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道兄,最近有什么新消息?” 笑闹过后,想起正事,万山妖红问道。 “也没有那么多的新消息,就是回来的人更多了,连那些傀儡宗门那边的好手,大多也回来了。” 秋风雨随口般说道。 “十大高手,都会参加吗?” 万山妖红再问。 杀了横山氏,和银浮图打了一个平手,又出去闯荡了一场,再加上裴五五指点他改进神通,万山妖红现在雄心勃勃! 三人听的全都深邃一笑,听出了他的豪情。 …… “参不参加不知道,反正应该都回来了。” 令狐庸开口。 “寒彻骨和太鲲姥姥,你都已经见过,燕道兄就在你的身边,和燕道兄齐名的‘黑袍神将’卫扬鞭也回来了,你很快就会见到。” “另外六人,我之前对你说过,分别是灰骑士,‘千古独夫’叶孤眠,‘天之秀女’尚未儿,‘须臾剑仙’方恨早,还有大雪道人,十恶先生这两个杀人如麻的老东西!” 万山妖红点了点头。 寒彻骨,太鲲姥姥,燕振衣,卫扬鞭,灰骑士,叶孤眠,尚未儿,方恨早,大雪道人,十恶先生! 这就是傀儡星域闯荡修士里的十大高手。 当然,像令狐庸这样的修士,未必没有挑战他们的实力,只是没有打过而已,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虚名,特地去挑战他们! “恨早兄应该不会参加了。” 燕振衣开口。 “为什么?” “他跟我说过,回来跟几个老朋友告别一下,就打算离开傀儡星域了。” “他终于要去更繁荣的星域闯荡了吗?” 令狐庸和秋风雨,一起唏嘘起来,对这位须臾剑仙,仿佛充满了敬意。 万山妖红对此人,实际上也十分神往,十大高手之中,有一个时间修士,一个空间修士,空间修士就是太鲲姥姥,而时间修士,就是这位“须臾剑仙”方恨早。 …… “不好说……” 燕振衣神色复杂又迷茫的摇了摇头。 “难道还有其他原因?” 三人一起看来。 “恨早兄来头神秘的很,实力也深不可测,他在我们这里,不全是为了修行,至少我就知道,离尘境界里修行所需的功法,他就是完全不需要的,我听他说过,他在星空里四处游历,是为了找什么人。在我们这里停留了很久也没有找到,现在打算离开了。” “他要找谁?” “他没有对我多说。” 三人点了点头。 “可惜了!” 令狐庸嘿嘿一笑,看向万山妖红道:“我还想看你这个小子,和他之间的时间空间大对决呢!” “为何不是太鲲姥姥和他的时间空间的大对决?我还差的远呢。” 万山妖红马上问道。 “哈哈,那当然是因为看过了,而且这一战还是太鲲姥姥输了,空间战胜时间的希望,当然就落在了你的身上了!” 三人笑起。 万山妖红说不出话来,心头无限神往起来。 那一战,肯定精彩异常,说不定还能有所借鉴,可惜他来的太晚,无缘得见! …… 方恨早若离开,十大高手自然就空出了一个位置来,几人八卦起来,燕振衣和秋风雨着重打趣令狐庸,笑声不时响起,说不出的轻松自在。 “啊,对了,听说最近暴走星域那边,也有修士来我们这里闯荡。” 这一刻,秋风雨陡然再开口。 又道:“这一趟的大围剿,恐怕会相当热闹,竞争也恐怕会相当激烈。”biqubao.com “两个星域隔的这么远,就算有星灵舟,光是赶路就要十几年吧?又不是跨越大境界换地方修炼,没有特别的原因,没有人会浪费十几年的时间,飞往其他星域闯荡的,暴走星域那边,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燕振衣马上问道。 “燕兄真是精明。” 秋风雨赞了一声,说道:“我们这边的修士,问他们打听了,听说那里出了什么古怪的怪物,吞噬了不少修士,闯荡起来既小心翼翼,又十分艰难,不少索性就离开了暴走星域,去其他地方闯荡了。” “什么怪物?” “他们也描述不清楚,好像是那里的狂暴灵气,交媾一般诞生的古怪生灵。” 三人哦然点头,没有再问,毕竟离的太远了,就当八卦听听。 …… 在大厅里,与三人聊了一个多时辰,万山妖红才离开。 出了门来,又在坊市里转了转,买了十几门禁制阵法,还有一些心得,全是离尘境界里的,之前得了一大笔仙玉,万山妖红花起来一点不心疼。 回到红沙岛,将打听来的消息,告诉银浮图八人,随后——便是闭关修炼去了。 时间,继续一天天过去。 这一天,门上禁制被触动。 出了门来,银浮图八人,已经一起在门外。 银浮图道:“走吧,明天就是大围剿开始的日子,所有打算参加的修士,今天都要去任务大厅,在誓言符箓上画押。” “终于到了!” 万山妖红嘿笑点头。 对于自己踏足星空后的第一桩大事件,充满了期待。 …… 八人驾起云光,朝聚仙岛的方向飞去。 虽然时间不长,但全都感觉的到,万山妖红法力增长了一些,肉身里爆炸开般的精血力量感觉,更格外旺盛了不少。 之前从那几头妖兽手里,缴获来的三样补土元气,还有那些补精血力量的,已经一起被万山妖红吃了,本来还打算请“五毒仙人”杜仲炼制成丹药,但此人手里,根本没几张离尘境界的丹方,炼制不出来,万山妖红索性直接吃了。 去他的炼成丹药! 一路飞去,万山妖红目光,也扫过裴五五这个新队友,或许是感觉到此行又要面对一些,让自己为难的局面,此女目光有些复杂沉郁。 “元术,你没劝劝小丫头吗?赶紧腐蚀了她的心灵,把她变成和我们一样的魔头啊!” 杜仲陡然开口,也注意到了裴五五。 “怎么腐蚀,你来?” 元术翻了一个白眼,其他人一起笑起。 “我来就我来!” 杜仲笑眯眯的哼了一声,看向裴五五道:“小丫头,这天地间,没有绝对的公平公正,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吧?” “有,大道天道,就是至公的。” 裴五五马上反驳。 杜仲也马上反驳。 “大道天道,若真的是至公的,为什么你的三十三重天这么高,我们的就这么低?” “因为大道天道,给了你们别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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