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宣布完战俘营的管理条例之后,就直接让士兵押送这一万多俘虏前往矿区。 由于人数太多,李正并没有安排这些人乘坐汽车什么的,而是用绳子,把这些人的手绑了起来,然后又以十个人为一组,让他们徒步前往矿区。 他们选定的矿区,就在吉安附近,距离火车站只有不到十公里的样子。 来到矿区之后,这里已经运来了很多建筑材料。 然后,这些俘虏们就开始了他们在战俘营的第一项任务,那就是搭建属于他们自己的战俘营。 由于现在战俘营的人数,其实还不算多,战俘一万多,负责看押战俘的看守就有4500多人。 所以,李正也不怕这些战俘们乱跑,直接让手底下的士兵监督这些战俘分工搭建战俘营。 什么铁丝网,围墙,警戒塔,营房,同时开工。 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一座足可以容纳十万战俘的战俘营,就被搭建起来。 营房,洗澡间,厨房,仓库都被建了起来。 当然了,大夏士兵们居住房间,也是这些战俘们修建的。 在这期间,虽然也有刺头想要挑战李正的威严,结果就是李正下令处死了带头挑事的十一名战俘,又将三十多名战俘,挂在旗杆上整整三天之后。 这群桀骜不驯的罗刹国士兵,就被李正训得服服帖帖,丝毫不敢违背李正的命令。 而李正也如同他给这群战俘承诺的那样。 为了树立自己的威严,李正让人提前结算了这一周战俘们的绩效。 看着那些超额完成任务量,并且全员没有犯错的小组,每个人都领到换头之后,剩下的那些战俘的眼中,充满了渴望。 随后,李正就开始带领战俘们,正式开始了采矿大业。 为了能够支撑帝国的战争所需,李正带着这群战俘采用的是两班倒的方式。每一个班次,都是工作12个小时。 而矿产就这样,源源不断被挖掘出来,然后做到工厂,变成其他的产品。 就在战俘们日夜不停的修建战俘营,挖掘矿产之时,针对双子城最后一个据点绥芬古城的攻击也开始了。 由于绥芬古城的特殊地理位置,想要进攻绥芬古城,就必须先要通过绥芬河? 虽然说,绥芬河上有一道铁路桥,但是所有人都清楚,如果在绥芬古城上面的要塞炮没有解决的情况以下,贸然进攻,绝对会损失惨重。 不说别的,光是山顶的那两门304口径的重炮,就够在场的所有人喝一壶。 铁路桥并不是不能被摧毁,光是那主要塞炮,一炮下去就能把桥炸断。 为什么现在罗刹军没有动作,就是在等大夏这边进攻,到时候,连人带桥一起炸。 所以,在没有解决那些要塞炮之前,李金基不敢妄动。 可现在的问题是,那些要塞炮,他之前已经让人去试过了,根本就炸不了。 无论是陆军的重炮,还是银鹰军的飞艇换装的100公斤级航弹,都没办法破开主体要塞的顶层。 为此,李金基只能下令远东军停止进攻。 现在,李金基坐在会议室当中,看着自己手底下的将领,沉声说道:“情况,诸位应该也都清楚了。” “如果没有办法破开绥芬古城要塞的主体,我军只能发动强攻。而强攻的代价,参谋们初步估计,会有超过十万人的损失。” “这个损失太大了,不是我们能够承受得起的,所以,今天把你们叫过来,就是商议一下,要如何破开绥芬古城的要塞。” “今天大家都畅所欲言,都说说自己的想法。” 李金基缓缓的说道。 而下方坐着的将领们,听到李金基的话,也都又有一些为难。 “大人,属下觉得,我们不必纠结于走铁路桥,现在还是初春,绥芬河冰面还没有完全化开,我们可以让士兵以散兵阵型,一股脑直接冲进绥芬古城。”一名远东军的师长开口说道。 但是他的话音刚落,就立马有人反对。 “不行的,绥芬河冰面虽然还没有化开,但是冰面已经很薄了,不能支撑大批士兵过河。” “只能以小批量的人数,分批过河。但是,我们这边一开始行动,罗刹人一定会对绥芬河冰面进行炮击,阻断我军援兵。” “一旦河面被截断,那么我们后续的援军过不去,前面的兄弟又退不回来,到时候只能是白白牺牲过了河的兄弟们。”另外一名师长,在对方说完之后,立马站起来反对。 “是啊,是啊,从冰面过河,这件事不现实,派人过去,就是送死。所以我们还是要把注意力放在铁路桥。” “只有保住铁路桥,我们才能源源不断的提供援兵,才能拿下绥芬古城。”第三位师长,这个时候也开口说道。 “你们都说从冰面过去不现实,那你们但是说个注意啊!” “我也知道铁路桥好走,但问题是那铁路桥,明显就是个陷阱,谁踩谁死的那种。” “既然冰面不行,那要不再多等几个月,等冰都化开,然后让士兵们都游过去!”第一个说话的师长,见所有人都否决了他的意见,他顿时有一些生气的说道。 众人听到他的抱怨,也都沉默了,因为他们都清楚,总攻的时间,不可能拖延到夏天。 毕竟现在才3月底,等到夏天,起码要等两三个月。 这么长的时间,人吃马嚼的,需要多少物资?在场的众人,都是从帝国贫困时期走过来的,他们谁都受不了这种浪费。 再说了,等到夏天,绥芬河化开之后,让人游过去,就能轻松拿下了?面对的重炮,但凡有一发落到水里,巨大的冲击波,挤压河水,一样会给周围的士兵造成严重的伤害。 到时候,说不定士兵们的伤亡,可能还会更多。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张彦宇缓缓的开口说道:“诸位,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既然绥芬古城的要塞炮对我们威胁最大,那我们为什么不想办法,解决掉这些要塞炮?” “没有了这些要塞炮,想必我们的士兵很容易就能打到对岸,拿下绥芬古城吧。” “张大人,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但问题就在于,我们要怎么破开主体要塞群的王八壳子!” “据说,那些主体要塞顶层都厚达三米多,普通的炮弹,根本就炸不开!” 这时,一名师长,接过张彦宇的话头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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