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都处理好了。” “那就好,听东驰说你管理盛世的事,已经很累了,没想到还会在遇到仇家的追杀,幸亏有你在,否则我们盛世,恐怕在司御出事之后,真要落没了!” 秦深似笑非笑,“二夫人过奖了,盛二爷经营公司也很有谋略。” “他?他就不说了,本来一个好好的艺术家,非要挑大梁去沾染做生意的事,他哪能做得起来啊!还不是多亏了你在后面撑着,秦助理和司御一样,真是年少有为。” 秦深没说话,一旁的盛茜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家妈妈,“妈,哪有你这么抨击自己老公的啊,我爸有那么差吗?” “这还用我说吗?这是你奶奶官方认证的!” “……” 秦深讽刺的勾了下唇,低眸扫了二人一眼,多幸福的一家人,可惜她们根本不知道,她们的丈夫和父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曹兰撇了眼自家女儿,想起来什么,忍不住打趣道:“茜茜,你不是刚刚还夸秦助理比你司御哥还帅了?见到了都不敢打招呼啊?平时不是看到帅哥就犯花痴吗?” 盛茜脸一红,再次忍不住轻推了她一下,“哪有你这样的妈妈!” 说完才不好意思的看了眼秦深,朝他打招呼,“秦深哥好。” “嗯。”秦深毫不避讳的打量了她一眼,难得夸赞,“二小姐也越来越漂亮了。” 他从小便将盛茜当亲妹妹看,盛家只有他们这两个孩子,从小如亲兄妹一般。 看着自小疼爱的妹妹越发漂亮,他心中也是欣慰的,果然是继承了他的盛世颜值的。 盛茜听他这么一夸,反而更不好意思了。 曹兰赶紧招呼二人坐下,点了一桌菜,已经全部上桌了。 “不知道秦助理喜欢吃什么,我就随便点了些,菜单就在你旁边,想吃就再加。” 秦深点了下头,“这些菜我都挺爱吃的。” “是吗?我也不知道你们男人的口味,都是根据司御的口味点的,没想到你们口味一样。” 秦深“嗯”了一声,没有多话,似是有些心不在焉。 曹兰打量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淡笑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看你总像是看到了我们家司御,可能是你和司御待在一起时间久了吧,性格都差不多了,嗨呀,要是司御没出事就好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她说着说着,反而真的伤感起来了。 秦深闻言,这才回过神来,“盛总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而且现在一直在医生的看顾下。” “但愿吧,他若是真出什么事,我这个做婶婶的都不知道该有多难过了,那么好的孩子。对了,听说司御结婚了,我都没空回去,为了陪这个千金小姐,司御的那个妻子你见过没?长得怎么样?人怎么样?” 秦深不知想到什么,神色瞬间变得温柔了起来,薄唇轻扯,“很漂亮,人也很好。” 唯一不好的,只是她不要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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