生气也就放心,“薛兄弟,那个……” “嫂子有话就说。”薛明搬个板凳让她坐下,打发保镖老秦去院子外边守着。 沈月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熊胆40元,熊掌20元,熊皮99元,狐狸皮35元,“有老板高价收货,老弟有没有把握?” “这份工作对我来说非常具有挑战性,不过我不接受报价。”薛明把清单给她,“一猪二熊三老虎,成年棕熊一巴掌就能打烂我的头。” “价格好商量嘛。”沈月婷又把清单递给薛明,“如果半个月内到货我每样给你加5块钱,怎么样?” “好吧,我不敢保证一定有货。”薛明没信心找到并猎杀熊瞎子,不过这份报价确实挺有诚意。 回屋收拾东西,告别沈月婷骑车去火车站买票,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行车放进空间,一个小时左右登上了回家的火车。 忽然右眼皮狂跳,民间传言左眼跳福右眼跳灾,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一时间搞得他归心似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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