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一脸错愕的看着顾弦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主张以和为贵的顾弦之,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要是换成一名军方的人。林逸都不会这么诧异。毕竟嘛,只有战争,才能让军人快速晋升。 大争之世,军人想要建功立业,林逸觉得能够理解。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要战争这句话,是从一名帝国外交官嘴巴里说出来的,这多少让林逸有一些诧异。 顾弦之看到林逸的错愕,他对着林逸笑着说道:“王爷,其实这也很好理解。” “我主张以和为贵,那是因为那个时候帝国实力不强,没有办法对列强宣战,或者是宣战之后,我大夏想赢不容易。” “可一旦我帝国实力强大,为什么还要跟对方讲道理?拳头硬,就是最好的道理。” “夫子有云,以德服人,而夫子的佩剑就名为德。” 林逸听到顾弦之的话,直呼好家伙。 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歪门邪说? 不过,倒过来看,还别说,挺有道理的。 林逸也是个鹰派,他信奉的就是真理就在大炮的射程中。 可问题是,中东这块地,他就有点邪门,不太适合以武力介入。 想到这里,林逸也是就笑着顾弦之说道:“弦之,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歪门邪说,这要是被京城里的那些老夫子听到了,还不得告你一状?” “王爷,这可不是我乱说的。夫子有云,以德报怨,何以报直?这说的就是我们应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那些洋人能够砸开帝国的海防,不就是仗着他们的船坚炮利,不就是依仗他们的武器先进?” “而现在,帝国的实力上来了,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去砸开别国的国门?” 林逸听着顾弦之的话,实在是没有办法想象,这位可是在原历史上,在国联痛斥小樱花的谦谦君子,原来也有这么暴力的一面。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林逸并不反感,反而更加的喜欢。 “好了,先不说这些话了,我想给你说,这里的情况不适合你的那一套。”林逸给顾弦之倒了一杯水,然后才缓缓的说道。 “为什么?”顾弦之很奇怪的看着林逸,在他看来,没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 不适合无非就是火力不够,把对方打的还不够惨。 “就这么说吧,这里是政教一体。剩下的你自己体会。”林逸淡淡的说道。 一听到政教一体,顾弦之也不说话了。 他虽然是做外交官的,但是常年是跟欧洲那些强国交往,对于中东这块地,还真不熟。 但是,不熟归不熟,可是他对于政教一体这种政体还是有了解的,简单来说,就是这些人都是一群疯子。 看着顾弦之也不说话了,林逸这才笑着说:“怎么,现在知道了?” 顾弦之还是没有说话,但是他却点了点头。 “所以,帝国想要控制这里,只能跟他们采取合作态度。让他们自己的教宗去安抚他们。” “而你现在就需要考虑一下,要怎么跟他们接触,才能保证帝国在付出最小代价的同时,能够得到最大化的利益。”biqubao.com “王爷,我明白了。”顾弦之点了点头。 不过,明白是明白了,可问题是,顾弦之依旧头疼啊。 毕竟他自己也没有跟对方有过接触,什么也不懂啊。 时间,就在这样的情况,一点一点的过去。 林逸所乘坐的海洋之星穿过苏伊士运河,抵达地中海之后,他就注意到有一些约翰国的战舰,正游荡在护航舰队之外。 不过双方隔得很远,林逸也没有在乎。 毕竟,他知道,现在的地中海,说白了就是被约翰帝国和高卢帝国所控制。 所以,在这里碰到对方的战舰很正常。不过林逸也觉得,对方不敢对自己动手。 如果他真的敢动手,那他就将受到全世界的针对。 林逸觉得,约翰帝国虽然不要脸,但这点底线还是有的。 再说了,有太宗号在,即便打不过,想要逃跑还是没有人能拦得住的。 所以,林逸觉得,那些在附近游荡的约翰帝国战舰,一方面是在给自己护航,另外一方面则是在观察帝国最新的战列舰。 毕竟,太宗号的强悍,在跟米利坚的瓦胡岛战役中,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试想一下,现在放眼全世界,有哪一艘战舰可以挨了四百多发炮弹,却一点事没有的? 又有哪一国的战舰,能够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舰队? (说的就是太宗号堵在瓦胡岛的珍珠港出海口,跟整个米利坚舰队对轰的事。) 所以,林逸断定,这些人绝对是抱着想要近距离观察太宗号的目的。 而林逸怕太宗号暴露吗? 当然不,他甚至还希望卖给对方图纸,把约翰国的国力全部耗在战列舰上。 因为约翰国拼尽全力制造出这样庞大的战舰,注定会成为帝国航空母舰的靶子。 航空母舰的科技水平可没有战列舰的要求高,如果一个海军强国倾尽国力去研发很快就能看到成果。 为了让对方没有心情去研发航空母舰,那就只能让对方去建造战列舰。 想到这里,林逸也就无所谓了。 而作为太宗号舰长的刘予稀自然也知道帝国未来海军的发展方向,所以他也不在乎。 这里需要说一下刘予稀了,他之前可是坚定的战舰派,崇尚巨舰大炮。 可是被林逸带着去参观了一下航空母舰,和简单的实验了一下航空母舰的攻击力之后,刘予稀就转为了坚定的航母派。 不光是他,整个应龙军绝大部分的军官,都认为航空母舰这种战舰,已经改变了未来海战的模式。 所以,他们都支持帝国发展海军航空兵。 那些一开始还游曳在很远距离的约翰国战舰,看到大夏似乎没有驱离他们的行动,于是胆子越来越大,开始慢慢朝着护航舰队驶了过来。 那些约翰国的战舰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蹭啊蹭。 最后约翰国的战舰在距离大夏舰队只有不到一海里的地方停了下来。 原本他们还想更近一些的,但是刘予稀却用旗语告诉他们,驶入一海里将视为对帝国的宣战。 那些原本还想更近一些的约翰国战舰,只能纷纷停下脚步。 不过,在这样的距离,他们也能很清楚的观察这艘巨大的战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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