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目前的情况来说,撤退是不可能撤退的,毕竟撤退就是一条死路。 连双子城要塞都挡不住的大夏士兵,想要依靠海参崴来挡住,更加的不现实。 于是,军官们拔出自己的配枪,带上宪兵,强行的驱赶士兵们进攻。 那些被逼迫的罗刹国士兵,一个个非常不愿的向绥芬河移动,准备与大夏军拼命。 可是,在武器弹药都处于劣势的情况之下,他们又如何对大夏军的士兵造成威胁。 其实吧,罗刹国的士兵,也不能说他们弹药缺乏,他们只是缺少重火力。 以他们每人一把步枪的火力,怎么可能突破拥有大量重火力的大夏军的防线? 这些罗刹士兵被强迫着来到交战区域,结果被大夏士兵一阵火力覆盖,就直接奔溃,往后逃去。 死的在后面督战的罗刹国军官,拔枪击杀了好几名溃兵,才稳住了局势。 这个时候,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罗刹军整体军心已经动摇,很有可能出现大规模溃败。 如果真的出现大规模溃败,那么他们这些基层军官,铁定会被第一批就被溃兵射杀。 想到这里,还在前线的罗刹军官,也不敢太过于逼迫士兵进攻。 在后方,要塞主体这边,罗刹国也已经发现,他们的防空火力,根本就打不下来那些飞艇。 谁能想得到,大夏人这么狡猾,会在飞艇底部加装防护钢板?让这些飞艇,一个个可以顶着他们的防空火力,慢悠悠的挨个点名他们的要塞? 于是这些防空火力就改变目标,想要先将那些飞来飞去,并用机枪不停对他们扫射的飞机下手。 可问题是,这些飞机的灵活度,可远比飞艇要灵活。 现在负责防空的火力点,可没有后世的那种什么火控雷达,还带自动锁定啥的,纯纯的人工瞄准。 可是,以人力转动的机枪,防空炮,根本就追不上飞机的迅捷。 以至于,那些驾驶海东青战机的驾驶员,非常乐于戏耍他们。 反正这些飞行员的任务,是牵制防空火力,毕竟他们的机枪,也打不穿要塞的堡垒。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这些防空火力点玩玩,顺便磨炼一下自己的驾驶技巧。 于是,在堡垒这边,就出现一幅诡异的画面。 一架海东青战机,对着一处防空炮阵地,来了一个俯冲,对着那处防空炮阵地来了一个扫射,打死一两个人之后,迅速拉高。 而刚刚被袭击的那处防空炮的罗刹士兵,就在那里吭哧吭哧的转动防空炮的地盘,想要锁定那架飞机。 可是,他们始终没有办法锁定,被打出去的防空炮弹就在飞机的后面,炸开一朵朵黑烟。 而那些飞机,就在这些黑烟之中穿梭,宛如真的是天空中的雄鹰一般。 面对大夏层出不穷的新式武器,驻守绥芬古城的罗刹军总司令契科索夫,已经深深地感到了绝望。 他的作战思想还停留在阵地战时期,就是那种士兵之间都挖好阵地,我防御,你进攻,或者是我进攻,你防御。 所有的战斗,都是在地面解决。 而现在大夏根本就不跟你讲这一套。 虽然大夏现在依旧还是以地面进攻为主,但是却又有空战辅助。 从天空和地面两个方向进攻自己,这多少让自己有一些措手不及。 现在契科索夫已经不在想着怎么才能战胜大夏了。他只想守住双子城,守住海参崴。 可即便是这样,大夏依旧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本来大夏的士兵就勇猛无敌,罗刹士兵与大夏陆战就处于劣势。 可谁曾想,大夏还派出了飞艇。 飞艇这玩意,契科索夫是知道的,就是一打就着的垃圾,虽然他的载弹量大的吓人,可是防护太差。 只要被人击中他们的气球,瞬间就会被大火吞噬。 可是谁能想到大夏会在飞艇底部加装防护,让他们的防空武器根本就打不穿他们的气球。 这多少让契科索夫有一些无语。 可即便是再无语,他也没有办法啊。毕竟他还能要求大夏把飞艇的防护板拆下来,在跟他打? 想到这里,契科索夫甩了甩头,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都甩出自己的脑海。他现在需要考虑的是要如何应对这支大夏军,这绥芬古城还要不要守。 应对的话,说实在的,契科索夫觉得自己真的拿这群大夏人没有任何办法。 很明显,他现在是打不过这支大夏军的。 至于说守不守绥芬古城,这又是一个问题。 你说守吧,很明显守不住,说进攻吧,又打不穿对方的防线。 基本上两个小时一次的列车炮炮击,让他的士兵,每两个小时就要经历一次地狱式的爆炸,严重的影响了自己这边的士气。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哪怕他就算是下令死守,顶多还能撑个一两天,整支队伍就有可能崩溃了。 到时候,也是绥芬古城陷落的时候。 可你要说不守吧,那他又能去哪? 海参崴?那不过又是一场攻防战而已,甚至那边的攻防战,还不如这边。 毕竟海参崴的炮台很大一部分是对着大海,而非陆地。 所以,一旦退到海参崴,就只能依靠士兵们自身的意志力,去对抗大夏。 而这种对抗,还是要那门列车炮不参与的情况下,才能做到。 想到这里,契科索夫就感觉自己头疼啊。 最后,契科索夫,还是决定撤退,让出绥芬古城。 至于理由嘛,也很简单。继续守绥芬古城,罗刹帝国远东军败亡的时间也就是一两天的事。 而退守海参崴,至少能够多活一些时间。 万一在这期间,有奇迹发生呢? 所以,契科索夫还是决定撤退。 既然决定要撤退,契科索夫也不含糊,他立马下令,现在还剩余的炮台,朝着自己预定的目标,全力开火。 既然要跑,那就先得甩掉自己的尾巴,不然这一路上被大夏军追着打,那就不见撤退,而是溃败了。 接到契科索夫的命令,前一秒还处于进攻姿态的罗刹帝国,突然就停止了进攻,反而开始收缩自己的兵力。 至于那些退不下来的士兵,那就没办法了,只能让他们为了伟大的罗刹帝国,流尽最后一点血了。 罗刹军反常的举动,很快就引起了李金基的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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