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铁纯阳大喝。 根本不在乎高善良这一手锋利无比的金光世界,正面迎上,继续冲去,大手飞掐间,一门火焰水晶样的神通,朝前飞砸了出去,火焰过去,虚空扭曲。 高善良的卜算之道,的确是预感到了铁纯阳会朝这个方向里逃来。本来是来捡个便宜的,但没想到对方这么猛,也感悟成了天人神引,哪里还敢正面硬上。 唰—— 连忙一闪而上,空留那一片金光世界! 轰隆隆—— 那一片金光世界,被生生砸碎,铁纯阳一冲而过,随后又一个转向,这一次冲去的方向,赫然正是那红灯水母的巢穴方向! 到了这里,铁纯阳心中,杀意潮起,更加要埋葬了八人,尤其是万山妖红! …… 万山妖红此刻,已经停住身影,冷冷看着铁纯阳飞去。 最好的机会,没有成功,只能另做盘算。 李师吾和佛耳也停下,高善良则是绕着弯子靠近过来。 那四个元婴修士,见铁纯阳似乎受了不轻的伤,而万山妖红四人,竟然没有再去追,顿时心中大喜起来。 这是他们的机会啊! 唰唰—— 四人连忙疯狂运转法力,竟然加快了几丝速度,朝着铁纯阳狂杀而去。而铁纯阳见万山妖红四人,竟然没有追来,心头不免郁闷起来。 “你们四个杂碎,不敢跟来了吗?尤其是你——万山妖红,不要以为老子不认得你,错过今天,我铁纯阳十倍奉还!” 铁纯阳厉喝。 四人冷笑,半步不动。 “这四个家伙,不会已经知道里面藏着红灯水母了吧?” 铁纯阳见状,马上心念飞转。 “他们四个,之前已经到这里了,应该已经真的看见了,但绝不可能知道,我和那些红灯水母的关系,难道——他们是以为我不知道,以为我在傻呼呼的去送死?” 恍然之色浮现! 铁纯阳以为自己想明白。 而不管怎么样,只要万山妖红四人不再追,他也就最多算计上那四个元婴修士了。虽然郁闷,但也无可奈何。 …… 片刻之后,铁纯阳率先冲进了最大的一个洞窟里,那四个元婴,没有太多想,也冲了进去。 “啊——” “这是什么怪物?” “快跑——” 惊呼之声,惨叫之声轰起。 很快,就有身影飞出,但身后跟着的,是密密麻麻的红灯水母,铺天盖地的阴冥血火,席卷而来,逃跑的修士,身上血雾飞蒸。m.biqubao.com 不过,铁纯阳却没有出来,反而是那洞窟深处里,传来了他凄厉无比的惨叫之声。 “听听,演的真像,这狗东西没忘记继续算计我们四个呢!” 高善良嘿嘿一笑,传音给三人。 万山妖红三人一起点头,心头又有些赞叹。 “铁纯阳这个家伙,实力,天分,心机,全是上等,若非我们四个提前知道这里,又洞悉了他和那些红灯水母的关系,说不准也要上当,有陨落之危!” “是个劲敌!” “要小心提防!” “我们也该先闪了!” 四人先朝远方里飞去,灵识则是远远看着。 …… 最终,那四个元婴,逃掉了那老道人,其他三人中的少年道人,该是直接死在了红灯水母的巢穴里,没有出来。而老妪和大汉,在是被那些红灯水母围追而死。 他们虽然是元婴中期,但毕竟要受地压影响,速度大打折扣。 万山妖红三人,灵识远远看着那老妪和大汉身死,而杀了他们的红灯水母,则是潮水一般退去,全都笑了起来。 “铁纯阳这个家伙,既然要装死诱我们上钩,那他就绝不可能出来捡这两个储物戒指。” “没错,便宜我们了!” “白捡,哈哈!” 旁边的佛耳,露出一个无语唏嘘之色来,人设还要再维持一下。 四人朝着老妪和大汉陨落的方向里飞去。 “万山道友原来不光已经天人神引,而且还是数万年一出的空间修士,了不起。” 而到了此刻,佛耳终于有机会赞起。 “也没有那么厉害,除非是高级的空间之道,否则我相信这些低级的空间之道,七行元气的修士,都有些破解之道。而七行元气修到高深里,我相信同样不差。” 万山妖红十分冷静。 佛耳点头。 “道友看的很透,无论是空间之道,还是七行元气,都分极多重,低级的未必一定能横扫同境界。” “道友对空间之道,似乎也有不少的了解?” “没错,我们佛门,也是出过一些空间修士的。我们海雷音寺的藏经阁里,就有几篇心得和神通,可惜已经数万年,没有人修炼成了。” 听到这话,高善良顿时来了精神,还悄摸朝万山妖红挤了挤眼睛。 …… 万山妖红自然也是心动,不过坦白说,也知道和对方,没有那么深的交情,至于投进海雷音寺的事情,他更是没想过。 “和尚,你们宗门的这几篇空间心得和神通,多少灵石卖?” 高善良直接问道。 佛耳笑起。 “道友说笑了,多少灵石也不卖的。” “那跟你要多深的交情,你才能偷偷传给万山?” “道友莫要让人为难,小僧可不想下地狱。不过——万山道友若是能投入我宗,我相信一定有机会,学到这几篇空间之道的心得和神通。” 高善良和李师吾闻言,眼中一亮,一起看向万山妖红,眼中意味,十分明显。 这也行啊! 再拜个宗门而已,这事儿你熟,都干过一回了,也不丢人了! …… 万山妖红读懂二人眼神,面色顿时黑起。 这能一样吗,上次好歹是易容换了身份的,起码维持住了立地道宗的颜面,而且就算我还能易容,这事能一次次干吗? ps:感谢牺迟,罗兰多xx的打赏,感谢大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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