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觉醒点石成金能力_第19章 媒婆上门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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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婶儿,在家吗?”
  将择完菜,院子里传来响动。偏乔老太在后院忙活,并没有听到。
  那人连问两声,不见回应,自个推开篱笆门,走了进来。
  乔巧有点着急,双手撑着床板,扯起嗓子大喊:“娘,有客人来了!”
  那人闻声,直接寻来厨房。
  原来是位白白胖胖的中年妇人。眉心长颗显眼的黑痣,笑起来眼睛弯弯,一团富贵和气。
  乔巧与她对视一眼,都怔了一怔。
  “咦?你是乔婶儿家的……四丫头吧!”
  失态一刹,妇人恢复笑盈盈的表情,摇着手中绫绢小团扇。
  “我是崔红叶,有桩喜事特地来知会乔婶儿……你娘在吗?”
  “在,她在后院。”
  乔巧刚要再大声呼唤她娘,崔红叶瞟眼她的腿,笑着摆摆扇子:“我自己去后院找你娘吧,你歇着别动。”
  转过身,青玉色的长裙如同撒开的花瓣,在地面扫了一圈,沙沙而去。
  乔巧好奇死了。
  她还以为这里的人都是黑、干、苦、瘦的呢,这突然出现的崔红叶,像是闯进一片灰中的艳色,格外与众不同。
  古代也有自称为红叶的媒婆。
  那这个崔红叶,到底是本来叫这名字呢,还是意指她就是媒婆?
  扒拉下乔家目前人口,乔盛和乔洛还小,就剩一个乔满囤需要解决个人问题。
  不过乔满囤尚未满十五,毛都没长齐,这说亲也太早了吧?
  乔老太进厨房来倒了一杯水给客人送过去,乔巧密切关注隔壁屋动静。可惜竖起耳朵,也听不清两个人在说什么。
  倒是时不时,传来崔红叶爽朗的笑声。
  乔巧不自觉地有点羡慕她。
  活得这般恣意张扬,她有多久没像对方那般洒脱过了?
  崔红叶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起身走了。临去,还特意绕到厨房,和乔巧笑着打了声招呼。
  乔巧觉得,不管这人来是做什么的,但人家是真的会做人。
  乔老太刷洗客人用过的杯子,板着脸却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娘,崔红叶来咱家做什么?”
  乔巧忍不住打探。
  乔老太踌躇一下,想着这是自家亲闺女,自己也确实想找个人吐槽,便开口。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给你五弟说亲的!”
  还真是。
  乔巧张张嘴巴:“五弟还没束发呀!”
  这媒婆上门也太主动了吧!
  乔老太哼了一声,甩甩手上的水,走进隔间把装满荨麻叶的背篓提出去,自己择剩下的一点菜。
  “要不是你五弟死活不愿意娶亲,老娘昨年就给你五弟定下人家了!”
  “为什么这么着急……”
  乔巧十分不能理解。
  古代女子被迫早嫁就算了,为什么这地方的男子也这样急?
  “急个屁!”
  乔老太翻个白眼:“丁家那小子娶你过门时,不也才十四,比你还小两岁呢!”
  “你五弟该懂事了!”
  乔巧……
  她比丁博文大两岁?
  轰轰,她自觉三观受到了严重冲击。
  也就是说,原身过门一两年内连续生下两个女儿,而这时作为两个女儿的爹,也才十五六岁?!
  emm……
  简直是……就这,丁老太还嫌弃自己儿媳生不出蛋?
  太反人类了好吧?
  乔巧突然一瞬间没那么痛恨丁博文了。
  十四就被迫娶妻生子,顶门立户……不!她为什么要同情那种人?
  再小也是渣男。渣男不分年龄。
  她没资格替原身原谅。毕竟,原身一条命都没了。
  乔巧心思回到乔满囤身上。如果乔满囤不愿意这么早成亲,她一定得想办法帮忙!
  “不过……”
  乔老太搬出大簸箕,把择好的荨麻叶从背篓里抓出来,一把把摊开晾在簸箕上。发出刷刷的声音,似乎在宣泄心中不满。
  “那崔红叶,今儿都给你五弟说了户什么人家啊!”
  “家中独女,要求你五弟倒插门的!”
  “我呸!”
  “老娘好好一个儿子,又没到养不活的地步。眼看就能顶门立户了,他不要脸地打主意打到我乔家头上来了?”
  “稀罕他家给的那十两银子?”
  乔老太越说越生气,砰的把空背篓一放。
  “就算没钱顶明年的兵役,老娘宁愿把你五弟送去从军一年,也不容他家来趁火打劫!”
  “你五弟若做了赘婿,他这一辈子还能抬得起头么?老娘和你爹日后,在地下都没脸见乔家的列祖列宗。”
  乔巧一阵心惊肉跳。听到最后,明确乔老太已拒绝这门亲事,才替乔满囤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乔老太的抱怨,也让她注意力转到另外一个方向。m.biqubao.com
  “娘,五弟明年要服兵役?”
  “是啊,你五弟,明年就满十五了。”
  随着乔老太叨叨的解说,乔巧才慢慢了解这个世界的种种奇葩规定。
  第一,田租:有多少田,交多少税。目前是二十税一。听说个别地方,官府搜刮的狠是十五税一甚至十税一。
  第二,人头税:凡年满十五,均算成人。每年每人需交税一百二十钱,直交到五十六岁。
  第三,徭役兵役。
  首先是徭役,成年男子每年为官府义务劳动,挖水渠修筑工事什么的,限期一个月。
  其次是兵役,根据官府分配,去往各州县甚至边境从军,为期一年。
  这些只是明文规定。实际上,因为先皇驾崩,五子夺嫡,近些年徭役兵役期限已在无限拉长。
  运气不好的,直接死在战场上。好一点的,退役下来也是缺胳膊少腿。
  乔老太说不让乔满囤入赘,纯粹是气话。
  真到了那一步,家里没钱替乔满囤抵徭役兵役,将乔满囤送给有钱人当赘婿,不失为一条生路。
  乔老太一边发狠,一边心里沮丧。
  今年人头税有闺女给的那一两多银子,倒是够缴纳了。可小儿子那顶替兵役的银子,听说至少要二十两疏通关系,还不一定能成事,那该怎么办?
  一时又懊恼不该凭一时冲动拒绝崔红叶,她应该多打听下女方家信息。
  哪怕小儿子去做了人家赘婿,好歹能活下来,有个念想呀。
  乔巧听到乔老太加重的鼻息声,心里老大不是滋味。
  “娘,五弟离成年,还有半年的光景。我们抓紧这段时间,帮他多攒钱,到时抵销兵役就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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