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乱轰! 光影爆闪! 人影交错! 最后的十几个名额的争夺,竟是惨烈无比,除了要提防其他人,还要应付不世圣主始终不停的攻击,一不小心,就是玩完。 一直又过了两盏茶的时间,才终于决出最后的名额! “到此为止,没过来的家伙,全部出局——” 随着不世圣主的一声大喝,彻底尘埃落定。 没过关的修士,郁闷停手,又黯然飞去,而刚刚那一片火焰灼烧的虚空里,已经横陈着几十道储物空间的口子,看的大片修士,汗毛直立又口水哗哗。 …… 不世圣主显然是不在乎那些储物空间里的东西的,似乎也不打算给众人收取的机会,直接大手摩弄,释放出牵引力量来。 呼呼—— 之前被推出去的那一百多座浮岛,一起又飞了进来,进来之后,呈一个水平线的,漂浮在虚空里,高度一模一样。 这些浮岛,明显炼制过一般,散发着不寻常的气息,凝实无比,雾气微笼,似乎十分坚硬,而且暗藏守护阵法。 “过关的每个人,上一座岛去,随意挑一个,老夫来介绍一下明天正赛的玩法。” 不世圣主开口。 过关的一百二十八人,面面相觑了一眼,个个一闪而去,各自上了一座浮岛。 众人落下之后,那些浮岛,顿时生出一个个巨大的金黄光幕来,将浮岛整个包裹起来,而所有一百二十八个修士,再次生出自己被縮小一般,来到一个广阔无比的岛屿上的古怪错觉。 …… “明天正赛开始之后,你们每个人,都可以离开自己的岛屿,去其他人的岛屿上,和对方展开大战后,目的很简单,就是击败他们,把他们赶出他们的岛屿去,然后毁掉他们的岛!” “毁掉他们的岛之后,你们只要够强够实力,就可以接着再去毁其他人的,也可以回自己的岛上,暂时疗伤休息。不过——若有其他人趁机打过来,那也是谁都拦不住的。” 各路修士哦然。 “这期间,如果一个修士,被赶离了自己的岛,可以再次抢回来,也可以去抢其他人的,但不可以上无人的岛,要休息也只能在虚空里休息。” “只能一对一打,不可以多打少,但可以车轮战,不给对方休息恢复的机会!” 听到这一条,不少修士凝眉。 这一次过关的一百二十八个修士里,以不世圣宫这样的大势力,过关的人最多,多则十来个,少个五六个,搞起车轮大战来,太占便宜了。 “只要不认输,或者不逃出那层金色光幕去,都可以打到死为止!但一旦对方认输,或者逃出那层金色光幕去,就必须停手。” “认输的修士,只要不是彻底的出局认输,都可以再反抢其他人的,占据其他人的岛屿,上去落脚疗伤恢复,暂时喘息。” “而最终——我们只需要一个岛屿,盘踞这最后一个岛屿的八个人,就是最终的八强,这八强如何分胜负,打完这一段一百二十八进八的大乱战再说!” …… 不世圣主一条条介绍起来,的确是个新的比赛花样,比起以前的一轮轮的打,更加的惨烈,更加的无法预料,连对手都不是固定的! 这样的比赛,更加惊险刺激! 不过,更多的疑惑,也是升起在各路修士的心头。 “前辈,若是所有的岛屿,都毁在大战中呢?” 等到不世圣主介绍完,有人马上问道。 “你们若是真有这个实力,老夫等人,会再造出一座岛屿来的。” “按照前辈的意思,不看中间你输了多少场,赢了多少场,输给了谁,又打赢了谁,只要最后是前八个上了这最后一座岛屿的就行?就能进前八了?” “没错。你们这些小子,若是不想看到其他人,没完没了的来争来抢,最好是把他们往死里打,往残里打!” “前辈,是要一天打完吗?” “那要看你们自己的水准!” 不世圣主道:“如果你们有人能横扫其他所有人和他们的岛屿,老夫不介意当天就判他是第一,甚至前八强的奖励全归他。如果你们没有那个实力,那就慢慢打,打多少天,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前辈,若我们受了重伤,中间会有暂停吗?” “没有!” 不世圣主喝道:“想要疗伤,自己争取时间和机会,争取不到就彻底认输淘汰!总之,明天早上一旦开启,就不会停歇!老夫等人的时间,宝贵的很,没那么多空,浪费在你们这些废物身上。” 进入正赛的一百二十八人,听的头皮炸起。 …… 大混战! 大乱战! 极限战! 这就是正式赛! 不光考验水准,还考验一个修士,在大混战局面里的应对,甚至是暗里联合其他修士。 万山妖红,连山铁壁,高善良,李师吾几人,悄摸交换着眼色,武雄途,齐鹤云,柳无等人,同样面面相觑。 那些大势力里,来的一帮子人,就更加不用说了。 一些形单影只的修士,最是郁闷,临时之下,找谁来联手,找来的人,能信的过吗?虽然最多面对车轮战,但一些法力不够的星空初期修士,肯定要吃大亏的。 “这些大势力掏出来的好货,不好拿啊,争来争去,最后怕是还是在他们自己手里。” 大片旁观的修士,看的暗暗腹诽,九成的修士,心中不痛快,你们要是这么玩,以后我们可不来了啊。 而不世圣主上显然是个霸道人物,不欲作出任何解释,这一次,本来也不是为了给谁送机缘。 “若没有其他问题,今天就到此为止,一百二十八进八的大混战,明天开启,一场定八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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