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觉醒点石成金能力_第202章 老狐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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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老爹和老余叔对视一眼。
  这话哪能拒绝,只有点头:“我家孩子,听从余二爷的分派。”
  余志业对他们拱手道谢,又去另一边聚集的村民,直接点名了几个男人。
  青壮谈不上,只能说是中老年,能扛得动锄头,拿得起棍棒。
  毕竟暴徒太多,昨夜混杀后,不知有多少抢了粮食,逃进深山。这些人留着,绝对是余家村日后的隐患。
  余志业对这些拉的壮丁,可就没对乔家和余叔家那么客气了,命令他们就地取材拿上“武器”,跟他们去搜山。
  余里正拄着木棍站出来。
  “大家听从衙门的人指挥,找出那些暴徒,将他们绳之以法!这既是为我们中受伤害的人报仇,也是为将来余家村的安宁!”
  常规动员后,甩出一发实际的重磅炮弹。
  “从今日起,凡是抓住一个漏网暴徒的,无论死活,老夫代表官府和村子,奖赏给他一两银子、五斤地瓜!”
  “另外,能举报提供确实线索的,奖赏两斤地瓜!”
  “余里正,你说的是真的吗?”
  之前还一脸沧桑满眼死寂的村民,瞬间激动了,全部爬起来围住余里正。
  这时候,钱不值钱,重要的是可以饱腹的地瓜啊!
  一直吃着野菜草根,眼看就快要剥树皮的他们,一下子容光焕发。
  软糯香甜的地瓜,可比什么都诱惑。
  而且,如果能忍住不吃,把地瓜种下,先吃草对付一阵子。临冬他们就能有所收成,不必等着活活饿死了!
  “余里正!我们也能去吗?”
  女人们抄起树枝。
  “里正爷爷,我、我跑得可快了!我能帮你们追上他们!还能通风报信!”
  男孩们争先恐后。
  “里正爷爷,我们经常上山挖野菜,认识路,知道好多藏人的山洞……”
  女孩们怯怯。
  乔家人……
  余里正这只老狐狸!
  明明说好的地瓜捐赠,转头就被他如此安排出去了。得亏这老狐狸没说漏口是自家捐赠,不然,后患无穷。
  于是,余志业把手下人分分,每个衙役领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开去搜山。
  虽说是乌合之众,但敌方同样也是。己方尚有胡萝卜吊着,而敌方只想东躲西藏逃命。
  乔巧估计,自己大哥和五弟应该没多大危险。双方若狭路相逢,极可能是一大群人,围殴追赶一只落水狗。
  她并不想在官差面前过于高调,便没有提出加入。回到窑洞,帮田三翠做饭。
  余志业带人赶回来时,还顺带拉了十几麻袋粮食,用作救急。余里正也不吝啬,让自己儿子领人把粮食搬来,熬大锅粥。
  他要让大家吃得饱饱的,去给他抓凶手报仇!
  时隔一日,山下的洪水又退去不少。站在山头,能望见村庄的房顶,隐隐绰绰露出来。
  相信再等个两三天,大家就能回家。虽说家已不是家,成了一片废墟,好歹能够脚踏实地生活。
  一直待在山上,风餐露宿像个野人不说,还容易被野兽袭击。
  蔺清莹主动端茶送水,格外殷勤照顾余里正。
  乔巧略想一下,就猜出这丫头是在为自己的落户做打算。想到自己的“女户”问题,她也蹭过去,向余里正打听这方面的情况。
  余里正被两人问得十分错愕:“女户?乔四丫头,你也想立女户?”
  蔺清莹自称家人在洪涝中遇害,无亲无故想要在余家村落户,他尚能理解。这乔四丫头好端端的,咋也这么想不开要闹独立?
  “你们知道立女户是什么意思吗?”
  余里正指头敲敲石桌子。
  “所谓女户,就是户无男丁,女人做户主。如果女人有儿子,等儿子长大,顶门立户,女户便转为正常户口。”
  见两人一起点头,他又说。
  “如果没有儿子,只有女儿,也可以为女儿招郎上门。日后由这赘婿继承家业,同样恢复成正常户口。”
  乔巧心里一咯噔。
  这意思是,她为两个闺女招上门女婿,不管她有再多家产,将来都是属于未来女婿?她两个闺女,还是不能当家做主,只能是男人的附庸?
  草,她忍不住心里骂了句脏话。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看来她以后必须睁大眼睛,为两个闺女寻找另一半。不然,引狼入室,后悔莫及。
  咬咬牙,她还是和蔺清莹一起点头,表示明白。
  “如果没有儿子,也没有女儿,女户户主死后,家产便归由其叔伯堂兄弟继承。倘若没有叔伯堂兄弟,即归于族中,或者充公。”
  余里正瞅她们一眼。
  “这一点,想必你们也清楚了?”
  乔巧脑海中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总之,就是女户户主的家产,永远归于男人呗!
  女婿、夫家的叔伯堂兄弟、甚至其族人、公家。
  反正轮遍了,轮不到女户主的女儿、母亲姐妹。
  乔巧喉头堵着一团火,吐不出,咽不下。难怪古时女人死了丈夫,有时候会被逼着出嫁,甚至被逼自尽。
  一句话,有人要吃绝户!
  也难怪乔老爹和乔老太一致反对她立女户。这女户一立,要面对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她现在唯二的有利条件:一是她和离了,脱离了夫家,脱离了夫家家族的掌控。二是两个闺女尚未长大,她来得及未雨绸缪,不必考虑赘婿入门。
  “最后,女户和正常户一样,需要缴纳人头税、田税。兵役可免,徭役不能免。”
  乔巧疑问:“女户也要服徭役?”
  蔺清莹看向她:“乔姐姐,女户的徭役,一般是官府分配的女工活。给戍边的将士,缝制棉袄什么的。这个自己若不会,可以给钱或者请人代工。”
  余里正颔首,对蔺清莹:“你倒了解的挺清楚。”
  乔巧得承认,她的确孤陋寡闻了:“那……那田税呢?我不买田,也要交这种税吗?”
  “你不租种官府分配的田地,自然不用交税。但是咱乡里人,没有田,你靠什么生活呢?”
  余里正念在她救了自己,耐心解释:“再说了,就算不种田,你盖自家房子,也需要宅基地的吧?”
  “这宅基地,由官府统一分配。或租或买,都是一大笔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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