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杜勒听到林逸的话,直接愣了愣神。 见内志王国的人? 仆杜勒不知道林逸为什么要去见内志王国的人。 内志王国他知道,就在他所在的也门王国的旁边,是一个纯内陆的王国。 由于内志王国不靠海,他们的日子过得还不如也门。 在内志王国内部,除了沙子,就还是只有沙子。 更重要的一点,他只是附近的一个酋长,怎么会认识内志王国的人? 林逸看着仆杜勒一脸的纠结,他还以为仆杜勒是不愿意。 于是林逸再一次笑着说道:“你放心,你要是能帮我见到内志王国的人,好处少不了你的。” 仆杜勒听到有好处,这又露出一个为难的笑容。 “尊敬的大人,我并不是不愿意,而是我不认识内志王国的人。” “您也知道,我只是附近的一个小酋长,实在是能力有限啊。”仆杜勒有一些失落的说着。 他能够感觉的出来,眼前的这位大人,是有想法帮助他们的,特别是他的那句亚洲是亚洲人的亚洲,更是让他信服。 他觉得,如果他们能够抓住这一次的机会,说不定真的能够实现独立自主。biqubao.com 林逸听到仆杜勒的话,他也是微微一愣神,然后才反应过来。 自己似乎有一些太想当然了。 的确,仆杜勒就是一个也门地区的酋长,他怎么可能会认识内志王国的人。 不过,林逸又突然想到,他不认识内志王国的人,那他还不认识也门王室的人? 他可以通过也门这个中间人,去认识内志王国的当家人。 想到这里,林逸就对着仆杜勒提醒道:“仆杜勒先生,你完全可以先联系也门王室。” 仆杜勒一听,顿时大悟。 是啊,他不认识内志王国的人,没有办法直接联系,那么他可以先联系也门这边的人啊。 一想到这里,他立马就有一些坐不住了。 因为他能够感觉得出来,眼前的这位大夏的亲王,虽然有他自己的目的,但是想要帮助他们的心意,也是真的。 林逸看着有一些着急的仆杜勒,脸上又露出一丝笑意,接着说道:“仆杜勒先生,这件事不用那么着急。” “我还需要去一趟欧洲那边,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返回,所以你有时间,慢慢去联系。” “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们在慢慢聊。” 一听到林逸是打算回来的时候再聊,仆杜勒也是点了点头。 欧洲那边的事,他也有所耳闻,他知道林逸这是去参加和谈,于是也对着林逸点了点头。 “那尊敬的亲王殿下,我会带着人,在这里等候王爷回来。” 林逸点了点头,就让方忠送仆杜勒回去。 而他自己,则是去准备找顾弦之,让他在这段时间里想一想,帝国应该怎么和内志王国合作。 帝国可以给内志王国提供什么帮助,而又应该怎么从内志王国捞好处。 一开始顾弦之听到林逸来找他,是因为内志王国的事,他还有一些不理解。 顾弦之不清楚为什么林逸会选择帮助阿拉伯人。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王爷,恕属下不明白,王爷为什么要选择帮助他们?” “帝国帮助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收回成本。” 说到这里,顾弦之稍微愣了一下,然后才试探着说道:“王爷你不会是想跟约翰人抢运河的控制权吧?” 林逸一听到顾弦之的话,同样的也是一愣,随即就笑着说道:“这运河的控制权,我倒是想去抢,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一次,我们的目标就是支持内志王国,将整个阿拉伯半岛控制起来。” “如果有可能,尽可能的让他们往北面拓展,将整个波斯湾也控制住。” “那属下就不理解了。王爷你说的这些地方,都是荒漠,甚至连绿洲都少的可怜,我们控制这里,明显就是一个赔本的买卖。” “难道王爷,你是真的想要帮助这些阿拉伯人?” 林逸有一些哭笑不得,他对着顾弦之说道:“你觉得我傻了?我会做赔本买卖?” “实话告诉你吧,这件事我是最近才知道的,现在我连陛下那边都还没有说。你可得替我保密。”林逸半开玩笑的说道。 而顾弦之一听林逸这么说,他立马捂住自己的耳朵,对着林逸连忙说道:“那王爷还是别告诉属下了。属下怕自己晚上说梦话,给王爷泄密了。” 林逸一听顾弦之又跟他说笑,顿时也是气的牙痒痒。 其实,林逸已经和顾弦之认识很久了。两个人年纪相仿,再加上林逸听说了顾弦之在国联上的讲话,所以就让人把顾弦之请到了王府。 结果两个人一来二去的,也就成了朋友,这也是顾弦之和林逸说话的时候,多了一丝随意。 林逸见顾弦之捂住自己的耳朵,他就一把将顾弦之的手给拉了下来。 “好了,别闹,你一个做外交官的人,还会说梦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群人,睡觉都睁着一只眼。” “实话给你说吧,这半岛的地下,可埋藏了大量的石油。具体的储备量还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绝对比你想象中的多。” “甚至是整个西伯利亚和南洋地区,加起来的两倍还要多。” “这群阿拉伯人,完全就是屁股下面坐着石油。” “而石油对于帝国来说,有多重要,这不需要我给你介绍了吧?” “现在帝国正处于高速发展,国内多少机械都需要石油供给?既然这里是石油产区,你觉得我们应该放弃这里?” 顾弦之一听林逸这么说,他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王爷,你没开玩笑,这里有石油?还比南洋与西伯利亚加起来还多?”顾弦之一脸的不敢相信。 林逸点了点头,对着顾弦之说道:“只多不少。” 一听到林逸的话,顾弦之就站起身来到一幅地图前面,开始仔细看着地图,盘算着什么。 林逸也不打扰,不催促,他觉得顾弦之一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过了许久,顾弦之这才回头看向林逸。 “王爷,这阿拉伯半岛地理位置特殊,可以扼守苏伊士运河同样印度洋的出海口,是一个交通要道。” “再加上这里石油丰富,所以,我觉得我们也别扶持什么内志王国了,直接给军部去一份电报,让他们派兵来直接占领这里吧。这样我们的花费还要低一些,控制力也会更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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