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盆地中,灵气十分浓郁。 既然灵气浓郁,必然就会催生出灵根来。飞了没一会,众人就发现不少,可惜品阶不高,也懒得去取。 “高级的都去哪了,这么浓郁的灵气,没道理连四五品的灵根灵物都没有的。” 飞了一个多时辰后,万山妖红忍不住问道。 “如果不是其他修士捷足先登了,就是被傀儡中,灵智高的取走了。这些家伙,经常出来搜刮炼制傀儡的材料,遇上灵根,自然也不会放过。” “他们能用?” “有的能用,有的被他们搜刮了,放在老巢里,钓我们这些闯荡修士,去破他们的老巢。胆子若是够大,实力又够强,这其实是条发财的上佳路子。” 万山妖红眼中,顿时亮起。 众人也是胆大包天的修士,察觉他的神色,个个嘿嘿笑起。 …… 继续寻找出去。 伏击这一大片地带,明显被搜刮的有些干净,看的这帮魔头火气起来。 这一刻,“五毒仙人”杜仲,目光一闪,身影一沉,朝下落去,众人见状,一起跟上。 很快,众人落在一处山谷之中,杜仲凝视着一株,顶端是一个个蛇头样子的古怪藤蔓,乍一看去,除了样子古怪,这株藤蔓,也没有什么异常,就是一株二三品的低级灵根。 “这株蛇头藤,就是一个伪装的极好的傀儡,可惜它骗不了我,它的气息,和真正的蛇头藤不一样。” 杜仲淡淡道了一句。 啪嗒! 伸出手去,闪电一般,直接折断了一个蛇头。 众人仔细看去,这蛇头内部,看似草木脉络样的东西,但其实全是金属材料的极细的丝线,果然有古怪! 厉害! 万山妖红看的暗赞。 思索着自己将来要是拉起一支队伍,一定要找个像杜仲这样的家伙,简直是星空世界里的毒凤凰。 银浮图也上前去,一把掐住一个蛇头,冷霸道:“告诉你的主子去,有客人来了,让它洗干净脖子滚过来!” …… 既然被搜刮干净了,众人也懒得找了,就在这个山谷中,等待起来。不用银浮图吩咐,由那元术动手,布置起阵法来。 很快,方圆几百里的白茫茫的雾气,就笼罩了一大片。 “元术在禁制阵法上,水准极高,那些傀儡又大多灵智不高,和他们打起来,布置点阵法禁制,就能收到奇效,若在阵法里,再布置一个传送阵,更多了一个退路,不过这颗星辰上,应该没有必要。” 银浮图说道。 这些江湖经验,显然是说给万山妖红听的。 万山妖红点头,这一手,他将来可以胜任! “诸位,听说这些傀儡抓住我们修士改造,是有着什么更深层的目的,此事可有什么新说法?” 众人摇头。 “从这些傀儡生擒我们的行动上看,他们的确是有目的的,但具体是什么,到现在也没人说的清楚,或许那些傀儡宗门有所猜测,但他们不会透露给我们,照我们估计,应该是傀儡之道上的秘密,我们也无意深究。反正在这里修炼上一段,感悟成道心转轮和天人紫府,老夫就会离开,去雷修云集的星域闯荡。” 银浮图道:“那些傀儡宗门,只要不来惹我,老夫也不想管他们的事情。” 其他几人,均都点头。 万山妖红想了想,也同意点头,再不多想此事,没准哪天,他也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闯荡了。 …… 八人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 “来了!” 这一刻,银浮图看着北方说道。 “三个离尘中期层次的领头,后面七个离尘初期层次的,还有一大堆元婴金丹,落在后面。这一战不太好打,不要大意了,若形势不妙,就进阵法里。” 老家伙的神识之力,不愧是最强的。 再片刻之后,范宽六人也看到! 而又过了好一会,万山妖红才看到,杀来的家伙,的确都是怪异的傀儡之身,而看到他们的同时,新的问题,又是生出。 “这些傀儡,也有神识之力,他们的脑子里,也有神魂晶石不成?” “有。” 季靡靡摇头道:“不过只有少量修炼了很长时间的才有,你感受到的,大多其实还是元神之力。而即便是有神魂晶石的,你也很难得到。” “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头颅,构造和我们人族不同,是一个完整的精密构架,丝线相连,一旦轰碎头颅,里面的神魂晶石会立刻扯碎,不给我们得到的机会。” 万山妖红点头。 从这一点看,这些傀儡里,怕真是有老狐狸一般的存在。 …… 唰唰唰—— 破空之声狂啸,三头离尘中期层次的,七头离尘初期层次的,率先杀来,元气属性不一,但头头目光冷杀,没有一点人类般的情感。 这一边,众人也是一起杀出,只有万山妖红没动,要先看一看,自己这帮队友的手段。 呼—— “死人剑”范宽先出手,长剑一挥,冰雾滚滚,恐怖的极寒之意,顿时席卷,下方大地上的草木,直接被冻的爆炸开来,十里百里,飞快蔓延。此人道心气息也翻滚起来,充斥着股子冷酷与癫狂的味道。 冰雾席卷铺洒开,除非躲闪向远方里,避无可避。 这一群傀儡,自然不像真正的修士那么精明,身上护身玄光般的光芒亮起,顶着这片冰雾世界,继续杀来。 但沾上那些冰雾之后,冰寒之意,直透光芒深处,冰霜飞快的在他们的身上,蔓延覆盖起来,除了三头离尘中期层次的,那七头离尘初期层次的,速度大减! 嗖!嗖!嗖! 随后,就见银浮图,白莲姥姥,上官崇台三人,一人一头,杀向了那三头离尘中期层次的,而杜仲,元术,季靡靡三人,则是微微绕了一个圈子,杀向了那七头速度大减的离尘初期层次的。 七人明显分工明确,连安排都不需要,不愧是联手了两千年的队伍。 万山妖红依然不动,观摩起七人的神通道心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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