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抽了抽,估摸着眼前的人应该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模样,似乎比她还小。 不过,确实是长得挺帅,五官端正精致,深邃立体,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菲薄的红唇像是上了唇色一般,显得精神。 一眉一眼,都像是上帝巧斧神工精心雕刻出来的作品一般。 客观的说,这张脸和秦深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 只是差了那么一丢丢,一丢丢。 而且,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 宋妤回过神来,为自己的失态蹙了蹙眉。 “不是,刚刚谢谢您了。”她又道了一遍谢。 “你已经谢过了。”男人似乎觉得她好笑,指了指她之前坐的方向,“走吧,到那边去压压惊,差点吓坏了吧?” “还好。”宋妤赶紧跟过去,有些疑惑的道:“对了,刚刚经理明明说错了话你为什么不否认……” “否认也没用,我跟他又不认识,不认识的人废那么多话,解释清楚了又有什么意思。” “……”好有道理的样子。 “你也是z国人?” “不然呢?韩国人吗?” 宋妤:“……” 走到先前的桌子上坐下,宋妤忽然想起来什么,赶紧拿起手机,给云琴发了条信息,告诉她自己没事,让她放心。 又看到秦深发了新的信息过来,告诉她他去睡觉了。 宋妤这才反应过来,这会儿z国那边应该是半夜,他又这么晚睡了!? 她连忙又叮嘱了他几句,让他下次早点睡。 那男人倒是十分自来熟的在她对面坐下,他很高,即便坐下来也比常人高不少,眼神不经意的瞥到宋妤的手机,见她在发信息。 “怎么,你有男朋友了啊?”他直接开门见山。 宋妤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你男朋友在z国?异地恋啊?” “算是吧,我刚来巴黎。” “你叫什么?” 宋妤犹豫了一下,才道:“宋妤,你呢。”问别人之前不是应该先自我介绍吗? 男人又笑了笑,两边的嘴角露出个浅浅的酒窝,与一对有些可爱的虎牙。 他朝她伸手,“罗斯,很高兴认识你。” 螺丝……? 她还没来得及瞎想,男人便解释道:“毕维斯·罗斯,罗列的罗,斯文的斯,可不是你想的那种螺丝。” “哦……”宋妤莫名尴尬的点了点头,心里有些疑惑,“话说,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不然她怎么觉得他越看越眼熟? “见过?”罗斯笑了笑,“姐姐,你搭讪的方式也太老土了吧?” “……” 宋妤简直气的说不出话来,什么叫姐姐,什么叫搭讪!她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难道是我的长相这么令人过目难忘吗?” “……” 你是对你的长相有什么误解吗? “还是说,我以前在你的梦里出现过?” 宋妤彻底说不出话来:“……”倒可不必这么自恋。 她没理会他的调侃,一本正经道:“没,只是觉得眼熟而已,好像跟我见过的一个人有点像。” “哦?你的前男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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