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觉醒点石成金能力_第301章 加急的效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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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者装备甲胄差不离,区分他们的是,四皇子兵将的短襦长衣,为赤色;而三皇子的兵将,是姜黄色。
  黄色……这是三皇子在宣告自己的正统地位吗?
  等待进平阳县城的人很多。大多数是渔民,挑着一桶桶捕捞到的鱼虾。草盖子盖的严严实实,不知道是死是活,只能闻到冲天的鱼腥味。
  他们手里基本都有当地路引,过关卡交上十文钱,便能进城了。
  但如同乔巧他们这种外来百姓,需要在码头官员处进行审查,看看能否获得进县城的资格。
  平阳县与中通城相邻,两边百姓时有来往,码头官员对此见怪不怪。
  趁排队等候的功夫,闲着的热心人给乔巧和贺伯普及进城流程。
  一般情况,有着正规身份证明、非敌对方的百姓,在码头官员处花钱买白牌子就可以进县城了。
  何为白牌子?
  就是一种临时进出县城的通行证。分一日、十五日、一个月的。
  一日二十文、十五日五百文、一个月一两银子。
  没有这种白牌子混进城,被查出来一律当做奸细处理。住店登记,也必须有这种牌子。边界线的县城,管理这方面还是比较严格的。
  当然,有了这种白牌子,并不意味着你可以在三皇子的地盘自由来去了。
  白牌子只管平阳县,出了平阳县,你想去其他三皇子辖地的城池,你还得在平阳县衙门登记报备,申请路引。
  衙门批不批,就看你自己能耐了。
  乔巧和贺伯对视一眼,先进县城再说吧。她就不信了,有钱还没法磨推鬼了。
  轮着两人的时候,码头官员着重看了看乔巧的女户户籍。审视乔巧的眼光,更多是好奇。
  “泰源县余家村?这么远,你们来平阳县做什么?”
  “探亲访友。”
  乔巧一脸诚恳。
  好在码头官员就是对稀少的女户主感到略惊讶,没有多问。他忙着呢!
  直接问:“你们的白牌子,买几日?”
  “半个月。”
  乔巧早想好了答案。
  接下来交钱,领牌子。
  乔巧庆幸手续办的如此顺利时,殊不知一半是她和贺伯的女性、老人身份起了作用。
  这两者在野外就是匪徒流民的菜。但过城池关卡,守军是完全没把这两者当回事。
  之前年轻将领如斯,码头官员亦如斯。
  进入平阳县,两人简单在路边摊吃了一碗素面,见天色尚早,不忙找客栈,先奔县衙办路引。
  谁知道申请路引要几天,早点办总是好的。
  门口问了衙役,才知道针对他们这种情况,各地沿海沿河城镇,都专门设置了一种市舶司机构。
  虽然某些地方因为战争乱了套,但平阳县的市舶司尚处于正常运转状态。
  区别在于以前的市舶使,是朝廷派遣,现在的市舶使,由县太爷控制。
  乔巧也不管这些背景,反正能给老百姓办路引就行。
  市舶司在县衙隔壁,寥寥无几的商人旅客,已经在门外排队等候了。一问,原来市舶使是由县太爷幕僚兼职的,要申时才会来坐一个时辰的班。
  这里等候的人,大多数已经是来第二趟、第三趟的了。
  乔巧惴惴,悄悄问一个看上去比较慈眉善目的老年人:“市舶司办事效率这么慢吗,一份路引,得申请好多天?”
  老人瞥她一眼:“有钱,就给你办得快!”
  乔巧顿时心里有数了。蹲在墙根下和贺伯等市舶司开门,随手捡了几粒小石子,捏在手里把玩。
  这种随时随地的点金,她已经养成习惯了。一天下来不弄些备用银子,总认为少了什么。
  申时,市舶司准时开门。乔巧和贺伯连忙起身,排在队尾。没几个人,很快轮着他们。两人把路引、户籍,双手呈给窗口后坐着的市舶使。
  市舶使随手翻了翻两份证明,浮肿的眼皮撩起来,瞅了瞅两人,声音略微嘶哑。
  “你们办理路引,需加急的,还是不加急的?”
  贺伯恭恭敬敬问:“请问大人,何为加急?何为不加急?”
  市舶使些许不耐烦:“加急的,十两银子!不加急的,证明材料全部放我这里,十日之后,你们再来问结果!”
  贺伯倒抽一口冷气。
  十两!
  这是明晃晃的敛财行为啊,哪里是什么正经的审核申请?
  当地官府腐化堕落成这个样子了,老百姓还能期待啥!
  乔巧上前,踮起脚,把用帕子包着的一片金叶子,送进高高的窗口里。
  “我们办加急!”
  怕对方起疑,他们毕竟穿得不像富贵人,揉了揉眼睛。
  “我们赶着探亲,城里的二姑姑,快不行了!”
  市舶使才不管她二姑姑三姑姑,见着金叶子,面色和缓许多。
  一片金叶子约有一两黄金重量,相当于十两白银,只多不少。
  市舶使拿出戥子试金石,嚓嚓一阵操作,行云流水。
  把金子收进抽屉后,转头拿出两份桑皮纸,照着两份路引摘抄大致信息,然后噼啪戳了几个大红官印,丢出窗口。
  这就是加急的效率。
  看在自己还有得赚的面上,市舶使且提醒了乔巧一句。
  “这两份路引,有效期限为三个月。三个月之后你们若还想要逗留在大源朝国境,需再行向当地官府申请!”
  乔巧谢过市舶使,和贺伯拿着新鲜出炉的路引,离开市舶司。
  “四娘子,咱们是在这平阳县歇一宿,还是现在就去码头坐船?”
  贺伯觉得时间不早了,是以有此一问。
  乔巧觉得歇一宿浪费时间,还要多花住宿钱,便说:“我们去码头吧。有船就赶,没有再找客栈。”
  贺伯同意。乔巧找了个地方套上男装,又买了些干粮,两人马不停蹄,直奔城外码头。
  到达码头已然黄昏,好在是赶上了最后一趟去往京城的渡船。
  船工说到京城需得后日早上。乔巧算了算时间,他们办各种过关手续花太多时间了。
  船程确实只需要三天。但与办手续的时间加起来,差不多六天。好在回来时有路引,应该耽误不到那么久。
  怀揣路引,抱着自己的行李,乔巧暗暗叹气。希望接下来进京的路,平坦些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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