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建立战俘营,首先第一步,就是需要修建战俘营。 现在吉安可没有现成的战俘营地。但是吉安的矿地却有很多,军部那边的意思,是希望把战俘营修建在矿区。 之所以这样做,一方面是因为矿区人烟稀少,容易看管这些战俘,另外一方面,帝国也能够多一些产出。 总不能白养着这群战俘吧。 而此时,那名看守队长,已经来到战俘面前,他开始组织战俘朝着车站旁边的一间大仓库走去。 既然李正说了,要给这群俘虏清洗一下,那就必须要清洗。 当所有战俘都进入到仓库之后,一些看守已经连接好水带,准备要给战俘们洗澡。 不过有一点,这里就有一万多战俘,时间又匆忙,李正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给他们准备热水。 再说了,战俘需要用热水吗? 在木棒和刺刀的威胁之下,看守们强迫战俘脱掉衣物,然后站在二层的看守就打开水带,将冰冷的水,淋向仓库中间的战俘。 突然淋过来的水,冰冷的刺骨。特别现在还是冬季。那滋味,更加的让人觉得难受。 不过,看守们在乎吗? 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他们只是奉命行事。他们一直到要给这群战俘洗澡。 至于说,为什么要用凉水?抱歉,时间匆忙,来不及准备。 在这里,战俘是没有人权的,这里可不是几十年之后,还要给你讲究什么人权? 那些战俘们,也不敢反抗,毕竟周围的看守,可都拿着木棒,对着自己这些人虎视眈眈。 而且仓库外面,还有一大群士兵,正拿着武器,注视着这里。 只要这些战俘有什么异动,下一秒就对会有大量的士兵冲进来,镇压他们。 而一旦是镇压,那么那些士兵,是有权利开枪的。 所以,这些战俘,即便被凉水浇了个全身湿透,即便是他们被冻得瑟瑟发抖,但依旧没有人敢乱动。 也亏得这些人都是罗刹国人,他们在冬季也有在户外进行祈福的习惯。 也就是那种,直接河流的冰面上开个洞,然后将整个人沉到水下,往返三次。 所以,这种被冷水浇透,虽然痛苦,可还在这群罗刹国人的忍受范围之内。 等所有战俘都被冲洗的差不多了,就有一群看守,用推车拉过来一些衣物。 每人一套棉衣棉裤,一套内衣,棉鞋和帽子。 虽然穿上这些东西,依旧会觉得冷,但至少还能够保暖,不至于冻死冻伤。 毕竟大夏不是某些国家,不把战俘当人看,虽然大夏同样的不会给这些战俘什么好脸色,但至少不会去虐待这些战俘。 他们也不想这些战俘出现死伤,大夏还需要这些人来采矿。如果这些人出现了大规模伤亡,李正不好向军部交代,也会严重影响采矿的进度。 等到所有战俘穿好衣服之后,看守们又将这些战俘带到了一处空地之上,周围的士兵和看守,全部严阵以待,围着这群战俘。 而在这处空地最前面的高台之上,正在站着一名年轻的中校。 这个人正是李正。 李正见所有人都到齐,他轻轻的拍了拍身前的话筒,然后清了清嗓子。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正,帝国高丽军中的一名中校,以后我将负责看管你们。” “我们大夏有一句老话,叫做无规矩不成方圆,既然你们已经到了我这里,为了以后大家能够相处的愉快,所有我有三条,需要各位牢记。” “第一,服从命令。” “第二,服从命令。” “第三,还是服从命令。” “诸位也都是军人出身,想必对于命令的服从,应该都不陌生吧。” “我希望诸位能够老老实实听从我和我手下的命令。我们也将保证诸位的衣食住行。” “另外,不要想着逃跑,如果一旦发现诸位逃跑,或者是有逃跑的倾向,那么很抱歉,我们只能以逃兵罪,处死当事者。” “这都是你我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你们只需要安安心心,待在战俘营,听从看守的管理,并帮我们开采一些矿产,等到战争结束了,你们就可以回到你们的国家。” “诸位,做事之前呢,多想想你们家里的妻儿,不要做傻事。” “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所以希望你们也不要给我找麻烦。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 李正说了一大堆,他每说一句,一旁的翻译就会用罗刹国语,同步翻译一句。 等当翻译将他最后在一句话翻译出去,李正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哦,刚刚忘了说你们的待遇了。” “首先,你们是战俘,帝国需要供给你们衣食住行,所以在工资方面,你们一个月只能得到一块帝国银元。” “这笔钱将等你们离开战俘营之后,才能给你们结算。” “在战俘营的日常生活当中,你们也用不到钱,放心,这点事帝国不会有人贪墨,是你的,始终是你的,不会有人抢。” “另外,以后战俘营内实行12小时工作制,每天5点起床,5点10分开餐,5点半的时候,所有人都必须开始工作。” “你们的工作,将由看守给你们分配,当日完成,就可以吃晚餐,否则的话,你们可能会饿肚子。” “中午12点到1点,可以休息一个小时,这期间帝国会供应午餐。” “1点之后,继续工作,直到晚上6点半,6点半之后开始统计当日的工作完成度。” “完成了,就可以在7点的时候,去食堂吃饭,完不成就没有饭可以吃。” “晚饭之后,你们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晚上8点半,战俘营将实行宵禁,任何出现在营房之外的人,都将被视为逃兵,发现一律枪毙。” “当然了,我这人很讲究原则,既然有惩罚,那也会有奖赏。” “而你们获得奖赏的途径,只有两条,第一是在每天的统计中,连续一个月都超额10%完成工作,将会得到两个肉罐头的奖励。” “第二,就是相互检举揭发拉帮结派,组织抵抗帝国管理,或者说谋划越狱的行为。” “一旦确认,立即奖励五个肉罐头。” “怎么样。这福利待遇,还可以吧。” “所以,为了你们自己,也为了我,我希望你们能够老老实实的听从管理,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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