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躁动不安的小马驹,永远奔腾向前去。 无心妖魔的世界里,绝世见微还在一个个世界的寻找,一个个无心妖魔的巢穴去翻,碰上其他外来的修士,他也打探一下情况。 坚信求索道心见独,绝对很好辨认! 可惜,一年年下来,始终没有任何的发现。 “难道,我的这头无心妖魔,还没有修炼到星空境界?现在是离尘,元婴,甚至更低?” 绝世见微时常也嘀咕! 绝非没有这个可能,但若是这个可能,那要找的时间,就真的太长了。 而经过那一个个小世界时,绝世见微心中,有着莫名的震动,比起刚来黄泉,刚到彼岸时,更加强烈,但又说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 一连几十个世界找下来,绝世见微也心神疲惫,这一天,终于回到了河边的那座城池中。biqubao.com 回来就多久,就听到了彼岸花再生,新的彼岸天帝出世,但又始终不知道到底是谁的事情。 轰轰轰—— 绝世见微的脑海之中,顿时就有亿万雷霆滚过一般,轰隆之声大作,轰的他脑中的迷雾,层层散去一般,豁然开朗起来。 “难道,难道……我就是新的彼岸天帝?” 心声激荡! 心神颤抖! 而虽然这么想,绝世见微也不敢确定,他从来也不是什么狂妄自大的性子,更没有什么称王称霸的野心。 琢磨了一下,打探起那些彼岸花重生的时间! 这一打探,心神更震! 算算时间,赫然正是他当年来彼岸的前后。 绝世见微震惊过后,脑子飞转起来,想起古族父神的话,一个新的猜测,立刻诞生在脑海之中。 “难道……我就是当年的彼岸天帝的转世之身?那位前辈之前就看穿了……” 这个念头一生,心中更加豁朗! 来到黄泉,彼岸,和那些小世界里,心神上的异常,也是一起浮现上绝世见微的心头,老师傅的心头上,仿佛有风暴一般,疯狂吹刮起来! …… 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笃定! 不知多久之后,这场心头上的风暴才息去,一种使命感,突然涌上绝世见微的心头来。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会在不悟魔茶的世界里,揣摩那么多的道了,原来——天道大道,早就注定了,我要给无心妖魔传道的使命!” “这一饮一啄,从一开始,就早已经注定了,当年,我不只是在救万山,也是在履行我的使命!” 思索到这里,绝世见微的眼中亮起! 若说之前,是个纯粹的修道人的光泽,这一刻,就凭空多了极多的使命感,厚重感,甚至还有无法形容的威严。 那个远古的彼岸天帝,仿佛终于开始苏醒了一般。绝世见微浮想联翩,而城中的修士,却还没有一个意识到。 好一会之后,绝世见微眼中的神彩,才渐渐息去,恢复成了这一世的常见样子,摇头一笑。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要先冲击到小彼岸境界。” “我还是要先找到,那头无心妖魔。” 绝世见微苦笑。 但这句心生落下,聪明绝顶的老师傅,心中莫名一动,再次露出一个深思之色。 “不对!” “如果我还需要杀了那头无心妖魔,才能成为新的彼岸天帝,就证明我还没有彻底过关,彼岸花就不应该现在就重生才对!” “天道大道,最是公正无私,他们就算能预见未来,但也不可能因此给我开小灶,提前告诉我,告诉所有人,最后赢的一定是我!” “这对那头无心妖魔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什么?” 绝世见微的心头,看不见的风暴,再一次呼啸旋转起来! …… 十几息之后,绝世见微的眼中,就再次猛亮起来,而且越来越亮,仿佛无数的星辰,从黑暗之中,飞腾而起来一般。 “……这说明,我根本不需要走这一步!” “没错,我根本不需要走这一步,我根本不必经历这场考验,我没有任何输掉的可能!” “为什么我没有,为什么我不可能输?因为——” “因为——” “因为——我的轮回印记,它天生就是完整的!” 轰轰轰—— 想到这里,绝世见微的脑海中,再一次雷鸣滚滚起来,彻底的云开雾散,前所未有般的明了通透! “哈哈哈哈——” 在楼中其他修士的目光里,绝世见微大笑而去。 想通了! 彻底想通了! 难怪没人见过和他道心一样的无心妖魔,难怪找不到,因为对方根本不存在,而他一生,经历的考验已经太多了,不悟魔茶给他定的每一场战斗,都是生死考验,哪里还要多此一举! …… 出楼之后,绝世见微也不跑远,就在这城池中,找了个无人的院子住下,打上禁制之后,立刻闭关,冲击起小彼岸境界起来 他的法力,离大圆满还有一截,还需再积累一下! 这一闭关,自然是再没有了动静。 连山铁壁,布雾子,甚至是后来的李师吾,高善良,等等一一个修士,在彼岸到处寻找着他们的那头无心妖魔,没人知道,绝世见微就在城中,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酝酿着一个修道奇迹。 时间继续向前! 修真界里,纷争不断,各路消息也流传不息,而在冰星域的傲霜星上,一场夺舍之战,终究要分出胜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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