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 继续寻找! 之前走的虽然潇洒,但却忘了问一问绝域江河他们,有没有见过狂遥子,甚至有没有杀了狂遥子,飞远之后,万山妖红多少有些尴尬,不过再回去问,是绝对不可能的。狂遥子此人,只要如万霜子说的那么厉害,应该也不会被绝域江河他们轻松拿下。 …… 这颗星辰,体积极大。 三人随意找了个没去过的地方寻找,一路之上,不时可见大战后的残留,不少还很新鲜。这颗星辰上的坨坨兽,绝对是重点被围剿的对象之一。 偶尔,三人也能碰上几个修士,基本上都是星空境界的,比起其他星辰,明显更频繁。 都是老狐狸,万山妖红三人,想套出点消息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也不乏感觉他们三个是菜鸡,想发上一笔的,结果自然是被三人反杀了。 一路过来,搞到不少坨坨兽的能量晶核,连山铁壁和岳三十九郎,战斗经验暴涨,万山妖红倒是没有什么精进。 这一天,三人又碰上一个星空初期的修士,正在和一群坨坨兽打斗,察觉三人靠近,那修士甩开自己的对手,直接逃向远方去。 “道友勿慌,我们三个,跟你打听一点消息而已,绝无其他恶意。” 万山妖红连忙传音。 “阁下问我,我也不知道,根本没人找到那头吞噬了天选石的坨坨兽,在下怀疑,是有人故意放出的消息,引我们过来,抢我们一把的。” 那修士回道。 三人闻言,交换了一记眼色,全都想到了绝域江河他们。 不过好在,他们来的目的,本来也不是为了天选石。 “不,我们想打听一下狂遥子的行踪,我们是他的同门师弟,宗门出了些事情,派我们三个出来找他回去。” 万山妖红这厮,也开始撒谎了。 “原来你们是为找狂遥子来的。” 对方哦然。 再扫了几人几眼,肯定也认不出来,但万山妖红追来的速度,着实有些快,对方想了想,还是开口。 “大约两年前,我在那个方向里,一片破碎高原地带上,远远见到过他,以三位的星灵舟的速度,飞上三个月,应该就能到达那里。至于他现在在不在,在下就不知道了。” “多谢道友。” 终于得到消息,三人转向而去。 …… 又是破碎大地,又是一群群的坨坨兽。要么在打斗,要么在厮杀,要么在呼呼大睡。 其实严格说起来,这种古怪的生灵,并无害人之心,是修士闯进了它们的家园来,展开绞杀,但修真界的人心,就是如此,万山妖红三人,也不能免俗。 一连赶了一个多月,这一天,侧面远方里,又听轰隆之声传来。 三人转向飞去,很快,将打斗景象,尽收眼帘中。 两个灰衣女尼,和一个白衣青年僧人,在和一群坨坨兽打着。看到这三人,万山妖红一愣,全是老熟人。 两个女尼,一个气质冷冰冰,相貌艳丽,是净念禅宫的垢冰尼,另外一个身材胖大,目射金光的,是净念禅宫执法堂的垢剑尼! 这两个尼姑,当年和另外一个垢融尼,找上大月光宗来,找万山妖红算账,结果被万霜子以认识“顽童佛子”不知僧赶走了,三人当时放话,不会就此罢休。 万山妖红这些年,已经有些忘了净念禅宫的这桩破事,没想到今天又遇上了! 最让他惊讶的,是另外一个年轻和尚,分明正是久违了数千年的佛耳,那一双大而下垂,直达肩膀的耳朵,他是怎么也不会忘记的。 显然,佛耳进了净念禅宫了! 佛耳如今,是星空初期的境界,垢冰尼和垢剑尼,则是星空中期,法力直逼星空后期。估摸着,这三人是被天选石吸引来的。 净念禅宫虽然不小,但天选石也不可能人手一个。 而三人在观察的同时,佛耳三人也察觉到了他们三人的到来,神识扫来。万山妖红三人,全是易容后的样子,三人显然不认得,连佛耳都没有露出异常之色,该没有认出万山妖红。 万山妖红倒是不介意宰了垢冰尼,垢剑尼,不过和佛耳毕竟有几分交情,空间之道的第三重,还是佛耳帮忙,请海雷音寺的老和尚来指点他的。 算咧! 放这两个尼姑一把! 调转船头,飞向远方去。 …… 万山妖红眷恋旧情,但垢冰尼,垢剑尼却不知道,这两人和之前被万山妖红杀的几个尼姑一样,全是抢掠劫杀的狠辣人物。 “下手快点,解决了之后,立刻去追那三个家伙!” 垢剑尼传音给二人。 垢冰尼冷着面孔,点了点头。 佛耳面无表情。 此人是个狂热的佛门大兴主义者,或许不那么爱杀人抢夺,但更清楚,没有实力,别谈什么大兴佛门,而想实力尽快提升,杀人抢夺几乎是必不可少的,也不要觉得,用着宗门提供的修道资源,就和肮脏血腥无关,哪个宗门提供的修道资源,都是带着血的。 佛耳此人,才不迂腐。 轰轰轰—— 轰隆声里,三人拿出更多手段来,加快斩杀。 而侧面方向里,万山妖红三人,自然听的到声音,万山妖红目中精芒闪了闪,张口问二人。 “从这个轰隆声里,你们听出什么来了?” “战斗节奏加快了!” “他们赶着结束这一战!” “肯定是打算来追杀抢掠我们!” “三个狗东西,我们没抢他们,他们竟敢来抢我们!” 连山铁壁和岳三十九郎一起开口,目光里均是一片精明之色,包括岳三十九郎,也早都不是傻小子了。 万山妖红满意点头。 “那个和尚给我留着一条命,两个尼姑可以宰了!佛门的攻击路数,我就不多说了,你们自己做好准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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